榮耀蘇超

第95章 認識泰州,理解泰州

帥靖川給吳超打了一通電話。

吳超得知後,一拍大腿:“看見了沒?這就是蘇超帶來的改變!現在大家不但看見了泰州,還發自內心尊重咱們泰州!泰州形勢一片大好,我看這次能夠出圈......”

帥靖川沉迷工作,古蘭朵有好幾日仿佛此人已經斷聯。

一個雨夜,古蘭朵來到工作室。看見帥靖川,跟往常形象判若兩人,蓬頭垢麵,胡子拉渣。

她才意識到,原來他一直在努力,為泰州做點什麽,為蘇超做點什麽。

她指著帥靖川雕到一半的第八景,帥靖川告訴她,這是泰山公園。

“川川,我找到破南京隊的方法了。”

“說說看。”

古蘭朵越說越快:“南京隊像紫金山,高大雄偉,天賦好。我們像泰山公園,山不大,也不高,但每一寸都是自己掙來的。所以我們的戰術不該是硬碰硬,而該是水滴石穿......”

那晚,他們在工作室待到淩晨,帥靖川雕刻,古蘭朵推演戰術。刻刀的沙沙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雨夜裏交織。

第八景的底座,帥靖川刻下:“山不在高,有樹則靈。”

第九景“溱潼古鎮”雕刻期間,球隊傳來壞消息。

主力後衛訓練中韌帶撕裂,賽季報銷。

更衣室裏一片死寂,這個出身溱潼漁家的後衛,是球隊的防守核心。

古蘭朵沉默了很久,最後選擇調整了戰術,把原本的後腰改造成後衛。新陣容磨合的痛苦期,球隊又輸了一場。

帥靖川在雕溱潼古鎮時,特意雕了會船節的一個細節。

一條舊船幫裂了,漁民們不是換船,而是用更結實的木頭補上,補處反而比原木更堅固。

泰州人的智慧在於:接受殘缺,然後在殘缺處生出新的力量。

底座刻字:“船破千帆過,會傳三百秋。”

最後四景分別是:鳳城河、鳳棲湖、天德湖、中國醫藥城。

帥靖川用了現代技法,鳳城河和鳳棲湖的波紋他用激光刻出細膩的層次,天德湖的倒影用了鏡麵鑲嵌,醫藥城的建築群用了3D分層雕刻。

當最後一刀落下,十二景在工作室長案上一字排開。從宋代的望海樓到現代的醫藥城,時間跨度千年,但氣脈相連。

得知帥靖川完工,吳超帶來了一瓶珍藏多年的梅蘭春酒,古蘭朵晚上也前來參加。三人舉杯,古蘭朵以茶代酒,備戰期禁酒。

吳超醉眼朦朧,“省文旅廳最新數據,因為蘇超效應,來泰州的外地遊客同比增長了210%。他們不光看球,還按圖索驥找這些景點。”

吳超指著十二景:“現在網上有句話,認識泰州,從十二景開始;理解泰州,從一場球賽開始。”

帥靖川撫摸著自己雕刻的每一處細節:“泰州就像一壇老酒,封得嚴,開得慢,但一旦開了,香得久。”

窗外,又一個黎明將至。古蘭朵起身告辭,今天有場重要的熱身賽。

走到門口,她回頭:“等贏了南京隊,我想帶全隊來看這十二景。讓他們知道,他們捍衛的是什麽。”

帥靖川點頭,在她身後輕聲說:“你們已經讓泰州被看見了。”

晨光透過窗戶,照在十二景木雕上。千年的時光在刀工中凝固,而一座城市的未來,正在球場上奔跑。

最後一景醫藥城的底座,帥靖川刻的不是古詩,是他自己的一句話:“此地善養。養病、養心、養夢。”

吳超剛準備下班,就接到了辦公室辦事員的通知,叫他第二天跟隨劉局長前往省裏開會。

不用思考就能猜中,一定是省文旅廳的會議。

蘇超聯賽火爆全網,賽事已經接近尾聲,很快就要定勝負的階段。

第二天一大早,吳超穿戴整齊,出現在文旅局大門口,等待劉局一同前往省城。

文旅局的傳達室,有保安們整理儀容儀表的一麵鏡子。

吳超看見鏡子裏,五官端正,皮膚白皙,自認為一定是會場上最帥的男人。

兩個小時的路程,他和劉局抵達省文旅廳的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十三個地級市的文旅局代表圍坐長桌,嚇得吳超後背一陣發涼。轉念間,心裏默默暗罵自己沒出息,竟然畏懼這幫領導。

領導也是人,他也是人,他怎麽能以職位等級,骨子裏麵犯慫呢!

聽了沒幾分鍾,他就知道這次季度會議的主題本該是嚴肅的“文旅融合促消費”,結果開場十分鍾就歪成了“蘇超”德比梗交流大會。

更幽默詼諧的是,會議竟從“認哥”開始!

主持會議的省文旅廳陳副廳長剛說完開場白,南京文旅局的李局就舉手。

“陳廳,我有個問題。現在網上都說江蘇是散裝的,我們南京作為省會,想問問各位兄弟城市,到底誰認我這個南哥?”

會議室瞬間活了過來。

南通文旅局的張局慢悠悠端起茶杯:“李局啊,我們南通人認長江,認大海,認張謇先生。至於南哥嘛......”他故意拖長音,“得看您這大哥當得稱不稱職。”

全場憋笑。

蘇州的周局接話:“我們蘇州隻認‘蘇大強’。”

“那是在省內!”無錫的趙局笑著補刀,“出了省,人家都喊我們‘小上海’。”

陳副廳長敲敲桌子:“注意會議紀律!”

話一開口,自己卻先笑了。

“各位,不過這個‘南哥之爭’的數據確實有意思。蘇超第六輪南京對南通那場,微博話題閱讀量3.2億,抖音相關視頻播放量破8億。‘認不認南哥’成了全網熱梗。”

吳超坐在泰州的位置上,默默記筆記。他心想:這哪兒是文旅會議,分明是梗王爭霸賽預熱。

輪到蘇州和無錫發言時,畫風更清奇。

蘇州周局:“我們和無錫的‘太湖德比’,表麵上是足球,實際上是文化旅遊全方位PK。我們做了數據分析,蘇超德比戰期間,兩地互送遊客量同比增長180%。”

無錫趙局接話:“而且很有意思,蘇州人來無錫必去靈山梵宮,無錫人去蘇州必逛平江路。表麵上我們是對手,實際上互相輸送客源。”

徐州文旅局的王局插話,“這就是典型的塑料兄弟情,嘴上不認,身體誠實。”

周局笑眯眯:“趙局,今年‘太湖德比’第二回合在我們蘇州辦,我們準備了個彩蛋。贏球一方,可以點亮對方城市地標大廈的燈光字幕。”

趙局挑眉:“什麽字幕?”

“太湖之光,蘇州/無錫最靚。”

全場大笑。

吳超突然舉手:“這個創意我們可以借鑒嗎?”

揚州文旅局的孫局悠悠開口:“小吳啊,你們泰州可以和我們揚州搞‘長江德比’嘛。反正曆史上咱們都是一家。”

鎮江的錢局不樂意了:“哎哎,我們鎮江和揚州才是正經的‘長江德比’。泰州可以找鹽城?都是裏下河地區的。”

鹽城文旅局的鄭局一臉無辜:“我們鹽城隻認‘黃海德比’,我們和連雲港。”

連雲港的劉局點頭:“對,我們倆爭的是‘江蘇的北境之王’。”

吳超默默坐下。

他突然意識到,在江蘇,沒個德比搭檔,文旅局長開會都插不上話。

玩笑開完,數據說話。

陳副廳長調出PPT:“各位別笑,這些‘德比梗’背後有真金白銀。以南京-南通‘南哥之爭’為例,比賽前後三天,兩地文旅消費總額同比增長42.7%。南京遊客在南通的餐飲消費中,有38%用於品嚐南通特色海鮮;南通遊客在南京的消費,則有52%用於文博場館和文創產品。”

他切換下一頁:“再看蘇州-無錫‘太湖德比’。比賽日當天,兩地酒店預訂量同比暴漲210%,其中‘德比觀賽套餐’占比高達67%。更關鍵的是,這些遊客的複購意向調查顯示,82%的人表示,下次還要來看德比,順便玩另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