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袒露心聲
“我哪有那麽好，”費思楠這樣說著，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聽著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對自己表白，費思楠的心被填滿，整個人都要飄起來。孟薇檸也說過類似的表白，給費思楠的感覺卻不太舒服，可能原本兩個人起初就是合作關係，既然是合作關係，聽一個合作夥伴說這樣的話會比較奇怪吧。至於其他……費思楠居然沒有其他人對他表白過了，有點失敗呢！
“其實在你之前，我也不太會愛人，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我爸整天忙他的事，我雖然能吃飽穿暖，但是人與人之間的親情我從沒體會過，即便他們讓我去對誰好，不是我主動的，我也不想付出。隻對你，會盡我最大努力，用我的方式對你好。”
阮語彎起眼睛，清澈的眼神中愛意流淌，伸手抱緊費思楠：“你怎麽這麽好呢？我前麵二十年遭的罪今天能換來一個你，真的值了！”
“如果我真的做的那麽好，你就不應該彷徨了，我讓你彷徨，說明做的還不到位。”費思楠抱阮語側躺，兩人麵對麵看著。
阮語搖頭：“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我沒法做到百分之百相信誰，”擔心費思楠生氣，她緊接著眼神追上去：“你已經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我……還是不敢……”未說完的話其實是“不敢完全頃身相依”，有些話越描越黑，索性不說了。
“不信任就不信任，不要勉強自己去信任誰，這年代真誠本來就少的可憐。你不必過多在意別人喜歡什麽，他們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離開，沒有關係。至於我，我喜歡你的真實，如果你變了，也不要裝作還像以前那樣，我會覺得你很虛偽，那我就不喜歡了。虛偽的人滿大街都是，一抓一大把，你的真實最可貴。所以變了也不怕，我會去適應你的。”費思楠側身摟住阮語，低頭用鼻尖去嗅她頭發上濕潤的香氣。
阮語本來已經不哭了，聽到平時冷峻的費思楠竟說著充滿溫度的情話，她的淚驀然洶湧。阮語天生不懂什麽是“安全感”，而如今，心裏的某個角落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越來越滿，不知道這是否就叫做安全感呢？
“你這麽好，又有錢，我……”阮語又哭起來，一抽一抽的，像個丟糖的孩子，鼻涕也出來：“我又沒有安全感了。”
費思楠寵溺地笑，像哄孩子別哭那般柔軟的語氣：“像這種抽象的，感覺上的東西，每個人的體會都不同，同一幅畫，你看想笑，說不定我看就想哭，隻能你自己去把握。而且安全感也是多方麵的，我能給你的，就隻有不離不棄，其他的還要靠你自己。比如，對你未來生活的把控能力……”
阮語驀然抬頭，感覺他下一句又要提起帶她去M國的事，趕緊開口：“我哪都不去，”
費思楠斂笑，表情驀然嚴肅。阮語臉上也失去了所有血色，氣氛幾張……
阮語心說：剛說完喜歡真實的我，還叫我不要勉強自己，這麽快就不喜歡了，肯定是又拿我當小孩子一樣騙！內心絞痛，柔腸百轉過千遍萬遍。大概一分鍾後，費思楠有點繃不住，噗嗤泄氣，環了她的腰一把撈過來：“那就不去。”
……
一個公司不會存在兩個財務總監，唐仁立回去了，所以阮語沒有去上班。楊帆說，在唐冉冉未能確定還活著之前，唐熔應該不會再讓阮語回去上班了，雖然這樣對阮語很不公平，卻也無可奈何。
阮語心裏對這樣的處理方式不太滿意，自己工作好好的，就因為告發了你們家的那些醜事，他們就綁架我，她還為此丟了工作，這是什麽道理？但盡管如此，她也沒有表現出來，每天和費思楠膩在一塊，偶爾去一下書店，也是十分充實。
這天，費思楠主動要帶阮語出去買衣服，說是過幾天要參加活動穿的。阮語知道他近期把錢都投在M國的產業裏，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費思楠這樣的人再窮，吃穿住行這些基本的生活需求並不會受太大影響，阮語心想著照顧費思楠麵子買幾套不太奢侈的也好，順便旁敲側擊看一下他如今的實力。
網絡消費再方便，大型的奢侈品牌還是客人蠻多。阮語買東西從不拖遝，進一家店，看上兩件便去試穿給費思楠看，像隻蝴蝶在費思楠跟前飄然起舞，不過看費思楠的臉色不太好看，阮語剛試完一件抹胸白裙，用指腹趣抹開費思楠緊皺的眉頭：“不好看嗎？”她擔心自己的審美踩不到費思楠點上，也怕他會嫌價格太貴，畢竟都是高端店，幾百塊錢的衣服根本找不到。
費思楠低頭看她，立體的眉眼染上一層白霜，顯然不悅：“這樣大牌的奢侈品，是買不起布料嗎？不是露胸就露背，要麽露腿！什麽東~西！”一邊說著，溫熱的首長幫阮語捂住大B的領口處。
原來是因著這個！阮語亮起一頭黑線，這下知道費思楠的底限了，買衣服更快。一個小時就搞定兩件裙子，都是費思楠親自挑的。過膝的長裙，不袒胸不露背，其中一件亮點在側麵的開叉處，從大腿到裙子的底邊，開叉的其中一側縫有顆顆華美飽滿的珍珠。給這條裙子和穿裙子的人增添了幾許鼓點的美。
而費思楠看著似乎不太順眼：“這裙子哪都好，就是這開叉有點大，”他坐在服裝店的休息椅上，看著那處開叉直擰眉，壓了壓聲音和阮語商量：“你去問問服務員，能不能把這麽長一條縫上一半？給你留一半差不多了吧？你看珍珠也是到下麵才有……”
“楠哥，把卡給我，我去問問。”阮語今天第一次有一種不應該把費思楠帶出來丟人的感覺！她變了，是真的變了！竟然都敢嫌棄她楠哥丟人了！
結賬時阮語當然不會問那麽荒唐的問題，拉上費思楠出去，就說店員說這是設計師的精心設計，縫了開叉這件衣服會失去靈魂的。
費思楠抿唇，不說話了。阮語哄他：“也給楠哥買兩件吧！”
費思楠臉上看不出情緒，隻點頭：“好，我自己挑。”
阮語扁扁嘴，拿白眼翻他：不會是嫌棄我眼光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