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出遊2
一樓的落地窗門外是後院，用了半人高的柵欄圍著，隨意留了個小門，出去便能直通上山的小鹿，蜿蜒曲折看不到盡頭。樓上則是臥室和浴室，在陽台上遠眺，可以看日出……
阮語下樓時，費思楠正在沙發上用電腦處理公務，她從書架上隨便取下一本《阮玲玉傳》來看。費思楠再抬頭時，點唱機還放著古典音樂，阮語的書已經翻過了半冊去。她看得專注，天黑了也沒有去開燈。
度假村晚上有篝火晚會，就在費思楠住的後山上，但他們不喜喧鬧，便沒有去。吃過晚飯就回小木屋等著下雪，天氣預報說晚上會下雪的。阮語下午把房間拍給林耐看了，林耐到了晚上才有時間看。發了語音條嗔怪：“我在這忙著給你家費少爺玩命的幹，你們就在外麵逍遙自在哈~~”
阮語回複一條齜牙笑的表情，帶了些玩笑的意味說道：“Nice姐辛苦啦！你把出來玩也當成是我的工作，你心裏不就平衡多了嗎？”語音“嗖”地一聲發過去，眼前的光線陡然被人擋住，阮語抬頭，正對上費思楠深不見底的眸子。
阮語尷尬地摸摸鼻子，莫名心虛，趕緊起身去找點事情做。她穿著厚厚的棉衣，將兩把椅子搬到樓上陽台，費思楠看到，皺眉，把她連人帶椅子一起搬回屋裏，關上門：“在這裏看，真正下雪了再出去。”
阮語低眉順眼地點頭，嗲聲問：“陪我一起好不好？”
費思楠便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學著阮語的樣子：直勾勾地盯著外麵漆黑的天色，房間裏安靜的出奇，氣氛怪怪的。兩人對望一眼，都笑了。隻是兩款笑容含義卻不同：阮語的笑裏帶著忌憚，費思楠則有些笑裏藏刀，白刀進，紅刀出的那種。
他朝阮語勾勾手指：“陪我出來玩是工作，對吧？”他朝外麵濃濃的夜色頂了頂下巴：“天都黑了，什麽時候上班啊？”
阮語“嘿嘿”笑道：“好……啊費總，您稍等，奴婢……去換一下工作服……”
隻須臾，樓下老式點唱機傳來款款歌聲。阮語高跟鞋踩在木質樓梯上，一聲接著一聲，咯吱作響，在費思楠心頭開出花來。他回頭，阮語搭著扶手正邁上最後一級台階。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臉上，宛如從畫本裏走出來的一樣。
費思楠有些看呆了去：阮語身著一襲月白色錦緞旗袍，宛如盛開在江南煙雨中的青蓮，精致盤扣如同粒粒明珠般閃耀著光澤，從領口蜿蜒而下，開叉處露出潔白光滑的小腿，線條優美迷人。
手中一把檀香扇，扇骨用了細膩的竹製，隨著她的一顰一笑，便有暗香浮動，漫入他的鼻尖。費思楠不覺朝她伸出手，阮語踩著綿軟的步伐，弱柳扶風般邁著小碎步緩緩靠近。
費思楠將她報道腿上，目光順著檀香扇下移，阮語輕掩朱唇，旗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那眉宇間的隱隱媚態，宛如從百樂門裏走出的佳人，費思楠感慨一句：“好美！”
一陣窸窸窣窣的弱響，費思楠的手輕撫阮語的後背，阮語臉頰緊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他手上力道不減，扣住她的後頸，阮語呼吸難辨，喘息聲漸強，手一鬆，擅自跌落在地板上……
費思楠似是有意拘著她，，寬大首長在她細軟的腰間和後背來回摩挲，就是不見下一步動作。阮語的眼神越來越脆弱，眼裏盈盈淚水閃爍，嚶聲道：“楠……哥……”
“嗯？”費思楠眼裏擎了笑，戲弄的意味明顯。
阮語麵紅耳赤，不敢與他對視，淡聲羞赧：“我……我……”
費思楠禁住內心欲火，裝作若無其事，與她耳鬢廝磨，低啞富有磁性的聲音縈繞在她耳畔：“怎麽了？說啊。”
阮語白皙的小腿蹭著費思楠，他眉毛微挑：“不舒服？”他寬闊首長輕易將阮語騰空抱起，四目相對，阮語跨坐於他的大腿上，旗袍側麵分叉“滋啦”一聲，崩開，阮語輕吟：“壞了……”隨後聲音被囚，融化在費思楠的唇齒間，再逐步下移……
“喜歡嗎？”費思楠步步緊逼，呼吸在她脖頸的盤扣間，灼熱似要將她的身體點燃。
“嗯……”細弱蚊蠅，比不過心跳和脈搏的衝擊力度。阮語知曉費思楠用意，貝齒輕咬下唇：“楠哥……我……要……”
費思楠雙手拘住她後心，阮語俏臉微揚，急速喘息中，胸前側麵盤扣就要崩開。
費思楠薄唇含住一顆盤扣，稍微用力，幾顆盤扣齊齊墜落，一時春光乍現，費思楠唇角揚起弧度，語氣帶了蠱惑：“要什麽？”
“你……”
未說完的話語實在撩撥，費思楠邪魅一笑，與她唇齒纏繞。阮語殘留的衣服堆砌在蠻腰間，被昏黃燈光染亮的眸中微熏，似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朦朧月色在床榻間灑下清灰，影中兩人癡纏，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下，夜色微揚，無雪。
說好要早起看日出，阮語卻見外麵天色霧蒙蒙的，費思楠下樓時，阮語在後院拿手機不知道在拍什麽。費思楠穿上羽絨大衣，推門出去，順著阮語手機屏幕的方向看，竟是一隻梅花鹿！阮語感受到費思楠的氣息，側首“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驚跑了梅花鹿。
費思楠對小動物沒什麽興趣，將帽子扣在阮語頭上，稍作整理便自己先回屋了。
阮語回來興奮地把梅花鹿的視頻發給林耐，林耐忙著工作，根本沒時間搭理她，阮語便將矛頭指向費思楠：“你不覺得她好可愛嗎？”
費思楠從舊社會的報紙裏眼皮都沒抬：“動物園裏梅花鹿多的是，有什麽稀罕？”
“這可是野生的！”野生的呀！阮語端著手機反複看不夠。
費思楠放下報紙，牆上的掛鍾顯示八點半剛過，他把阮語的手機抽走：“還有一個小時早餐就結束了，聽說早餐小菜裏有‘手撕鹿肉’，你快去換衣服，我們去吃肉。”
“啊？不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