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讓你為難了
“不……不會……”阮語眼神找不到焦點，趕緊移開視線，確認剛才聽到的心律不穩是她自己的。
費思楠鄙夷諷笑起來：“對他這麽信任？”他張開雙臂搭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你對我好像達不到這樣的信任吧？我也很愛你呢！”說完這句，又驀地傾身，帶著魅惑靠近阮語，痞氣十足：“怎麽辦？讓你為難了吧？”
阮語的心針紮一樣地疼，像被丟棄在荒島之上，她抓住費思楠未脫的西裝外套，眼眶濕濕地哄：“楠哥你生氣了嗎？我……我不見他了，誰也不見了好嗎？你別生氣……書店我不去了，我……我就在家等你……隻要你別生氣了……”她去脫費思楠的外套，費思楠不動。
阮語冰涼的唇貼上費思楠的，兩人身上都帶著微醺，即點即燃。費思楠來不及完全卸去自己便壓上阮語。阮語輕輕抵抗，滿麵桃花稍顯嬌羞可人：，嚶聲道“回房吧，這……這裏太亮了。”
臥室的大**，阮語帶著微微地喘，借了窗外月色，偷看費思楠的眉眼，問道：“這樣可行？”
費思楠仰躺在枕上，由衷地誇讚：“阮阮……你好棒……”
這樣過了一陣，費思楠唇附於阮語的耳畔，嗓音如粗粒的沙：“跟誰學的？嗯？”
“你喜歡就好……”阮語嫩聲：“這是今晚的‘增值服務’，你若是不生氣了，下次還有……”阮語說的溫柔，聲音破碎在夜色中。費思楠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憐惜她，隻一味放縱，直至兩人都筋疲力竭，費思楠還在阮語身上喘息，縱然身體還愉悅，卻對阮語的傷害顯得迫不及待：“你是為了他嗎？”
阮語輕撫在費思楠後背的手驀然滯住：“什麽？”
“你的‘增值服務’，是不是怕我搞他？”他又說一遍，對於傷害阮語這件事情上，他顯得更有耐心。
“不……不是的……”阮語看他的眼神淚眼婆娑：“你還在生氣？我要怎麽做你才能不生氣？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呢？”
“你那麽勾人，要我怎麽信你？”他輕快起身，阮語不知哪裏來得力氣，生生又把他拉回來，懇求：“別走……別把我推開……我隻要你！”這是真的，阮語現在隻想親手剖開自己給費思楠看。然，費思楠仍不死不休地，好像看著她哭，看她為自己瘋癲，他才快樂。費思楠甩開她，起身走去衛生間，不帶溫度的聲音飄進阮語耳朵：“我把阮夢歡的地址發你，你去跟楊帆吧！”
阮語跌進被子，大燈晃得她睜不開眼。費思楠洗好澡換上出去的衣服，摔門而去……
次晨，阮語沒有按照昨晚說好的時間去書店，勇哥覺得大概率是睡的太晚，便沒有打擾，心說下午總會來的吧？
張姨早上起床收到小姐發來的信息，說她昨晚睡得太晚，可能要休息到中午，所以早飯不用過來做了。而張姨在阮語家做了這麽久，早已習慣按照自己的規律做事，想著今天要修剪草坪，還要帶著那隻叫“小花”的貓咪去寵物店洗澡……盡管小姐早上不吃飯，也不影響張姨要做些別的，於是依然按照每天的時間，到了阮語家裏。
費思楠後半夜回到他自己的酒店住，躺下後真的將阮夢歡在M國的地址發給了阮語，而阮語沒有任何回複，應該是生氣了，好吧！費思楠也沒辦法，桃花源給她住，書店也繼續給她開，但是人就不要再見了。耳邊爺爺的話猶存：“M國那塊肥肉，你那幾位叔伯可都惦記著呢，抓緊推進和薇檸的婚事，別到頭來什麽都抓不住！”
費思楠早晨八點有個會，會議室裏，各部門經理正口沫橫飛，憧憬來年業績再攀新高。費思楠聽得心不在焉，手機在口袋裏嗡嗡震動，也不願去掏，打電話的人似是有什麽急事，不接還打，費思楠煩了，掏出來關機，也沒看是誰。
會議快要結束時，白裏安突然闖進來，他跟隨費思楠多年，從未如此失態，眼睛赤紅，嗓子也啞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找不到邏輯：“費總！阮小姐出事了！張姨說衛生間裏詮釋血！打不開門，救護車還沒到！”
費思楠瞳孔縮緊，抓起會議桌上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我！操！”
……
醫院走廊，透明的風卷起淡藍色的窗簾，護士C剛查房回來，VIP病房今天不歸她管，於是她問護士B：“哎哎，那個金主男朋友出來過嗎？”
護士B搖頭：“沒有，你那麽想見人家，下次輸血你去啊！”
護士C忙著擺手加搖頭：“我不行我不行，我看見他手就抖，患者皺一下眉頭，他還不吃了我？”
護士A用圓珠筆敲敲她的腦袋：“你啊，就別花癡了！怎麽都輪不著你！你有人家自殺的魄力嗎？”
病房裏，監護儀器滴滴響著，費思楠沒有往常那樣坐在阮語床邊，風吹起的簾子遮住他大半身體，隱去他蕭瑟又寂寥的身形。
無力感襲遍全身，他總是這樣讓她受傷，讓她住進醫院。往常他還可以氣她身子太弱，氣她出去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若他氣急，總有欺負她的理由。而今，是他自己逼得她自殺，他又要去怪誰？難道自己也死上一次賠給她嗎？即便這樣又有何用？人也還是傷了。
費思楠背靠窗台，驀然抬頭，門口傳來護士的吵鬧：“您不能進去！”“我們要叫保安了……”
楊帆不顧三個護士的阻攔，徑直推門而入。費思楠朝護士點頭：“沒事，你們出去吧，他一會就走。”
護士A最後交代一句：“病人需要休息，你們不要吵到她了。”說完便關好門離開。
楊帆看了阮語須臾，他本就不大的小臉上慘白如紙，唇色也淡得失去血色。楊帆陡然抬頭瞪著費思楠，像昨晚看陳輝的眼神一樣，。隨即，他不說一句，用了和對付陳輝相同的方式，將渾身的力氣鉚在手上，一拳打在費思楠的左臉！
費思楠扶住身後的窗台才勉強站穩，他伸出拇指隨意抹去嘴角的血跡，回瞪楊帆，終還是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