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冬城有春天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準備送檢

幾分鍾後,排隊愈發靠前。

等到沈逸的時候,隻見他抓了抓那男人的衣角,指著招牌上的菜單。

“爸爸,我要吃這個!”

這麽一句稱呼出來,別說是雲覓了,就連雲雪也不由得瞪大眼睛,好險尖叫出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男人竟然是沈逸的爸爸?

那沈叔叔,又是他的誰?

想不清楚這中間的緣由,雲雪轉頭看向雲覓。

母女兩個就此對視了一眼,雲覓立刻抓住女兒的手,朝著另外一間餐廳走去。

確定沈奕消失在視線後,雲覓才蹲下身,抓住雲雪的雙手。

“這件事情,先不要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尤其,是不要跟沈叔叔說。”

在勸告女兒的時候,還要自稱沈錦言為叔叔,雲覓心中自嘲地笑了笑。

但她知道,如今並不是將真相告訴兩個女兒的好時機。

雲雪下意識地點點頭,踮著腳,朝沈逸那邊看了一眼後,才小聲嘟囔了一句。

“媽媽,你想要怎麽辦啊?這件事情,你也不能告訴沈叔叔吧,不然的話……”

“媽媽知道。”

揉了揉雲雪的臉,雲覓深吸一口氣,拉著女兒的手,走進另外一間餐廳,打包了三人的湯飯。

而在等待的期間,雲覓已經做出了斷絕。

雖然她知道,沈錦言就是自己的丈夫。

可除了女兒血緣這方麵來講,兩個人就目前的生活,是沒有任何的交叉和瓜葛的。

如果她真的直接,將方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很容易被誤會成別有用心。

如此的話,倒不如自己調查了。

等回到病房,母女三人安穩地吃完午飯,又哄了兩個女兒睡午覺。

雲覓便開始回想著,今天知道的這個驚天消息。

如果說,沈逸的父親並不是沈錦言的話,那林芍月如今所做的這些舉動,細想起來還真是可恨!

不光騙了沈錦言和沈母,甚至想利用他為自己兒子換腎。

看著桌麵上放著中午買回來的水果,雲覓思索了片刻後,拿出了一部分,悄然地走出病房,朝著VIP病房的樓層走去。

等到了病房的門口,見門是虛掩著的,她試探地開口。

見屋內沒有人回應,便輕輕地推開門。

就見病房內並沒有大人,隻有沈逸一個人,盤著腿,正在打著遊戲。

“沈逸,你媽媽呢?”

雲覓將水果放在了一旁,走到床腳。

沈逸這才反應過,病房內進來了人。

他抬頭看了一眼雲覓,癟了癟嘴巴,又將視線重新落回到遊戲機上。

“有事兒啊?”

沈逸這個態度,雲覓見怪不怪,她也並不在意。

隻是,看著掛著的吊瓶已經要空掉了,她不禁歎了一口氣,叫來了護士換藥。

而趁著在換藥的期間,她走到沈逸身後,從枕頭上拿了幾根掉下來的頭發。

此時,病房的門再次推開,傳來一陣沉穩的步伐。

雲覓抬頭,就見是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哎?你,你不是……”

男人皺緊眉頭,伸手指著雲覓,又看了看病**的沈逸。

“我是沈逸他同學的媽媽,過來看看他。”

雲覓笑著開口,一隻手捏著頭發放在口袋裏。

“哦,是這樣啊。”

看了一眼沈逸沒什麽異常後,男人立刻放鬆下來。

他直接走到雲覓的麵前,伸出手,抓了抓後腦。

“我叫孫廣偉,是過來照顧沈逸的,你好啊。”

孫廣偉對雲覓的話和舉動,沒有任何的懷疑。

一來是沈逸沒有抗拒。再者說,雲覓的這個長相,沒有幾個男人,會不下意識地想要靠近。

隻是,雲覓本能對這樣的靠近有些抗拒。

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便伸出手,跟孫廣偉回握了一下,簡單介紹。

等鬆開手後,便極其自然地繞到這人身後,從他的肩膀上拿下幾根頭發。

將頭發握在掌心的同時,輕輕拍了拍衣服。

“孫先生,你這衣服好像是蹭到了什麽灰,我給你拍掉了。”

雲覓這隨口編造了一個理由,讓孫廣偉的呼吸一滯。

看向她的眼神裏,更多了幾分玩味。

兩個人的頭發都已經拿到,雲覓自然沒有再留在這裏的必要。

打了個招呼,便快步離開。

回到病房後,她從餐食的打包袋子裏,翻找到兩個小口袋。

將裏麵的餐紙拿出來,將頭發分別放好,準備送檢。

直至到了當天晚上,林芍月終於趕來病房。

一推開門,就瞧見沈逸跟孫廣偉兩個人,同時打著遊戲。

“現在身體好了,但是也不能一直打遊戲啊,這眼睛不要了啊?”

林芍月雖然這麽說,但她也沒有阻攔。

將拎著的皮包往孫廣偉的懷中一扔,便坐在沙發上麵,長出一口氣。

翹起二郎腿,扭了扭腳踝,一副闊太太的姿態。

“怎麽樣兒子,今天有什麽感覺嗎?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哎呀,我正在打關呢!別打擾我!”

沈逸略帶不耐煩的開口,一旁的孫廣偉,則是趕忙接過話茬,嘿嘿一笑。

“放心,兒子有我看著呢,絕對不會有事兒的。”

“不過,那個叫雲覓的女人,今天倒是過來一趟。”

一聽到雲覓的名字,原本還十分愜意的林芍月,瞬間緊張了起來。

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老大。

“那個賤人來這兒幹什麽?”

一聽林芍月對雲覓的稱呼,以及她此時的反應。

孫廣偉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咳嗽了兩聲。

“也沒咋,就是送了點水果過來,說兩句話就走了。”

“說兩句話?她說了什麽?”

林芍月此時已經按捺不住的站起身,她一把扔掉孫廣偉手中的遊戲機,拉著這人的手腕兒。

“你把她叫來幹什麽了,都說了什麽,全都給我交代清楚!”

林芍月如此的反應,讓孫廣偉皺了皺眉頭。

心中有些厭煩,卻不敢表現出來,還是一板一眼地描述了一遍。

隻是最後,雲覓拍他衣服的事情,沒膽量說出口。

“哼,我才不相信那個賤人能那麽好心!”

此時的林芍月抱緊胳膊,一想到那母女三人與沈錦言的關係,就氣得牙根癢癢。

根本聽不進去孫廣偉的勸慰,轉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