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師父的煩惱
師父在薛馨月小的時候就將薛馨月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了,雖然薛馨月這個孩子是一個大家閨秀,但是薛建真的沒有管太多這薛馨月的事情。
薛馨月在小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浪子,但是薛建知道,薛馨月那麽小,靜思就放棄了這個孩子,也放棄了整個薛家,這個天下沒有多放不下她,反倒是薛馨月是真的放不下自己的娘親。
當時薛馨月總是喜歡往孤山寺跑,薛建也沒有辦法,其實在薛建的心中,是對不起自己的大兒子一家的,薛建唯一能做的,就是縱容薛馨月,讓薛馨月過得好一點。
當初薛馨月不知道用自己的身份讓自己好受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是尚書府的大小姐會讓自己和靜思在孤山寺好受一些。
直到宋瑞雪上了山之後,靜思的日子是真的好了起來。
一直以來,薛馨月都不懂得使用自己的身份,這就是一個奇怪的現象,簡直是暴殄天物。
要知道,有多少的姑娘做夢都想要成為像薛馨月這樣的人,有這樣的身份,然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讓無數的人見到自己都尊重自己。
沒有一個人敢給自己的臉色看,甚至比自己大一輩的人都要讓著自己,然後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最後嫁一個別的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夫君。
這是多麽好的一個身份呢?可是薛馨月卻從來都沒有用過。
“明天上山之後,我想要在山上多呆些日子,你要是沒有事的話,也同我多呆一些時間。”宋瑞雪將書中的一個疑問用手指給薛馨月看。
薛馨月將書接過去,雖然薛馨月可以說是沒有什麽文化,但是淺顯的道理薛馨月還是明白的,看著這書中的問題皺了皺眉,然後給宋瑞雪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宋瑞雪聽著薛馨月的解釋,好像瞬間就明白了一樣。點點頭,接著說道:“你不要忘記多帶些衣服去。”
薛馨月點點頭,想到去上山住上一段時間,心中也是高興的,這些天回到尚書府的事情簡直是太多了,薛馨月覺得自己都累了。
要是回到山上的話,就算是有什麽事情,自己也能躲一躲,讓這些事情都變成薛建的事情好了,反正現在薛建老了,也沒有什麽事情幹。
給薛建找些事情幹也是自己這個做孩子應該盡的義務,很多人都是這樣,之前太忙的話總覺得沒有自己的時間,可是長時間的空閑,卻讓這些人找不到自己的價值。
薛建就是這樣的人,薛建現在已經算是老人了,工作上的事情都有了新的人接替,薛建在這個國家的大事上風雲了一輩子,現在空閑下來居然會覺得無聊。
所以薛建總是想著將自己的孩子都放到自己的身邊,但是這孩子長大了,自然是不能總是在自己的身邊的。
薛建明白了之後,也不強求了,自己找些事情去做。
這不是最近,薛建開始給自己所有的孫女和孫子都找一個心儀的對象了嗎?
“還是趕緊去山上避避風頭吧,要不然說不定爺爺要準備我的婚事了。”薛馨月想到這的時候,頓時渾身冒冷汗。
要知道,薛馨月的婚禮一定會在宋瑞雪的前麵的,畢竟薛馨月比宋瑞雪大上幾歲,所以婚禮是一定要辦在宋瑞雪的前麵的。
這也算是一個禮儀,在這古代和現代,沒有哪個人是喜歡將自己的婚事辦在兄長和姐姐的前麵的,這樣會讓年長的那個有壓力的。
雖然薛馨月真的希望自己一輩子都單身,因為自己一個人過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再說了,要是自己結婚了,恐怕就不能和宋瑞雪這樣出去玩了。
那時候自己一定是在婆家,每天要給婆婆請安,然後裝作是一個賢惠的姑娘,妻子,和孩子她媽。
顯然這種可能性是非常低的,因為薛馨月的娘家那是尚書府,婆家是根本不敢這樣做的,再說了,薛馨月那武功,要是有人敢欺負薛馨月,薛馨月一套掌法打過去,估計那人直接就掛了。
自然,薛馨月不是一個殘暴的人,但是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某種程度上說,薛馨月練武功就是為了讓自己不受欺負,這也是師父的意思。
要是有人敢欺負薛馨月的話,師父一定是第一個站出來不同意的,再說師父那名號,那真是響當當的名號,這京城老一輩人提起師父的時候,那都是噩夢一樣的存在。
不過師父和薛馨月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這樣的人就算他再怎麽可怕,也是不討人厭的。
宋瑞雪看著薛馨月那種好像是生無可戀的樣子,自己的心好像也跟著掉到了深淵,畢竟在宋瑞雪的心中,自己同薛馨月是一樣的,都是這樣的慘。
都是由薛建包辦的婚姻,都是自己沒有見過的男方,最後卻在一起了,不過也不能怪薛建,因為薛建選的男人還是不錯的。
大概是經過了各個方麵的綜合考核之後,包括名聲,還有學曆還有性格之後的獲勝者吧?
不過既然說道這了,宋瑞雪突然想起來曾經想要欺負自己的那對姐妹,就是那個薛玉清和薛玉瑤,宋瑞雪十分好奇薛建會為她們選擇什麽樣的婆家。
現在的薛建就是這京城中的月老和紅娘,因為像薛建這樣年齡的老人,是不會再管這俗事的,每天可能都是垂簾聽政,然後喝茶看書,最後孤獨終老。
像薛建這樣認真努力的投身未來的造人事業的還真是少之又少。不過薛建好就好在隻是將這些優質的男人往尚書府劃拉,那些人一聽是給尚書府做女婿,都樂得不行,自然是同意了。
薛建這個老家夥還真是厲害,之前以為是薛建出麵要求趙豐年和宋瑞雪聯姻的,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小時候的娃娃親,現在宋瑞雪也不埋怨薛建了。
要是緣分是真的這樣的話,那麽宋瑞雪還是選擇接受吧,不要垂死掙紮了,到時候結局是一樣的,那就太搞笑了。
宋瑞雪從來不喜歡做小醜,也不喜歡做沒有結果的事情,有那個時間,宋瑞雪還是喜歡做一些提升自己的事情。
“估計是逃不掉的了,反正爺爺是早晚都要同你說的了,我記得馬上就要到中秋了,到時候合家團圓,那個場合同你好好談談,估計你沒有推脫的理由了。”宋瑞雪說的時候,淡淡的笑著。
雖然薛馨月說這話的時候,也是笑著的,現在宋瑞雪也是笑著的,但是薛馨月總覺得,宋瑞雪的笑是那麽的無奈呢?
好像分別就在眼前一樣,其實薛馨月知道,今年應該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年了。
有些時候,薛馨月甚至想,薛建將宋瑞雪找回來,不過就是為了同趙豐年的婚禮吧?要不然怎麽會過了那麽多年才將宋瑞雪找到?
要是宋瑞雪被人賣去了外地,薛建找不到也是正常的,但是宋瑞雪走失的時候就是在這京城的遠郊,是鄉下,就憑薛建在這京城的能力,怎麽可能找不到一個人?
就算是同薛建美譽哦血緣關係的人,薛建想要找到也是十分容易的,更何況是薛建的親孫女。
要不是宋瑞雪同趙豐年有婚約的話,薛馨月現在開始懷疑薛建會不會找到宋瑞雪。
也不是說埋怨薛建不能負起做家長的責任,薛馨月不過是覺得,宋瑞雪這些年的苦是沒有人知道的。
吃不好穿不暖的事情薛建從來就沒有管過,現在就算給宋瑞雪一個金山,宋瑞雪也是不稀罕的。
宋瑞雪就是這樣的,薛馨月是了解宋瑞雪的,現在的宋瑞雪,除了薛馨月之外,從來沒有將這尚書府當成是家吧?現在薛建會給宋瑞雪很多錢,但是宋瑞雪從來都沒有像是一個暴發戶一樣花的如流水。
但是薛馨月多麽希望自己的這個好妹妹願意使勁的花錢,好讓所有的人心中舒服一點。
因為宋瑞雪真的是什麽都不在乎,不在乎錢,不在乎吃的東西也不在乎用的東西,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弟弟宋尚,這些人想要彌補都沒有機會。
要是對宋尚好一些吧?總還是沒有理由的,再說了,宋瑞雪已經將自己的弟弟未來的路都鋪好了。
大概薛建也是這樣的感覺吧?想要彌補一下,但是卻沒有機會,隻能在物質上好好的彌補宋瑞雪了吧?
之前聽宋瑞雪無意中提起來,薛建給宋瑞雪的東西加上賞賜,能讓宋瑞雪在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薛馨月是打心眼裏高興,薛馨月知道宋瑞雪這個姑娘是不在乎這些物質上的東西的,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其實薛馨月要是宋瑞雪的話,也會明白為什麽宋瑞雪那麽不在乎這些東西了,宋瑞雪已經活了兩世了,可是上一世她什麽都沒有帶過來。
自己攢的錢啊,還有自己的首飾,甚至是自己最愛的玩具,都沒有帶過來,唯一帶過來的隻有自己腦袋中的東西。所以宋瑞雪看的很開,錢這東西,夠花就行,至於沒錢了怎麽辦?那就用腦子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