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隻是普通人
宋瑞雪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一個聖人,自然在宋瑞雪的某些觀點中也是有瑕疵的,宋瑞雪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不過是時光錯亂穿越過來的而已。
每一個人的生活也是不一樣的,自然也不要肆意的想像別人,你從來沒有經曆過別人的故事,所以你為什麽要將自己的想像加到別人的身上呢?
不過顯然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要是這樣想的話,那隻能說明這個人的教養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宋瑞雪是這樣認為的。
現在的生活雖然是比之前要好的多,但是每個人都是很累的,沒有人願意真正的全身心的將自己的關注點全都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要是有這樣的人的話,大概這個人應該是你的情敵吧?隻有你的情敵會希望知道你活成什麽樣子,然後貶稱什麽樣子,最後情敵會十分的開心。
要不然的話,豈不是吃飽了撐得要這樣的關注一個人?
再不就是真心喜歡一個人,想要知道他在幹什麽,過的怎麽樣,要是他過得好的話,自己也就放心了。
“你看這有沒有你喜歡的東西?若是你喜歡,我們就都給他買下來。”趙豐年看著這周圍的商販,其實在路邊賣的東西未必是好東西。
因為真正的好東西都是在裝修精致的商鋪中,就是在路邊賣的東西,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是一些破爛的東西。
這和現在的大牌是一樣的,大牌的東西從來不愁賣不出去,自然也不需要在外麵接受風雨的侵蝕。
你看現代哪有大牌會在街邊叫賣,自然是沒有的,但是路邊的商人往往是最不容易的那種人,賣的都是自己吃飯的東西,能支持一下他們的生活算是做好事了。
“我倒是沒有什麽看上的東西,既然這次你也跟著上山,不如多買點米麵之類的,別給師父吃窮了。”宋瑞雪說道。
雖然聽上去好像是一句玩笑話,但是宋瑞雪是認真的,要知道,師父是一個世外高人,但是世外高人也是要吃東西的,人家師父也不是嗬嗬風就飽了。
師父也是要辛勤種田的,一年的收成也就那麽多,也沒有什麽經濟來源,之前有薛馨月這個徒弟已經養活的十分的不容易了,現在多了宋瑞雪不說,還多了趙豐年。
想來師父的經濟負擔也是很大的,所以宋瑞雪想著,師父的年齡也大了,種田這些事情就當成是一個消遣罷了,不能作為生活下去的支柱。
自己和薛馨月已經長大了,還是要分擔一下師父的經濟問題,畢竟師父也是有臉的人,總不能開口問徒弟要生活費吧?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說,好像也是恍然大悟,轉過頭來看著宋瑞雪,大聲的說道:“你說的太對了,我們這就去看看師父需要什麽東西。”
宋瑞雪簡直哭笑不得,說道:“姐姐,你之前就算是覺得師父沒有東西吃,也不會想給師父買點東西吃?”
在宋瑞雪看來,像薛馨月這種從來不把錢當成一種東西的人,對這個社會的了解也不是很深,自然是不知道錢這種東西竟然能有這麽大的用處。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應該是隻有窮人才知道錢的作用,薛馨月從來沒有吃過錢的苦,自然也不知道錢在生活中有這樣的作用。
這就是沒有一個正確的價值觀的後果,薛馨月不知道錢的作用,以為所有的人都不在乎錢,所以從來沒有想過用錢收買誰。
也沒有誰幫薛馨月生活,薛馨月就在自己的人生中走著,然後沒有人給正確的指引。
在薛馨月的心中,隻要是你對我好,我對你也好就完事了,至於錢,那就是身外之物,好像是一件衣服或者是一個首飾一樣,這樣的人生觀也算是讓人折服,大概就是有錢人的日常吧?
薛馨月想了一會說道:“恩恩,我上山看師父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去看師父這個人。”
趙豐年聽見薛馨月這樣說,也覺得十分的有趣,這個姑娘還真是有意思,給人種感覺是有一點天真,雖然看上去好像是十分有趣的,但是隻有薛馨月自己知道,這樣的性格背後是有什麽樣的故事。
要是有一個願意教一教自己這個社會是什麽樣子的,估計薛馨月會十分的開心吧?
但是沒有,隻有薛馨月一個人摸索著前進,這樣的人生也許是自由的,但是更多卻是無奈的。
“下一次上山的時候帶些東西給師父吃,他年紀大了,也沒有什麽機會吃到好的東西了。”宋瑞雪說著的時候,有些感歎,畢竟人到老了的時候,總歸有些落寞。
薛馨月想了好久才明白為什麽宋瑞雪要叫自己給師父帶一些東西去吃,點點頭說道:“好像我確實是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宋瑞雪很無語,但是薛馨月就是這樣的人,總是大大咧咧的,也不需要怪薛馨月,以後自己也關注一下自己的師父就好了。
現在宋瑞雪也是師父的徒弟了,關注自己的師父,看看自己的師父缺些什麽東西,將那些東西帶上去,也就好了。
“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來,師父好久都沒有穿新衣服了,他身上的那個衣服雖然是幹淨的,但是是破的,我們給師父買一身新衣服吧?”薛馨月開心的說道。
宋瑞雪點點頭,要是買布料的話,因為宋瑞雪和薛馨月都不擅長女紅,自然是做不了的,還是買成品吧。
有了目標之後,幾個人走路都帶風一樣,走的雄赳赳氣昂昂。
薛馨月拉著宋瑞雪就要往那些高檔的服裝店走,但是宋瑞雪卻停下了腳步,十分嚴肅的說道:“姐姐,我們還是在街上給師父買一身衣服吧?”
薛馨月奇怪的看著宋瑞雪,要知道,薛馨月知道宋瑞雪不是一個愛錢的人,宋瑞雪這樣說一定是有原因的,肯定不是因為不舍得錢。
“為什麽?”薛馨月問道,一旁的趙豐年早就將自己的小荷包準備好了,打算替宋瑞雪付賬。
“我們隻是給師父買一身普通的衣服,讓師父在平日中穿,如果我們要是給師父買了一身十分昂貴的衣服,我怕師父不舍得穿。”宋瑞雪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一點,再說了,師父在山上就是挑水施肥種地,也不去什麽重要的地方,你買了一件十分華麗的衣服,師父在山上穿著,要是被人看見了豈不是一個笑話?
給師父買衣服又不是送禮,自然是不用講究那麽多了,想來師父也不希望自己的這兩個徒弟這樣的見外。
師父當初收了宋瑞雪和薛馨月,肯定是不希望能夠指望兩個貴家小姐能給自己帶來好的生活,不過就是想讓自己的武功能有所傳承。
要是宋瑞雪和薛馨月將師父的本意歪曲了,想來師父會十分的失望的吧?
其實要是給師父弄衣服,最好的額辦法就是自己給師父做,但是薛馨月像來是一個粗人,宋瑞雪小的時候都上學了,長大之後穿越過來,肯定是不會動針線的,連縫個衣服都費勁。
趙豐年想了想,覺得宋瑞雪說的十分的有道理,於是看著薛馨月說道:“我們就在這給師父買兩套普通的衣服吧?再給師父買兩雙鞋子。”
宋瑞雪回想了一下,想著師父是不是穿著草鞋,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也太慘了一點吧?
三個人就在街上給師父挑了兩件衣服,之前師父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因為這樣的師父顯的十分的仙風道骨。師父本來就是一個世外高人,但是世外高人也是要吃東西的吧?
世外高人難道就要吸風飲露?那是不可能的。
像買衣服這種事情在薛馨月的身上和趙豐年的身上顯的智商十分的低,一點都不會挑選。
不過還好宋瑞雪是比較在行的,選了兩件之後又去選鞋子。
這樣的宋瑞雪好像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樣子,讓趙豐年十分的好奇。
從小到大,在趙豐年身邊的大概都是那種十分貴氣的小姐,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些風吹草動就要大呼小叫的姑娘,甚至是走路都要有別人背著走的那種女人。
那些趙豐年是真的不喜歡,絲毫沒有一個人該有的樣子,她們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大家閨秀,然後就這樣生活一輩子。
她們笑不敢大聲笑,哭也不敢大聲哭,就算是有什麽事情,也是嚶嚶的哭著,什麽都擔當不了。
趙豐年從來沒有看見過像薛家的這兩個姐妹,沒想到從小沒有人管教最後竟然能發展出這樣的一家人。
宋瑞雪和薛馨月都有自己的風格,但是顯然宋瑞雪更像是一口井,就是那種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楚,總是能帶來各種各樣的驚喜。
在不同的場景,宋瑞雪總是好像能變成一個不一樣的人。但是不得不說,宋瑞雪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而且有一個正直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有時候趙豐年這個孩子在宋瑞雪的麵前都顯得比較幼稚,這有時候讓趙豐年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宋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