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趙豐年的失落
趙豐年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宋瑞雪,好像就是再說,我就這樣看著你,看你好不好意思安慰我。
宋瑞雪聽見薛馨月這樣的建議,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低著頭繼續吃著飯。
趙豐年和薛馨月都看著宋瑞雪,可是宋瑞雪就是視而不見,好像沒有這兩個人一樣。
“你真的不安慰我嗎?”趙豐年終於忍不住了,問宋瑞雪道,宋瑞雪抬起頭看著趙豐年,將自己的筷子放下,好像是要長篇大論的樣子。
不過宋瑞雪並沒有說話,而是起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雖然今天不用那麽著急的上山了,但是還是要早走,這樣能早一點到山上,見見自己的師父。
薛馨月用一種十分悲憫的樣子憐憫的看了看趙豐年,好像是在看一個十分可憐的男人,確實是這樣,趙豐年真的是被宋瑞雪吃的死死的。
趙豐年也知道宋瑞雪的性格,宋瑞雪不是那種願意給趙豐年麵子的人,趙豐年早就應該知道的,現在才知道,總歸是有點晚,所以才會這樣的反應吧。
不過趙豐年還是希望宋瑞雪安慰一下自己,這樣趙豐年的心裏會十分的開心,不過趙豐年知道,宋瑞雪從來就是這樣,在宋瑞雪的心中,趙豐年並不是她心儀的對象吧?
所以宋瑞雪才從來都不願意誇獎趙豐年,甚至是連敷衍的話的懶得和趙豐年說。
趙豐年是知道宋瑞雪這種性格的,有時候趙豐年覺得自己在追求宋瑞雪的路上十分的辛苦,不過趙豐年還是不願放棄,對趙豐年來說,這段追求宋瑞雪的路還是十分難過的。
不過也是一種享受,是趙豐年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在趙豐年的心中,自己從來沒有對一個姑娘有這種感覺,這樣的生活讓趙豐年覺得很新鮮。
但是那種新鮮感沒有了要怎麽辦?宋瑞雪卻從來沒有擔心過這些問題,在宋瑞雪的眼中,感情這種東西就是要隨緣,那就是緣分來了的話,好好把握就好了。
如果緣分走了的話,那麽宋瑞雪也不強求,畢竟要是一個姑娘在一段女生執著的戀情中陷入的太深的話,估計沒有好結果的。
人家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是其實女人要是追求一個男人的話,除非那個男人也喜歡你,不然你最後會成為一個眾矢之的,在那個男人麵前,你永遠是不值錢的小醜。
你做著你認為感動了他的事情,但是在他的心中,你不過是一個笑話,你也僅僅是感動了你自己,甚至你帶給他的,不過是負擔而已。
不過感情這個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呢?
宋瑞雪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接著薛馨月也過來收拾自己的東西,趙豐年走出去,在門口等著宋瑞雪和薛馨月。
不一會兒宋瑞雪和薛馨月都走了出來,看見趙豐年和一個下人在門口一個人牽著一匹馬,等著宋瑞雪和薛馨月出來。
趙豐年接過宋瑞雪和薛馨月的行李,放在馬背上,然後走過來牽著宋瑞雪的手,說道:“你看瑞雪,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馬,是一匹千裏馬。長得也好看。”
一旁的下人也是滿臉春風,看著宋瑞雪說道:“夫人,您可不知道,這匹馬可是大有來頭,據說是皇上之前十分喜歡的一匹馬,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我家少爺。”
這個夫人叫的讓宋瑞雪渾身不舒服,但是宋瑞雪卻並沒有說什麽,畢竟在那下人的心中,宋瑞雪就是他們的夫人。
不過對於下人說的話,宋瑞雪還是相信的,這馬在古代的地位,就像是一個好車一樣,十分的珍貴,一匹好的馬,在古代真是價值千金。
下人看著宋瑞雪的臉上露出好奇的樣子,提著膽子繼續說道:“之前有不少大戶人家想要花高價要買這個馬,我家主子都不同意。”
宋瑞雪在那個渾身雪白的沒有一絲雜質的馬旁邊走了幾圈,然後笑著看著趙豐年說道:“你要將這匹馬送給我嗎?”
宋瑞雪之所以這樣問,就是想要看看趙豐年是不是真的想要將這匹馬送給宋瑞雪。
就算是趙豐年不想要送,宋瑞雪也一定要要過來,之前宋瑞雪看著薛馨月會騎馬,十分的羨慕,因為在宋瑞雪的心中,自己也應該是會騎馬的。
在這古代,會騎馬就相當於現在的考到了車票吧?有了駕駛能力。
雖然作為一個女人,有會騎馬的能力好像和自己的身份顯得格格不入,但是宋瑞雪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認真的做自己,反正以後有事的話,自己有一個馬騎著,總比跑的快。
再說這匹馬。宋瑞雪在這匹馬的周圍轉了幾圈,發現這匹馬還是真的十分的精神,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個好的馬,雖然宋瑞雪並不算是太識貨,不過這匹馬的價值應該十分的貴重。
這才是宋瑞雪喜歡的東西,是真正有意義的東西,畢竟在宋瑞雪的心中,那些胭脂香粉,就是俗物,但是這馬,才是好東西。
趙豐年看著宋瑞雪這樣喜歡這匹馬,自然是十分的開心,非常堅定的說道:“自然是送給你,隻要你喜歡。”
宋瑞雪聽見趙豐年鬆口了,心中十分的開心,笑著說道:“你說話算話,這匹馬隻要是給了我,我就不會還給你的。”
雖然這匹馬十分的貴重,但是隻要是進了宋瑞雪的口袋,那想要回去,就是癡人說夢!
趙豐年好像是被洗腦了一樣,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的。”
下人看著趙豐年那種好像是被洗腦的樣子,真的是站在一旁十分的痛心疾首,覺得自己的主子似乎是被宋瑞雪這個“妖女”迷惑了。
但是下人還是覺得十分的開心的,要知道之前的自己家主子,從來沒有對一個姑娘像宋瑞雪這樣,主子的現在被這姑娘迷住了,也是一個好事。
要知道,一個人的心能真心付出,這些都是一個人一生中的重要感覺,嚐試過之後,也算是不負這一生。
“那這就說好了,我可是不會再將這匹馬還給你的。”宋瑞雪走到馬的前麵認真的摸了摸馬的臉,然後在馬的臉上親了一口。
趙豐年使勁的點點頭,旁邊的薛馨月走上來,接過下人的馬說道:“你應該給這個馬起一個名字。”
趙豐年轉頭看著薛馨月,覺得薛馨月說的十分的有道理,也催促著宋瑞雪說道:“你給這匹馬想一個名字吧。”
宋瑞雪想了想,覺得要是像這樣的一匹寶馬都沒有名字的話,還真是暴殄天物。
“叫小白吧。”宋瑞雪摸了摸馬的臉,然後轉頭看著趙豐年說道:“你要不要教我騎馬?”
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說道,簡直是開心的不行,畢竟要是能教宋瑞雪騎馬的話,說不定還能順便培養一下感情。
“那自然是好。”趙豐年那臉,笑的都像是一朵花了,說道:“你要不要同我一起騎這匹馬?”說完之後還將自己的手拉住宋瑞雪的手。
宋瑞雪並沒有鬆開趙豐年的手,但是卻嚴肅的看著趙豐年說道:“我們並沒有結婚,同乘一匹馬,總歸是有點不好的。”
趙豐年卻好像是並不在乎宋瑞雪的話,說道:“我們已經是未婚的夫妻了,有什麽的?”
宋瑞雪卻還是堅持自己的意思,看著趙豐年的臉,十分的抱歉的說道:“我覺得這樣是不好的。我還是和我姐姐一起吧。”
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說,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有了,好像是再一次受到了打擊一樣,不過宋瑞雪說得十分的有道理,趙豐年也沒有辦法。
薛馨月看著趙豐年那冷在臉上的笑容讓薛馨月都覺得十分的心寒,不過宋瑞雪有自己的顧慮,這也是正常的,薛馨月覺得宋瑞雪保護自己的名聲也是對的事情。
下人將馬帶了過來之後,就走了,準備在這附近接應他們回來。
宋瑞雪和薛馨月騎上趙豐年送給宋瑞雪的小白,然後趙豐年騎上另外一匹黑色的大馬。三個人就這樣疾馳而去了。
在中午的時候三個人就到了之前宋瑞雪和薛馨月睡覺的那個茅草屋,之前薛馨月一個人上山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騎馬上山,雖然說走路十分的累,但是薛馨月也沒有什麽事情,走也就走了。
三個人將兩匹馬拴在路邊的樹上,走進那個簡直要塌了的房子中間,趙豐年坐到一旁,看起來是累壞了。
宋瑞雪將自己包中的水拿給趙豐年,示意趙豐年喝一點,宋瑞雪現在對宋瑞雪還是十分的好的,畢竟趙豐年將自己最喜歡的馬都送給宋瑞雪了。
現在宋瑞雪適當的關心一下趙豐年也是應該的。
趙豐年受寵若驚,接過宋瑞雪的水,笑容又重新浮上臉龐,趙豐年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像是小孩子的性格,一會兒開心,一會兒傷心。
薛馨月同宋瑞雪十分麻利的將火升起來,然後在火上烤自己帶來的東西,將東西煮好之後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