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心胸寬廣
在宋瑞雪的認知中,一個人活成什麽樣子完全是自己的自由,當然了,你要是妨礙到別人的話,那麽你就會成為一個眼中釘。
然後那個人就會不遺餘力的將你的缺點放大,然後加以渲染,最後成為不能改變的名聲,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宋瑞雪都沒有當回事。
在宋瑞雪的心中,其實對別人的看法並不是十分的在意,要知道,別人就算是將你說的天花亂墜,你還是那個你自己啊。
你不是別人,你還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而且你也不可能成為別人口中說的那個樣,既然是這樣,那麽為什麽要聽別人的話呢?
要是想明白了這些,那麽在以後的生活中就能無往而不利了。
宋瑞雪沒覺得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將自己的生活過的有多麽的好,但是至少宋瑞雪覺得現在的生活讓自己十分的滿意,然後沒有什麽遺憾就好了。
這就是宋瑞雪,這樣的宋瑞雪才是最吸引人的,也是讓趙豐年都覺得喜歡的女人。
薛馨月和宋瑞雪走進屋中,然後將門輕聲的關上,薛馨月的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同上次來的時候都是一樣的。
其實這間房子才像是薛馨月的家一樣,如果哪天師父去世了的話,估計這個小房子就是薛馨月的家產了,雖然不值什麽錢,而且薛馨月也不會在這個房子中住,但是總歸是一個念想。
是薛馨月曾經長大的印記,薛馨月同宋瑞雪對師父和這個小房子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吧!
畢竟這座小房子承載著薛馨月的小時候,是薛馨月的童年的回憶。
不過宋瑞雪覺得像薛馨月那樣的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可能是宋瑞雪多想了而已。
薛馨月將燈拿到了屋中,師父的這個小房子的隔音是十分不好的,師父之前做這個小房子也沒有想到能有這麽多的人在這個小房子中生活。
現在看著這個小房子,顯然是有些小了。
薛馨月的動作一直都是十分小心的,好像生怕將睡著的兩個人吵醒一樣。宋瑞雪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反正現在夜已經深了,那兩個人應該是睡著了。
薛馨月從衣櫥中拿出自己的衣服,然後看著,對宋瑞雪說道:“若是你沒有衣服穿,這個可以先穿上。”
宋瑞雪這時候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確實是有些髒了,但是還是可以接受的,不知道之前從來不會在乎這些的薛馨月怎麽突然想到了這個?
“你怎麽會突然給我這個?”宋瑞雪接過薛馨月的衣服,十分好笑的看著薛馨月,這個家夥又在想些什麽?
薛馨月笑笑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就真的要認真了,學武功可不是一個幹淨的事情,你的衣服會髒的。”
宋瑞雪想了想,也是這麽回事,像宋瑞雪這個年紀,雖然靈魂已經十分的蒼老了,但是身體還是一個小孩子的身體,自然是充滿活力的。
學習東西也是十分快的。
“我也帶了一些衣服,為的就是在這些天好好的學習,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宋瑞雪指了指自己的包,這些事情宋瑞雪早就想到了。
不過薛馨月這個沒心沒肺的人,能想到這些也是十分不錯的。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說,將自己的腦袋伸過來,在宋瑞雪的包中亂翻一氣。
可能在女孩子的世界中,別人的化妝包就是一個天堂,其中一定有什麽好東西,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包,其中也一定有好玩的東西。
不過宋瑞雪這個人是十分簡單的,在包中還真就沒有什麽東西能讓薛馨月欣喜一陣的,薛馨月將宋瑞雪的包放在原地,然後躺倒在**。
薛馨月轉頭看著宋瑞雪,說道:“瑞雪,你就沒有什麽好一點的愛好嗎?你好像都沒有什麽活著的證明。”
薛馨月的說法不過是隨便一說,也沒有想到宋瑞雪會往心裏去,自然,宋瑞雪這樣的姑娘,是沒有什麽愛好的。
不過現在薛馨月將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宋瑞雪開始陷入了沉思,薛馨月說的好像沒有錯啊。
“恩,我確實沒有什麽愛好,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不過現在想想,這不是一件壞事啊。”宋瑞雪轉頭看著薛馨月,後者眼睛已經要閉上了,聽見宋瑞雪這樣說之後,眼睛瞬間又睜開了。
薛馨月也看著宋瑞雪,覺得奇怪,要知道,在薛馨月的心中,每一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是有一些愛好的,像趙豐年的愛好就是宋瑞雪,這也算是趙豐年的欲望和軟肋。
也就是說,不論是誰,或多或少都是有軟肋的,還有欲望,但是宋瑞雪好像是沒有的,宋瑞雪努力學習武功,讓自己變得強大,但是好像不學的話,宋瑞雪也沒有什麽的。
這讓薛馨月覺得奇怪,因為同宋瑞雪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好像真的沒有發現宋瑞雪到底執著什麽事情,這樣地人想一想也覺得太奇怪了吧?
“不是啊,那你活著是為了什麽呢?”薛馨月問道,沒有欲望的人,是為什麽活著呢?
宋瑞雪突然就愣住了,雖然宋瑞雪十分想要掩蓋住自己根本就沒有目標這個事情,但是想一想,好像真的會被人一眼就識破了的。
“那總不能死去吧?已經活了這麽久了。”宋瑞雪淡淡的笑了,然後靜靜的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了。
薛馨月在一旁聽著宋瑞雪的話,感覺自己好像是知道了什麽,但是卻又抓不住自己感覺到的,於是也隻好睡覺了。
宋瑞雪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孩子,有時候薛馨月想到這樣的宋瑞雪都感覺到害怕,但是想到宋瑞雪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壞事,好像又覺得自己的害怕是多餘的。
人總是這樣,喜歡胡思亂想,但是等到自己知道那些想法都是沒有用的時候,卻又控製不住自己去想那些事情了,人其實是最難以控製的吧?
既難自控,又難以控製別人,而很多人既想要控製自己,又想要控製別人。
能控製自己的人,都是厲害的人,能控製別人的人,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第二天清早,宋瑞雪早早的就醒了,本以為自己醒的已經算是早的了,但是等宋瑞雪走到桌子前麵的時候,就發現薛馨月已經將飯做好了。
看見宋瑞雪出來,就笑著說道:“你是不是給趙豐年喂了迷魂湯,他現在還沒有起來!”
聽見薛馨月這樣說,宋瑞雪不由自主的臉紅了,想到自己昨天給趙豐年的那個吻……難不成這個家夥還沉醉在這個事情中?那也太弱了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估計這趙豐年也是沒有什麽定力的一個人呢!一個吻就解決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看看趙豐年為什麽還沒有醒過來,於是宋瑞雪走到趙豐年的房間中,輕輕的推開門,就看見趙豐年躺在**,沒有什麽反應。
好像有什麽不對勁啊,宋瑞雪幾步走到趙豐年的床前,看著**的人,在宋瑞雪看見趙豐年的臉的一瞬間,頓時就呆住了,趙豐年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好像是生病了。
趙豐年的眉毛擰在一起,看上去好像十分的痛苦,但是趙豐年痛苦什麽呢?明明現在生活的不錯啊?難道是認床?
宋瑞雪趕緊上前摸了摸趙豐年的頭,並不是很燙。此時的宋瑞雪有點慌了,這個時候應不應該叫醒趙豐年呢?
萬一叫醒了趙豐年卻不舒服怎麽辦?萬一不叫醒趙豐年就這樣睡死過去豈不是更加慘?
薛馨月在外麵,聽著動靜,可是這麽長時間宋瑞雪都沒有動靜,薛馨月有點著急了:“你們趕緊出來啊,吃早飯了。”
宋瑞雪眉頭皺了皺,然後伸手放在趙豐年的身上,宋瑞雪必須知道趙豐年是不是生病了,生了什麽病。
就在宋瑞雪將自己的手伸過去的一瞬間,宋瑞雪的手被一下子抓住了,然後趙豐年一使勁,宋瑞雪就倒在趙豐年的懷中,趙豐年翻身起來,看著宋瑞雪。
宋瑞雪沒有料到趙豐年會看著自己,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就知道趙豐年不是一個好人,還管趙豐年的死活。
想來這一幕不過是趙豐年的計劃而已。宋瑞雪竟然就這樣上當了。
“你放開我!”宋瑞雪低聲的說道,然後掙紮了幾下,發現趙豐年根本沒有將自己放下的意思,宋瑞雪頓時生出一股敵意來。
這個家夥是吃飽了沒事幹了嗎?欺騙人那麽有意思嗎?要知道,在那一瞬間,宋瑞雪是真的覺得趙豐年有什麽事情發生的。
之前趙豐年的身體就不怎麽好,宋瑞雪也是知道的,畢竟宋瑞雪和趙豐年認識的原因就是趙豐年身上的寒毒,這樣的情況再次發生,宋瑞雪都嚇住了。
現在趙豐年還笑嘻嘻的想要將自己的嘴湊上來,真是不知死活!這是秀恩愛的時候嗎?
宋瑞雪冷冷的看著趙豐年將要湊上來的嘴,趙豐年感覺到身下的人的眼光,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千刀萬剮一樣,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