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一百五十五章 自己最傻了

不過現在自然不是比誰最傻的時候了,要做的是將整件事情想得明白,這才是正事。

“趙豐年,你是怎麽想的?”薛馨月將一個豬排放進自己的碗中,然後說道。

雖然這個時候桌上的氣氛有些奇怪,甚至是尷尬的,但是這也絲毫不能阻止薛馨月吃的欲望。

趙豐年將自己的筷子放到了桌上,然後看著宋瑞雪說道:“瑞雪,先說說你的想法?”

宋瑞雪也正在吃一個雞腿,畢竟這一路上雖然說都在騎馬,但是天熱,人也十分的沒有精神。

突然停下來,而且有吃有喝,還有澡洗,人自然就放鬆了,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薛馨月覺得自己都反應不過來。

宋瑞雪聽見趙豐年問自己,將手中的雞腿放下來,然後看著趙豐年緩緩地說道:“聽你的意思,是不是他們家中的人?”

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說,頓時就笑了,說道:“我喜歡的瑞雪果然是一個聰明的人。我想就是這樣的。”

薛馨月看著兩個人,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比他們兩個好像差上了不止一截。

“你們是說,其實南家姑娘是被自己的家人殺的?但是那是為什麽呢?”薛馨月十分的迷惑,哪有人會這樣對自己的家人?

至少尚書府是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吧?

宋瑞雪轉頭看著薛馨月,然後笑著說道:“你覺得這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對嗎?那我要是問你,如果你做了那樣丟人的事情,沒有人敢娶你了,尚書府會怎麽做?”

薛馨月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好像真的有些堪憂了。

要是自己的身上發生那麽大的事情的話,不知道薛建是一種什麽樣的反應,特別是招惹了自己不應該招惹的人,而且薛建沒有能力將這個事情擺平的話,那麽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麽樣的?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做了那樣的事情,你的名聲和尚書府的名聲就是掛鉤的,你的名聲不好了,影響的不隻是你自己,還有整個尚書府。”宋瑞雪淡淡的說道,然後將自己口中的雞肉咽了下去。

薛馨月想了想,覺得宋瑞雪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自己想了想好像也是對的,要是自己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的話,那麽尚書府為什麽要一個一點用都沒有的人呢?

事情的真相好像真的像宋瑞雪說的那樣,不過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薛馨月好像有點接受不了。

一直以來,在薛馨月的心中,雖然有時候自己同薛建沒有什麽好臉色,但是在薛馨月的心中,薛建一直是自己的爺爺啊。

“當然也不排除是在半路上遇見了自己的仇家,像那兩個姑娘的智商,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人也是在所難免的。”趙豐年接著說道。

“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因為這個事情現在不是殺人那麽簡單了,要是真的是他們自己的家人所為的話,那是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的。”趙豐年說完之後,將自己的飯碗放到了一邊。

宋瑞雪看著趙豐年,像趙豐年這樣的說法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趙豐年雖然在宋瑞雪的麵前好像是一個傻乎乎的人,但是宋瑞雪可沒有傻到覺得趙豐年在外人麵前也是那樣的人。

宋瑞雪永遠都不會忘記趙豐年的那一重人格,畢竟在宋瑞雪的心中,那個場景給自己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有時候宋瑞雪覺得,那樣的趙豐年才是他真實的自己,現在這種天真爛漫的趙豐年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趙豐年。

不過那也沒有關係,不管趙豐年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反正對宋瑞雪沒有威脅就好了。

“但是是她們想要偷我們的東西的,這做人做事還是要講道理的吧?”薛馨月頓時就生氣了,要是他們南家將這件事情怪到自己的頭上,那真是一樁冤案了。

宋瑞雪轉頭認真的看著薛馨月說道:“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天看見,這種事情還少嗎?這個世界上什麽事情沒有,眼界放寬一點。”

薛馨月低頭想了想,覺得宋瑞雪說的有道理,像南家姐妹那樣的性格,還有那種講不通的態度,一看就沒有什麽好的家教,這樣的家庭能在一件事上揪著不放也是正常的,想來薛馨月也釋懷了。

現在主要的事情還是像趙豐年說的那樣,自己注意一下自己的行蹤,不要被人算計了,現在的破案能力不如未來,也沒有什麽指紋檢定之類的,死了說不定就白死了。

像薛馨月還有反抗的能力,反觀宋瑞雪,雖然現在也比之前強多了,但是要是人家找了一個殺手,那宋瑞雪是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這裏的時候,趙豐年頓時陷入了一種焦慮中,要知道,現在趙豐年回到京城中了,自然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寸步不離的保護宋瑞雪了。

想要讓宋瑞雪的生活有保障,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薛馨月的身上做文章,要是能讓薛馨月寸步不離的保護宋瑞雪,那真是爽歪歪了。

不過這是趙豐年的想法,在趙豐年的心中,那就是宋瑞雪就是自己的一切,要想盡辦法保護宋瑞雪,但是這個事情也不是宋瑞雪一個人的。

薛馨月在場,薛馨月自然也是有份的,趙豐年讓薛馨月照顧宋瑞雪,那薛馨月自己怎麽辦?要是李舒允知道趙豐年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會打趙豐年?

畢竟在趙豐年的心中,一直都是在想宋瑞雪的,可是薛馨月也是一個女人啊,再說了,人家薛馨月也是李舒允的寶啊。

趙豐年總不能太過明顯啊。

“總之你們兩個要相互照應,特別是瑞雪,你現在的武功不太好,姐姐你還要幫助瑞雪,你們機靈點。”趙豐年說完之後,看著周圍。

宋瑞雪也看向周圍,趙豐年和宋瑞雪心靈相通,薛馨月在一旁顯得像是一個白癡一樣。

“要真的是他們家的人幹的話,那麽他們一定會將自己的家孩子的事情怪在你們的頭上,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已經將你們盯上了。”趙豐年看著周圍。

宋瑞雪點點頭,對趙豐年說道:“我們會小心一點的,你也要小心一點。”

薛馨月將自己的手拿出來,然後笑著說道:“我好久都沒有練手了,到時候可以用他們給我練練手呢。”

趙豐年和宋瑞雪笑了一下,然後吃完了飯,三個人就此別過,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睡覺了。

宋瑞雪和薛馨月還是像原來一樣,在小房間中洗了一個澡,然後兩個人就擠在自己之前睡過的那個房間中。

薛馨月好像是有防備一樣,不像上一次躺在**就睡覺。薛馨月先是在房間中認真的檢查了一下,然後將窗戶從裏麵關的死死的,這才放下心來。

宋瑞雪坐在**,笑容滿麵的看著薛馨月說道:“你錯了,我們不應該先將窗戶封死,我們要做的是,將房間裏的每一個地方都檢查一下,你說是嗎?”

薛馨月轉頭看著宋瑞雪,可是宋瑞雪顯然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原來的宋瑞雪正坐在**,現在宋瑞雪正蹲在椅子上。

薛馨月頓時就渾身冷汗下來了,看著宋瑞雪十分緊張:“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跳上椅子?還有,你剛才說的那話是和誰說的?”

你說是嗎?這話是同誰說的?

宋瑞雪轉頭看著薛馨月說道:“早就有人在房間中呢!”

薛馨月冷汗又起了一層,不知道宋瑞雪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時候,床下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一個黑衣人從床下爬出來,臉上用黑色的布遮起來,看著兩個人笑著說道:“上頭說你們兩個很聰明,果然是這樣。”

薛馨月看著這一出大變活人,感覺宋瑞雪好像是一個先知一樣,要是宋瑞雪沒有發現床下有人的話,今天晚上,估計自己和宋瑞雪都會死的吧?

簡直是後果不堪設想。

薛馨月想到這裏,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這房間中有一個人,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要知道,一個習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靈敏的感知了,有一個人居然自己都沒有發現,這說出去是好丟人的。

“你來應該不是想要誇獎我們吧?”宋瑞雪蹲在椅子上的動作就一直沒有變過。

這是趙豐年告訴宋瑞雪的,就是在特定的時候,自己一定也做好正當的防衛,特別是像現在這樣的情況,自己的能力沒有薛馨月的能力好,做好充足的準備很重要。

雖然這些在一個會武功的人的眼中,不過是初級的,但是這對宋瑞雪來說,可能是救命的動作。

黑衣人聽見宋瑞雪這樣說,冷笑了幾聲,然後說道:“我來當然不是做這些無聊的事情,我就是想要了你們兩個的命!”

黑衣人說完之後,就從背後抽出刀來,那是一個不錯的刀,刀口在月光中閃著寒光,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薛馨月本能的走到黑衣人的麵前,將宋瑞雪護在身後。

黑衣人接著冷笑了幾聲,然後看著薛馨月的小體格,覺得這真是一次簡單的任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