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翻地覆
要是有人將尚書府家的姑娘殺死了,那簡直就是往尚書府的臉上潑水一樣,不是,是潑屎一樣,這就是在藐視尚書府的能力。
要是一個普通人,說殺也就殺了,但是人分三六九等,像宋瑞雪和薛馨月這樣的顯然就是上等的人,要是上等的人那麽容易就掛了的話,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人想要當上等的人呢?
上等人自然是受到一般人受不到的待遇了,這也是宋瑞雪變成了薛瑞雪的時候才發現的,之前宋瑞雪還是宋瑞雪的時候,僅僅以為上等人就是比正常的人多更多的錢而已。
“既然要留他一命,那我們走吧。”薛馨月想著,要是此時宋瑞雪改變主意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動手殺了這個男人。
要知道,薛馨月還從來沒有殺過人呢,而且在薛馨月的心中,殺人也不是一個好的舉動,這個世界上有更好的解決事情的方式,誰都不想死的。
而且薛馨月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人,不能掌握別人的命運,自然是知道自己不是那個應該結果別人生命的人。
其他人是不是,薛馨月不知道,反正自己不是就對了。
至於殺人這種事情,薛馨月還是真的不會,這種東西不是別人教了就會的。
況且師父教薛馨月東西的時候,全是教一些防身的能力,進攻的能力確實是要比防身的能力低好多。
這也是薛馨月後來才發現的。
原來師父在內心中也是一個善良的人呢,不過薛馨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師父不論之前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但是在薛馨月的心中,師父一直是像自己的父親一樣的人。
就算之前的師父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但是至少對薛馨月和宋瑞雪是好的。
這就說明,就算是一個超級的大壞蛋,也是有好的一麵的,當然了,師父一定不是一個壞蛋,因為師父並不像是那樣的壞人。
人心是很難改變的東西,宋瑞雪一直知道這一點,就像是很多的人,他們雖然不喜歡現在的自己,拚命想要變成另外的一個人,但是總是失敗,事實上,一個人隻要定型了,就很難改變的。
薛馨月之前一直想要擺脫自己被人欺負的命運,但是過了好長時間自己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擺脫不了,因為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
就算是有人想要傷害自己,薛馨月還是會選擇隱忍,然後默默的放棄報仇的計劃。
因為在薛馨月的心中,自己是沒有資格去傷害別人的性命的。
就是這樣的性格,讓薛馨月在這個時候覺得自己應該先走,而不是去將黑衣人殺掉,要知道,那時候的黑衣人對薛馨月並沒有下殺手,雖然可能是這個家夥學藝不精。
但是換做是另外一個殺手的話,恐怕早就將這個任務完成的十分的出色了,用不著像現在這樣磨磨唧唧的。
不過也不要將這個人想象的太厲害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厲害的人不是那麽多的。像師父那樣厲害的人到最後也歸隱深山了。
宋瑞雪冷冷的看著這個黑衣人緩緩的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血擦幹淨,就知道這次雖然薛馨月沒有要了這個男人的命,但是這個家夥傷的也不輕了。
薛馨月騎上馬,然後轉頭看著宋瑞雪說道:“上馬吧,天一會兒就亮了。”
然後伸手將宋瑞雪拽上馬,兩個人從黑衣人的身邊呼嘯而過,黑衣人看著薛馨月和宋瑞雪加上小白從自己的身邊過去,感覺自己好像從一個深井中爬出來的人一樣。
好像是從死亡線上爬出來一樣,真的害怕一不小心這兩個大小姐就將自己殺了,要是將自己殺了的話,自己是不是就算是完事了?
不過這兩個姑娘的能力是真的厲害,一個十分的聰明,一個十分的能打,這兩個人在一起簡直是無敵了。
但是話說回來,這樣的兩個姑娘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是一群人的對手,所謂雙拳難敵四腳,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好就好在,這兩個姑娘沒有想要了黑衣人的命,這樣說的話,是不是就是說自己這次算是碰上了放過自己一命的人?算不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再說薛馨月的能力,黑衣人雖然是學藝不精,但是還是知道一點的,那就是薛馨月這次簡短的戰鬥暴漏出來的,一定不是自己最強的能力。
因為黑衣人根本就沒有能力將薛馨月最強的實力露出來。
女人能這樣強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但是黑衣人對這兩個姑娘真的表現了最大的好奇心,這兩個姑娘身上穿的,是上好的料子,而且長相出眾,甚至是她們身下的那個馬,都是千年難見的好馬。
至於黑衣人為什麽會看出來小白是一匹好馬,估計是因為不論是在古代還是現在,好馬就像是好車一樣,一下子就能被人看出來吧?
看來這次自己是碰到了一個硬茬了,要麽就去南家將這次的任務取消了,要麽就是在不經意間將這兩個姑娘幹掉。
黑衣人坐起來,然後將自己嘴上的血擦掉,要是讓自己去殺了薛馨月和宋瑞雪的話,雖然這是自己的任務,但是要知道,自己畢竟是一個男人,這次薛馨月也是放過自己一命了。
要是自己還想著去殺了她們的話,黑衣人自己的良心都會疼的。人家將自己的生命放過了,但是自己卻還是要傷害人家,這明顯就是一種不是人的做法。
黑衣人自己開始鄙視自己了。想到最後,黑衣人決定還是自掏腰包,將這個事情了斷吧,雖然會多拿一些錢,但是就算是還上薛馨月的不殺之恩了。
宋瑞雪還是緊緊的抱著薛馨月的腰,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月亮已經要落下去了,這就說明天就要亮了。
此時的兩個人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的慌張了,畢竟現在沒有什麽能威脅自己安全的人了。
之前兩個人那麽著急的想要離開客棧的原因就是以為這個黑衣人能有同夥,或者是因為黑衣人逃走去告訴自己的同伴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原來是這個黑衣人想要逃跑啊。
薛馨月想到這的時候就有點想笑,自己怎麽像是一個惡魔一樣,竟然將想要殺自己的人嚇跑了。這要是說出去,一定能被人笑死。
不過這次化險為夷全是自己和宋瑞雪的功勞,同趙豐年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的。
薛馨月這一路上都不敢說話,因為薛馨月不知道現在的宋瑞雪是什麽樣的心情,畢竟那個說過要保護自己的男人,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卻不見了。
明明知道這次宋瑞雪和薛馨月會有危險,卻還不在身邊保護宋瑞雪,薛馨月想一想都覺得來氣,要是再次見到趙豐年的話,薛馨月一定要好好的罵一下這個家夥。
將近天亮的時候,薛馨月的馬終於騎到了尚書府的門口,守門的小廝看見是自己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回來了,好像是過年一樣。
接過薛馨月手中的馬,準備牽到後院去。
“小姐,這匹馬可是好馬呀,哪裏弄得?”一個十分活潑的小廝摸著小白的臉,十分驚訝的說道。
這兩個姑娘還真是厲害,出去了幾天,竟然弄到了一匹好馬回來,這馬可不多見啊,就尚書府這樣的大家庭裏,這樣的寶馬也不是很多的。
薛馨月剛想說是趙豐年送給宋瑞雪的,還想要配上羨慕的表情,但是想著之前的事情,於是乖乖的閉嘴了。
“把這匹馬好好的喂著。”宋瑞雪看了一眼小白,好像是白了趙豐年一眼一樣,眼睛裏帶著怒火,想到小白這樣的寶馬居然是趙豐年曾經養過的東西,就覺得惡心。
這匹馬,還是找個時間還回去比較好。
另一個小廝趕緊走上來,對薛馨月和宋瑞雪說道:“老爺早就讓我們守在這裏,等兩位小姐一回來就通知他。”
薛馨月頓時覺得這次好像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因為之前薛建從來沒有這樣的期待過薛馨月和宋瑞雪回來。
薛馨月轉頭看著宋瑞雪,後者自然是早就發現了這次的不一樣,但是臉色還是同之前一樣,感覺薛馨月正在看自己,宋瑞雪轉頭衝薛馨月笑了一下。
“該來的總會來的,躲也躲不掉的。”宋瑞雪對薛馨月說道,然後先走進了尚書府的大門。
既然是進了尚書府,那麽其實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是既然是薛建叫兩個姑娘過去,那就說明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不過宋瑞雪和薛馨月早就想到了。
估計是婚禮的事情吧?這樣急匆匆的叫兩個人過去,不過就是想要說婚禮的事情吧?
這個事情不能遮遮掩掩,要是薛建都不能大大方方的將這件事情說出來,那麽這個尚書府就沒有人能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薛馨月和宋瑞雪走在去薛建那裏的必經小路上,兩個人的眼中都帶著笑意。
之前不止一次的走過這條路,現在再走的時候,好像有了不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