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可能過去
沒有人會將對自己的傷害看的那麽輕,因為所有的人都是普通人,是有疼的時候會喊一聲的那種人。
可能有些人不會喊疼,那是因為那些人比正常人更加的堅強,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會疼。
薛馨月雖然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姑娘,但是也是有小姑娘的一麵的,像這種爭風吃醋的事情薛馨月一向是十分的看不上的。
在薛馨月的心中,還有著對愛情的那種憧憬。
薛馨月想象的那種感情大概是,兩個人有著最清白的過去,然後一見鍾情,兩情相悅,最後相守一生,沒有家長的束縛,沒有道德的約束。
隻有兩個人誌趣相投,能相互照應,能說得上話,能相守一生,這大概就是薛馨月心中最美好的愛情的一麵了。
但是事情總是不那麽隨人願,李舒允同子妍的關係一直是薛馨月的心病,就算是薛馨月告訴自己他們是沒有什麽的,但是其實薛馨月自己都不會相信。
就算是沒有什麽,但是至少也是要好的朋友,或者是友人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才讓子妍有了那種李舒允喜歡自己的感覺。
若是李舒允直接的將子妍拒絕的話,那麽子妍也不會找薛馨月出頭,薛馨月讓子妍有一種情敵的感覺。
薛馨月是討厭那種不清不楚的關係的,既然李舒允已經知道要同薛馨月結婚的,那麽就應該將自己的那些爛桃花收拾幹淨一些。
若是娶了薛馨月,還想要同外麵的那些女子有什麽不清不楚的事情,這是薛馨月絕對不能允許的。
你以為你有多大的魅力嗎?還是有很多的女人同你搞曖昧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自然不是的,那隻能間接的證明你是一個蒼蠅,因為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薛馨月自然是不會同李舒允說這件事情的,若是之後李舒允同子妍沒有什麽交集了,那就更加的不必說了。
要是李舒允同子妍還保持著那種不清不楚的關係,那麽薛馨月就真的要發火了,要是薛馨月發火的話,那這個事情就危險了。
李舒允看著薛馨月的臉色,就知道薛馨月並不是想要同自己結婚的,但是能怎麽辦呢?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自己能說的算的。
至少李舒允是覺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的終生伴侶的,那麽就好了,有一個人是高興的也好。
人不能那麽自私,但是還有一句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不如我們出去散散心,這樣說不定你們就不會那麽焦慮了。”趙豐年想了想說道。
宋瑞雪其實也想要出去玩的,畢竟現在看著薛馨月的心情,還有李舒允一直的遷就,這些人聚在這個房間中簡直是要憋死了。
“我覺得是不錯的,這京城中有沒有什麽景色好一點的地方,然後我們一起去看看。”宋瑞雪也說道,不管怎麽說,這一次宋瑞雪是覺得趙豐年是對的。
趙豐年想了想,李舒允也是這京城中長大的孩子,還有薛馨月雖然是這個京城中的孩子,但是對這京城中的事情還是比較熟悉的,這京城中有什麽好的風景或者是好的玩的東西,薛馨月也是知道一點的。
薛馨月想了想,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就大聲的十分的興奮的說道:“我想要去看看首飾,我覺得爺爺給我拿過來的首飾太老土了。”
宋瑞雪和趙豐年聽見薛馨月這樣說,頓時就笑了起來,確實,雖然說薛建是想要極力的證明自己還是年輕的,或者說自己的心態還是年輕的。
但是顯然薛建還是失算了,畢竟自己是一個老人,總是想盡辦法融入年輕人的世界中,但是老人無論如何也是無法融入年輕人的世界中的。
趙豐年想了想說道:“你這樣說我倒是想了起來,瑞雪也沒有什麽首飾。”
宋瑞雪來到這古代的時候,確實是不太喜歡帶這些首飾一類的東西的,畢竟作為一個現代人,能將小發夾掐在頭上,也不會在頭上帶那麽多的東西。
那樣自己的頭將會是很重的,宋瑞雪在古代也是同現在一個樣子,基本上就是將自己的頭發認真的束起來之後,簡單的帶上一個首飾就好了。
畢竟這些首飾在古代是不值錢的,值錢的也是金銀首飾,那些其他的銅的首飾就很一般了。
既然是不值錢的,那就要往自己的頭上帶了,所以宋瑞雪的頭上還真的沒有什麽像樣的首飾。
不過趙豐年卻覺得這樣的宋瑞雪是十分的可愛的,畢竟趙豐年見慣了那種風塵的女人,恨不得將世界上所有好看的首飾都戴在自己的頭上。
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或者是一種愛慕虛榮的表現,但是隻要宋瑞雪不是這樣的女人就好了。
不管世界上的任何人變成什麽樣子,隻要自己還是老樣子就好了。
還有自己喜歡的人也是一樣的,還是自己最初喜歡的樣子就好了。
其實這些不過是因為趙豐年知道宋瑞雪其實是有錢人家的姑娘,要是一般的人,隻能從氣質上發現宋瑞雪是大家閨秀了。
四個人一拍即合,馬上就準備出發了。
薛馨月和宋瑞雪顯然是將這次聚會看成是一個重要的任務,對趙豐年和薛馨月說道:“我要回煙雨閣去找身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
趙豐年看著宋瑞雪這個樣子就笑了,想了想說道:“你既然是要回去,我同你一起去,我從之前到現在,都沒有換過衣服。身上太髒了。”
宋瑞雪轉頭看去,就看見趙豐年的衣服上帶著泥土,臉上也是灰蒙蒙的樣子,好像是栽倒在泥地裏了一樣,渾身都髒兮兮的。
現在趙豐年是宋瑞雪的男朋友,自己的男朋友弄成這個樣子,確實是很髒的,如此說來,還是應該在自己的房間中將自己打扮幹淨。
於是宋瑞雪同趙豐年一起往煙雨閣走,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在煙雨閣前麵的橋上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宋瑞雪在看見這個人的背影的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是花了眼,這個熱之前是經常的在尚書府晃悠的,但是現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出現的。
可是這個人就這樣的就出現了,讓宋瑞雪簡直是目瞪口呆,這家夥怎麽又來了?
趙豐年看著自己身旁的可人兒突然停住了,就知道一定是看見了誰讓宋瑞雪不舒服,於是趙豐年將自己的頭伸過去,就看見宋麗麗在煙雨閣前麵的橋上站著,看著煙雨閣。
那樣子好像是在等什麽人,但是煙雨閣住著誰大家都是清楚的,煙雨閣那是宋瑞雪住的地方啊,宋麗麗在那站著,難道是在等宋瑞雪?
可是要知道,宋瑞雪同宋麗麗是一點交集都沒有的,要是宋麗麗在等宋瑞雪的話,宋瑞雪恨不得希望自己趕緊將這個人躲過去,這個女人,簡直是太……
是一個讓宋瑞雪想一想就頭疼的女人,也是宋瑞雪最不想要看見的女人,現在這個女人竟然跑到自己的麵前來了,讓宋瑞雪情何以堪。
“這個……她是等你的嗎?”宋瑞雪不知道怎麽麵對麵前的這個事情,於是轉頭問趙豐年。
這樣就將事情問出來了,趙豐年自然是尷尬的,但是要知道,畢竟除了趙豐年,自己同宋麗麗是一點交集都沒有的。
趙豐年也是認出來了橋上的人是誰,感覺好像是吃了蒼蠅一樣,但是尚書府畢竟不是趙豐年家的,趙豐年也不能說什麽。
“在你家門前,自然是等你的。”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問,心中雖然不開心,但是感覺好像是宋瑞雪在吃醋,頓時也開心起來了。
反正隻要是宋瑞雪有在吃自己的醋,趙豐年就是高興的,相對比較之前的那個宋瑞雪,對趙豐年的一切的事情都不在乎,不關心,現在的宋瑞雪簡直是可愛爆了。
宋瑞雪輕聲的冷笑幾聲,然後轉頭看著趙豐年說道:“那你說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這次趙豐年終於是愣住了,宋瑞雪這樣說讓趙豐年十分的尷尬,但是趙豐年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是這樣的招風呢?別人喜歡自己,自己能有什麽辦法?
就在兩個人正在糾結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的時候,薛禦塵從一旁走過來,然後站在宋麗麗的麵前,看著宋麗麗說道:“我就知道你在這裏。”
宋麗麗聽見是薛禦塵的聲音,頓時露出失望的神情,站在一旁的宋瑞雪和趙豐年相互望了一眼,然後都十分的心有默契的往一旁的草叢中移去。
雖然不知道對麵的兩個人是不是已經看見了宋瑞雪和趙豐年兩個人,但是他們知道,現在出去的話是不太好的。
畢竟是人家兩人的二人世界,就這樣莽莽撞撞的出去的話,場麵簡直是有點尷尬的。
而且看著薛禦塵的樣子,好像是有些話要同宋麗麗說的,要是宋瑞雪和趙豐年現在就出去的話,豈不是壞了薛禦塵的好事?說不定宋麗麗這次來就是想要將話說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