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我自己怎麽辦
宋瑞雪在尚書府未來的生活一定不會好的,但是能怎麽辦?現在宋瑞雪已經同薛建攤牌了,該說的宋瑞雪也已經說完了,剩下的事情隻能靠宋瑞雪自己了。
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說的時候,心很痛,明明自己已經想盡一切的辦法想要讓宋瑞雪過的好一點了,但是現在看來,宋瑞雪過的還是不開心。
之前趙豐年問宋瑞雪為什麽想要同師父一起學習武功的時候,宋瑞雪對趙豐年的回答是因為想要同趙豐年是對手,這樣可以保護自己。
但是現在,趙豐年終於知道為什麽宋瑞雪那麽努力的想要學習武功了,根本就不是想要提升自己,是真的想要保護自己。
在別人同自己沒有一點道理可以講的時候,自己能用武力將那些不服的人打服,武力什麽的還是比其他的事情都好用的多了。
這一點明明趙豐年早就知道,但是趙豐年不過是將薛家想像的太善良了而已。
自己早就應該明白,在這種姑娘比較多的家庭中,宋瑞雪這個善良的姑娘是吃不開的,更何況之前宋瑞雪一直在鄉下。
那時候宋瑞雪的目標就是活下去,但是現在,雖然生活好了,物質豐富了,但是宋瑞雪卻迷茫了。
“你不要想太多了,如果在這生活的不開心,那麽你就離開這裏就好了,這京城這樣大,總是有容你的地方。”薛馨月摸著宋瑞雪的頭,好像是在摸一個小動物一樣。
現在在薛馨月的眼中,宋瑞雪確實是一個可憐的小動物,是讓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是自己這一輩子唯一的牽掛了。
二夫人從地上爬起來,本來出現這種事情的時候,像二夫人這樣的地位,怎麽也會有人將二夫人扶起來吧?但是現在明顯是不一樣了,二夫人現在就是一坨臭狗屎。
所有的人都想要離二夫人遠一點,那還有人想要給二夫人扶起來?真是笑話。
二爺轉頭看著二夫人,看見二夫人那個艱難的樣子,心中也是不舒服的,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事情到此就為止了。
二爺皺了皺眉,最後看了一眼二夫人,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在離開之前,二爺的聲音中好像遊戲滄桑:“你收拾一下,離開京城吧。”
說完轉頭看著宋瑞雪和薛馨月,然後突然幽怨的說道:“你們兩個,對薛家是不是占有欲太強了?是不是要讓整個家庭都按照你們的方式生活?要是有不服管理的人,就要將人家徹底祛除?”
薛馨月和宋瑞雪本來是相擁在一起的,聽見二爺的話頓時都轉過頭看著二爺。
“不然怎麽是本家和外家的區別呢?不過是因為我父親去得早,不然你應該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下場,現在我們隻是想要讓我們得到公平的對待。”薛馨月說的淡淡的。
現在事情基本上已經過去了,薛馨月再用那種囂張的樣子同二爺說話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二爺知道現在的判決已經說明了問題,不過麵前的兩個人讓自己家破人亡,自己的心中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你們拿著自己所謂的大道理,做著讓人倒胃口的事情,將別人的生活搞得一團亂,現在還這樣理直氣壯,我真的替你們的父親感到悲哀。”二爺顯然是已經準備走了。
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讓二爺這個男人也有些接受不了。對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二爺對宋瑞雪和薛馨月已經恨到了咬牙切齒的狀態,現在這樣同薛馨月對罵也算是有素質了。
薛馨月本來情緒是十分的平靜的,但是當二爺提到薛馨月的父親的時候,薛馨月頓時就生氣了,薛馨月走到二爺的麵前,然後冷漠的說道:“你沒有資格替我的父親感到悲哀,要是我父親知道你們是如何欺負我的妹妹的,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二爺聽見薛馨月這樣說完,頓時出了一層冷汗,自己對宋瑞雪沒有什麽偏見,但是二夫人和薛玉瑤等人是確實是對宋瑞雪不好的。
這件事情本來二爺也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終於是鬧到了眾人都知道的地步了。
至於為什麽會這樣,二爺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的孩子和老婆智商不在線。
二爺張了張嘴,不過好像覺得現在同這兩個姑娘打嘴仗也沒有什麽意思,於是也就不說什麽了。轉頭看了二夫人最後一眼,就邁開步子準備離開了。
二夫人看著二爺都離開了,就知道自己現在算是完了,於是衝著二爺的背影就喊道:“你這個無情的家夥!枉我同你那麽多年的感情,你這個膽小的男人!”
這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幽怨,這是一個女人最後的呐喊,二夫人自己都不能想像,離開了薛家,自己要怎麽去生活。二爺聽見二夫人的話,馬上就站住了。
他的心中可能是有些不舒服的吧?也有些不舍得的,但是能怎麽樣呢?
二爺背對著二夫人,聽著二夫人的辱罵終於忍不住的說了一句:“你說你老老實實的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為什麽就不能控製一下自己的嫉妒心呢?別人的就是別人的,你又何苦插上一腳呢?”
說完之後,二爺重要加快了腳步,往別院中走去。
二夫人看著二爺決絕的背影,傷心的趴在地上不住的哭,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麽。
薛禦塵和孫夢雪從頭到尾都站在一旁,在這種時候,顯然已經沒有多少人在場的情況下,薛禦塵上前將自己的母親扶起來,然後在二夫人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母親,我們會想辦法讓你的生活好一點的,不用擔心。”
薛玉瑤之前一直是在那裏看好戲的樣子,因為薛馨月和宋瑞雪不是自己的親姐姐,而二夫人也不是自己的母親,可以說這是兩個巨頭打架,然後她一個打醬油的路過的故事。
聽見薛禦塵對二夫人說的話,原本站在一旁沒有聲音的薛玉瑤就笑了起來,然後走到薛禦塵的麵前,對薛禦塵說道:“你說話這樣大聲,不怕人家去告訴爺爺?”
薛玉瑤生怕薛禦塵不知道自己說的是誰,在說完之後,還往薛馨月和宋瑞雪的方向看一眼。
薛馨月和宋瑞雪都懶得理這個姑娘,這個姑娘是薛玉清的妹妹,薛玉清都是那種能為了男人成為那種女人的人,這個薛玉瑤還能是什麽好人嗎?
同這樣的女人糾纏,宋瑞雪和薛馨月都覺得沒有必要。
薛禦塵也看了一眼薛馨月的方向,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不是那樣的人,他們也不會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其實他們的為人,大家都清楚。”
說完之後,薛禦塵和孫夢雪將二夫人扶起來,然後往別院的方向走去。
這是第一個願意站在宋瑞雪和薛馨月的立場幫助她們兩個說話的人,也是一個明白的人,那群一直想要將事情往別人的身上推的人能是什麽好人?
薛禦塵隻是懦弱了一點,也隻是審美觀有問題,宋瑞雪也不明白為什麽薛禦塵就喜歡宋麗麗,除了這一點以外,薛禦塵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
宋瑞雪想到自己之前第一次來尚書府的時候,那是家宴,是薛禦塵第一個同宋瑞雪說話,那時候的薛禦塵臉上帶著笑容,好像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可是才多長時間,薛禦塵就再也沒有笑過了。
如果你喜歡上了一個不能讓你笑的人,喜歡她的時候,沒有開心的事情,隻有糟心的事情,說明是真的喜歡錯了人。
薛禦塵就是那個喜歡了一個錯的人,所有的人都知道薛禦塵喜歡錯了人,但是薛禦塵自己不知道,可能就算薛禦塵知道了,也不想承認罷了。
薛禦塵是二爺家院子中唯一的一個正常的人,就是那種沒有什麽壞心眼的人,還有一個就是孫夢雪了。
宋瑞雪和薛馨月都將目光收回來,薛馨月這時候好像才想起來似乎自己好像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的樣子。
“姐姐,事情已經結束了,你趕緊回去吧,要是再久了就真的不好了。”宋瑞雪走到薛馨月的麵前,然後抓住了薛馨月的手。
趙豐年此時也走上前來,對李舒允說道:“恭喜哈,今晚就找我出來喝酒哈。”
趙豐年的臉上帶著那種同之前一樣的隨意的表情,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宋瑞雪在心中想,今天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不會忘記的。
李舒允裝作生氣的樣子,上前抓住趙豐年的身子,然後同趙豐年扭打在一起。
薛馨月站在一旁大笑起來,絲毫不在乎自己已經花了的妝,這個妝是在早晨花了好長時間做的,但是現在卻一點都不在乎了。
那些身外之物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難道自己打扮的好看自己的妹妹就不會受到別人的欺負嗎?
不過那些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人生本來就很短暫,總不能在那些不快樂的事情上費工夫而忘記了那些本來就快樂的事情。薛馨月的心大,這些不快樂的事情早晚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