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沒有人想到
這是天災,不是人禍,雖然很有可能是當時廚房有什麽廚師沒有將火控製的很好,所以最後失火了,但是這同薛馨月沒有任何的關係,薛馨月大可不必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加上宋尚和若兒看上去也不是那麽不懂事的人,明明知道薛馨月想要請這些人吃飯也是好心,當然是不能怪薛馨月了。
要是宋尚和若兒因為這件事情怪薛馨月的話,那麽宋瑞雪是第一個不能高興的人了,這說明宋尚和若兒的思想有問題。
不過就算是宋瑞雪這樣說,也不能讓薛馨月放過自己。薛馨月低著頭,想到當時若兒癱倒在自己的懷中,當時薛馨月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以為若兒就這樣辭世了。
要是那時候若兒就死了的話,薛馨月這一輩子都不能饒過自己的,更不要說如何麵對宋尚了。
薛馨月同宋尚和若兒還有宋瑞雪一起吃飯的時候,就發現宋尚對若兒是真的很好,時時刻刻都注意若兒的情況。
很顯然,若兒是宋尚喜歡的姑娘,那種體貼也不知道是不是宋尚同趙豐年學的,總之是很體貼的樣子,讓人看了都眼紅。
不過現在既然若兒沒有事情,薛馨月的心中也就不會那麽過不去了,加上現在李舒允對薛馨月也不錯,所以薛馨月的心情很快就好了。
在看見宋瑞雪之前,薛馨月以為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是被今天的事情嚇得,但是當宋瑞雪告訴自己要多喝水還有泡腳的時候,薛馨月就知道宋瑞雪已經知道自己來大姨媽的事情了。
果然是一個厲害的女人,會的東西竟然這樣多,同自己的親妹妹在一起就是舒服,有什麽說什麽,想要說什麽就說什麽,這種感覺很好,因為宋瑞雪不是外人。
宋瑞雪是薛馨月最親密的人,加上宋瑞雪的那個院子中的人,也成了薛馨月重要的人。
雖然薛馨月在尚書府生活了那麽長時間,但是還真的沒有幾個同薛馨月關係算得上是真的好的人,現在自己一下子多了那麽多的親近的人,讓薛馨月一度無法相信。
可是薛馨月和宋瑞雪這些人剛剛過了兩天好日子,薛馨月就嫁人了,對宋瑞雪的不舍得那是真的,因為同宋瑞雪在一起的日子是真的很有趣。
不但見識了很多的人,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甚至這些事情要是不遇見宋瑞雪的話,自己一輩子都遇不見。
有些事情雖然不是太好,但是對於薛馨月來說,都是自己一輩子的回憶,雖然當時可能讓薛馨月傷心,或者是害怕,不過在之後的那些年中回想起來,都是很美好的。
人就是這樣,之前有一種研究表明,人隻要是陷入回憶中了,就說明這個人已經老了,隻有老了的人才喜歡回憶,因為回憶能讓人有存在感。
加上老人能將自己的未來一眼看去,基本上沒有什麽盼頭了,自然是也就不會有什麽希望了,但是年輕人的未來還有很多的選擇的。
不一會兒薛建就走出來了,像薛建這樣的老人,也就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盡頭的人,隻是想要抓緊時間,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一點。
因為薛建現在已經是老人了,看著現在尚書府這樣的興旺,全是自己的功勞,薛建當然覺得十分的驕傲了。
所以薛建就想要同這些孩子們多呆一會兒,想盡一切辦法和努力還有由頭讓自己的孩子們聚在一起。
像薛建那個年齡,自然是不會在意那些什麽的關係了,薛建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們能開心點,這樣自己也能開心一點。
可是宋瑞雪和二爺那邊的人關係很不好,甚至同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妹的關係也不是很好,讓薛建有些頭疼。
薛建入座之後,看著自己邀請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十分的高興,將自己的酒杯舉起來,然後笑著說道:“祝賀我孫女大婚。”
所有的人都將酒杯舉起來,然後看著薛建,嘴裏念叨著祝福的詞,然後將手中的酒一口氣喝下去。
作為這次飯局的主角,薛馨月早就已經從之前那種悲傷的氣氛中走出來了,看著麵前的好吃的,一個勁的往自己的嘴裏送。
薛馨月向來是這樣,從來不在乎吃相,也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是一個女人,所以自己的吃相一定要優雅。
優雅有什麽用?吃相有什麽用?難道仙女都不用拉屎的嗎?既然所有的人都是一樣,那還裝什麽呢?不如就放飛自我就好了呀。
宋瑞雪也是對薛馨月的這個想法表示讚同的,像宋瑞雪和薛馨月這樣的習武之人,應該是不拘小節的,根本就不用在乎那些細節。
之前好像李舒允是不能接受的,但是現在好像接受了,畢竟那個時候李舒允是京城的少年郎,認識的姑娘都是那種大家閨秀的,在李舒允的心中,大概姑娘就應該是那種樣子。
不過一個人的人生觀就是在被不斷的刷新的,在見到薛馨月的時候,李舒允的整個人的人生觀都被刷新了,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姑娘。
這種姑娘的真性情讓人感動,讓人覺得舒服和開心。
比起那些拿東西都要丫鬟完成,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做什麽事情都慢吞吞的,然後看見不可怕的事情也叫尖叫的那種姑娘,自然是同薛馨月在一起更加的舒服的。
同薛馨月有同樣的想法的宋瑞雪也是一樣的人,隨性自然,其實真正的淑女是讓人敬佩的,那種真正的淑女也會讓人很舒服。
但凡是那些稱自己為淑女,其實卻是將自己的本性按捺住的女人才是淑女中的渣滓。
所有的能讓人看出來是在裝模做樣的淑女,都是失敗的淑女,真正的淑女是不需要裝出來的,因為人家天生就是這樣的,而裝出來的,除了有滿屏的尷尬,基本上就不剩下什麽了。
至於到底是做自己好還是做淑女好,其實全是看自己喜歡什麽樣的生活,同男人沒有什麽關係,那些為了讓男人喜歡而改變自己的女人,最後都得不到男人的喜愛。
你覺得男人會喜歡這樣的你,但是其實男人更加喜歡自愛的女人,隻有自己可愛了,別人才會愛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資格改變你,除了你自己。
當所有的人都能輕易的改變你的時候,就說明你是一個抹布,沒有什麽價值,珍珠很少,但是玻璃到處都是。
沒有人選擇珍珠不是因為他們不喜歡珍珠,而是因為他們買不起珍珠,隻能擁有一個十分平常的玻璃珠子。
當然,很多人都覺得宋瑞雪的這種想法在男權主義的世界中是行不通的,因為在男權的世界中,女人就是依靠男人生活的,沒有男人,女人就沒有活下去的能力了。
這是因為這些人沒有經曆過男女平等的社會,也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尊重。
宋瑞雪是不一樣的,就算現在趙豐年將同宋瑞雪的婚約取消的話,宋瑞雪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當一個女人的生活離開了男人之後隻是損失了愛情的話,那麽這個女人成功的。
宋瑞雪有自己活下去的能力,宋瑞雪身上有無數的能讓自己順利活下去,並且活的很好的能力。
可是在這個時代,隻有很少的女人有這種能力,所以也是女人為什麽是男人的附屬品的原因。
自己不夠強,就隻能等著別人來審判。
自己夠強的話,就有足夠的發言權,那些不可一世的人才能停下來聽聽你的觀點。
要讓男人知道,自己離開男人沒有什麽關係,但是男人離開了自己就慘了。
給自己創造價值一直都是女人應該學會做的事情。
薛馨月自然不可能明白這些事情了,薛馨月隻是做著自己感興趣的事情,讓自己更加舒服的事情,正好這個事情讓薛馨月更加的完美而已。
李舒允一邊拍著薛馨月讓她慢點吃,一邊往她的碗中夾著食物。
同桌的一個姑娘看見薛馨月這種的吃相,頓時就笑了。
這個姑娘是一個林將軍的女兒,叫做林漫惜,同薛馨月小時候似乎是認識的,不過也僅僅是見過幾麵,沒有更加深入的了解。
不過林將軍同薛建的關係很好,畢竟都是當官的,自然是要相互捧場了。
“要不是我知道薛馨月你是尚書府的大小姐,我肯定不會相信的。”林漫惜嗬嗬一笑,看著薛馨月的吃相,簡直是餓了三天三夜的樣子。
薛馨月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放到碗中,然後看著林漫惜,冷冷的問道:“林漫惜,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漫惜沒有想到薛馨月對自己說的話的反應這麽大,加上薛馨月說話的聲音很大,整個桌子上的人都看著林漫惜,想要問問林漫惜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麽多人都看著林漫惜,林漫惜的麵上頓時就掛不住了,可是自己的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要是裝糊塗的話,好像顯得自己太膽小了一樣。
既然話已經說了,那麽就不要怕帶來的後果,逃避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