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爆發
宋瑞雪嚇得不行,周圍雖然沒有什麽人了,但是不遠處還是有很多的人在看熱鬧。
這種情況,隻要是傷害不到自己,就不會關心剩下的事情,不過都是在看熱鬧罷了。
趙豐年衝到宋瑞雪的麵前,將準備刺向宋瑞雪的那把刀用手捏住,然後順著那刀將拿著刀的黑衣人甩過來,一腳踢到了遠方。
宋瑞雪就坐在樹上看著,腦袋根本跟不上趙豐年的動作,趙豐年的動作太快了,那個本來應該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卻並沒有躲過趙豐年的攻擊。
趙豐年衝過去,一腳將飄在半空的黑衣人踢到地上,十分的凶殘。
這一套的動作讓坐在樹上的宋瑞雪都看呆了,過了好久之後,宋瑞雪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好像是血液重新回到了身上。
在那之前,宋瑞雪全身都是冰涼的。
好久之後,宋瑞雪環視四周,就看見四周躺滿了黑衣人的屍體,是真的屍體,沒有一絲氣息的屍體。
之前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現在卻全都躺在了自己的麵前,宋瑞雪的鼻子中間充滿了血腥的味道,就算是在河邊上,宋瑞雪也隻能聞到血的味道。
這種味道太讓人難受了,感覺好像是做夢一樣,趙豐年站在人群中間,黑色的衣服上有些地方有更加深的顏色。
那些都是血液的顏色,宋瑞雪不知道那是趙豐年的血還是那些黑衣人的血。
不過宋瑞雪能肯定的是,現在的趙豐年絕對不是自己認識的趙豐年,所以宋瑞雪隻是坐在樹上沒有動。
趙豐年將自己身上的血擦了擦,然後轉頭看著宋瑞雪,後者因為趙豐年的這樣一看,嚇得不行。
宋瑞雪算是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姑娘了,畢竟宋瑞雪見過的東西也算是多的了,現在麵前有這些人的屍體,讓宋瑞雪還是比較難受的。
明明那些人是該死的,畢竟那些人想要的是自己的性命,想要別人的性命,就應該有先自己先要丟性命的那種覺悟,要是沒有那種覺悟,是不能當殺手的。
宋瑞雪這條命現在就是趙豐年給自己的,但是宋瑞雪為什麽感覺趙豐年好像也是很危險的,宋瑞雪甚至害怕看見趙豐年的眼睛。
這樣的趙豐年,同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趙豐年一模一樣,那個晚上,宋瑞雪看著趙豐年衣服上的血,同那天的一模一樣,為什麽會是這樣?
宋瑞雪雖然是害怕的,但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這次,同樣是沒有任何人在自己的身邊,而且自己隻有一個人,看著趙豐年的表情,宋瑞雪覺得趙豐年現在是否認識自己都是一個疑問。
若是趙豐年現在根本就不認識自己的話,那麽自己豈不是也很危險。
想到這裏,宋瑞雪突然開始冒冷汗,然後從樹上跳下去,瘋狂的往尚書府的方向跑去。
趙豐年站在宋瑞雪的身後,想要叫住宋瑞雪,卻沒有張開嘴,自己大概是嚇到了宋瑞雪了吧?
再看看這滿地的屍體,這樣的景象,連趙豐年自己都嚇了一跳。
到底發生了什麽?趙豐年確實是記得的,但是並不記得死了這麽多的人,這種情況,讓趙豐年自己都嚇得不行。
看著宋瑞雪漸漸遠去的身影,趙豐年歎了口氣,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血擦了擦,轉頭往自己府上的方向走去。
現在要是追上宋瑞雪的話,這個姑娘一定會失控的,說不定會發瘋掉。
連自己都嚇得不行的樣子,更不要說是宋瑞雪了,畢竟宋瑞雪一直是善良的姑娘,而且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不知道晚上之後會不會做惡夢。
宋瑞雪感覺自己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跑回家去,然後橫衝直撞的跑到自己的煙雨閣。
煙雨閣一個人都沒有,顯然若兒和宋尚還有十六都沒有回來,宋瑞雪跑進自己的房間,然後將門反鎖住。
感覺不是那麽的安全,宋瑞雪又跑到**,用被子將自己的頭罩住,躺在裏麵。
就算是這樣,宋瑞雪還是能看見那些黑衣人的死就像是在眼前一樣,宋瑞雪的臉上還有血,十分的恐怖。
那些血從黑衣人的身上噴湧出來,然後噴到宋瑞雪的臉上,宋瑞雪到現在還記得那種感覺,就是那種血液特有的溫熱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宋瑞雪一輩子都忘不掉。
趙豐年果然是一個惡魔,沒有感情的惡魔,讓宋瑞雪想一想都覺得難受。
自己真的要和這樣的一個惡魔生活一輩子嗎?為什麽現在想一想就覺得好恐怖,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不然自己這輩子豈不是經常能看見這種可怕的場景?
煙雨閣的門被打開了有人走了進來,然後是宋瑞雪房間的開門聲。
宋瑞雪渾身好像瞬間被潑了冷水一樣,更加的害怕,難道是那個惡魔找到這裏來了?自己真的沒有地方能躲了,要怎麽辦?
現在的宋瑞雪,好像是掉進了一個冷水中,四周全是黑暗,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就會有一個人,帶著洶湧的殺意奔向自己。
“姐姐,你怎麽了?”是若兒的聲音,隻有若兒自己。
宋瑞雪知道是若兒,心中好想是好一點了,至少不是那個自己害怕的男人,這就好了。
宋瑞雪從被子中將自己的頭露出來,然後看著若兒。
若兒還穿著之前那件十分好看的衣服,臉上也依舊是精致的妝容,好像是臨走時候的樣子,什麽都沒有變。
可是這隻是假象,一切都變了,趙豐年變成了殺人的惡魔,而自己變成了膽小鬼,一切都不是之前的那個樣子了。
“阿尚呢?”宋瑞雪努力的平穩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麽的嚇人,但是其實若兒那麽聰明,早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若兒看著宋瑞雪慘白的臉,上麵還有汗珠,以為宋瑞雪是發燒了,但是宋瑞雪一直同趙豐年是很好的關係,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呢?
而且趙豐年呢?他之前總是寸步不離的同宋瑞雪在一起的啊?現在怎麽連送都不送回來,就讓宋瑞雪自己一個人回來呢?
“阿尚在外麵的時候就聽說了你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趕回來了,現在在外麵,讓我問問你的情況。”若兒伸手摸了摸宋瑞雪的頭。
若兒的體溫是很涼的那種,將手付上宋瑞雪的頭的時候,宋瑞雪狠狠的打了一個寒戰。
太涼了,讓宋瑞雪瞬間就清醒了。
宋瑞雪一把將若兒的手打掉,然後不住的在哆嗦。
若兒的手雖然被打掉了,但是完全沒有生氣,畢竟看著宋瑞雪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自己要是再在其中不懂事的瞎摻和的話,好像有些讓人討厭了。
“趙豐年哥哥呢?”若兒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從剛才摸宋瑞雪的頭的這個動作,若兒發現,宋瑞雪並沒有發燒,那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宋瑞雪聽見趙豐年這三個字的時候,渾身上下比之前還要涼,哆嗦的也更加的嚴重了。
難道是因為趙豐年的事情?可是若兒對趙豐年很不熟悉,不知道趙豐年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隻能等著宋瑞雪好一些的時候同自己將這個事情說完了。
若兒起身,然後將宋瑞雪的被子噎好,起身離開了宋瑞雪的房間,現在雖然若兒很不放心宋瑞雪的情況,但是畢竟現在宋瑞雪什麽都不說,自己也隻能出去了。
看得出來,現在的宋瑞雪好像是誰都不想要見到,自己在這裏讓宋瑞雪礙眼也總歸是不好的。
若兒走出來之後,將門輕輕的關上,宋尚就走過來,然後看著若兒。
“姐姐怎麽樣?”宋尚擔心的問道,若兒憂心忡忡的說道:“情況不是太好,姐姐好像是看見了可怕的東西,整個人抖的厲害。”
宋尚的眉頭頓時就皺起來了,怎麽會這樣呢?難道姐姐真的看見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當時宋尚正帶著若兒在河邊玩,因為河邊有很多的人在其中放花燈,若兒從來都沒有看見這麽多的花燈,之前在鄉下的時候,也隻是看見過幾隻而已。
現在有這麽大規模的花燈,若兒顯然是很興奮的。
宋尚也是一樣,在京城過的第一個節日,竟然能看見京城這樣精致的景象,宋尚覺得自己在京城終於有了留戀的一個地方了。
這也是宋尚同若兒的回憶,日後想起來的時候,估計都會很感動的吧?
兩個人買了兩個花燈,準備放到河中,若兒的花燈剛剛放進河中,手還沒有來得及抽上來,就有一個人驚慌失措的跑過來,從若兒的身後跑過去,然後嘴中還念叨著什麽。
頓時就像是一個石頭掉進水中一樣,宋尚看見河邊上的人好像是波浪一樣的散開了,四散逃去。
若兒被那個男人一撞,差點掉進水中,還好宋尚眼疾手快,一把將若兒拉住,扯了上來。
若兒還沒有來得及道謝,就聽見跑過去的人不停的在喊:“殺人了!快跑啊!快跑啊!”
宋尚的神經一緊,怎麽會這樣?到底是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