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二百三十五章 裂痕

若兒躺在**,久久不能入睡,想著剛才看見趙豐年眼睛裏的失落,知道趙豐年是真的很傷心,但是若兒也不是當事人,自然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既然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就沒有資格說趙豐年欺負宋瑞雪,隻能等宋瑞雪醒了之後好好問問她。

不過這也要看看宋瑞雪願不願意說了,若是不願意說,若兒和宋尚也沒有辦法。

感情這事,誰能說的清楚呢?更何況是像宋瑞雪和趙豐年這樣的關係,是更加難以開口的。

最終的感情之事還要人家兩個人解決,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操心,隻要讓宋瑞雪不受到傷害就好了。

畢竟誰都不希望在感情中受傷。

想到之前趙豐年起身,然後緩緩地往外走去,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一樣。那時候若兒覺得感情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宋尚那時候看著趙豐年離開的背影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雖然現在宋瑞雪看上去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但是趙豐年看上去也很難受。

作為外人,宋尚能做的就是看著,僅此而已。

第二天清早,宋尚早早的就起床了,看見宋瑞雪正坐在椅子上吃東西。

宋瑞雪的臉色比之前要好了很多,若兒也坐在旁邊喂宋瑞雪。看見宋尚出來了,宋瑞雪蒼白的臉色好了很多,衝宋尚笑了笑。

宋尚走到宋瑞雪的麵前,然後坐到宋瑞雪的旁邊,伸手給宋瑞雪把了把脈,發現宋瑞雪的脈象還是十分的平穩的,就放心了很多。

宋瑞雪喝了一口茶,臉色也恢複了,不像之前的那麽慘白。

看著宋尚一臉好奇的樣子,宋瑞雪就知道自己確實是應該說什麽了。

“我沒有事情,不需要擔心我。”宋瑞雪看著宋尚,眼中是淡淡的光芒,好像昨天發生事情的根本就不是宋瑞雪一樣。

但是那一幕,想來宋瑞雪很長時間都不會忘記吧?畢竟那時候的宋瑞雪的那種害怕和無助是裝不出來的。

現在想一想,宋瑞雪還是十分的害怕,好像是那些血都濺到了自己的臉上一樣。

真的很嚇人,現在突然想起這事情,宋瑞雪的身上還是會不住的顫抖。

“我已經知道了那個事情了,你不需要隱瞞了,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告訴我們也沒有什麽的。”宋尚說道,然後看著宋瑞雪,好像是在給宋瑞雪勇氣一樣。

宋瑞雪聽見宋尚這樣說,隻是笑了一下,然後看著宋尚,做了一個不要再說的表情。

宋尚自然是閉嘴了,自己的姐姐說什麽都是對的,這是宋尚從小養成的習慣。

十六從外麵走進來,看見宋瑞雪的臉色變好之後,一顆懸著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走到宋瑞雪的麵前。

“小姐,那個趙公子在外麵,想要見見你。”十六想了一下,還是將這事情說了出來。

畢竟十六在外麵看見趙豐年的時候,看著趙豐年的那個失落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心的,還是要同宋瑞雪說一下的,萬一宋瑞雪同意了呢?

這樣趙豐年也不至於是那種受傷的表情了吧?

宋瑞雪拿著茶杯的手瞬間就停了下來,臉色那本來是冷靜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的可怕。

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宋尚和若兒還有十六看見這一幕,都有些害怕了。

什麽時候,在宋瑞雪這裏,提到趙豐年竟然是這樣的可怕,好像是一個惡魔一樣。

但是在宋瑞雪的心中,趙豐年現在就是惡魔,他那張絕世的容顏就是他作為惡魔本性的外衣而已。

宋瑞雪現在隻要是聽見趙豐年,看見趙豐年,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逃走,盡快的逃走!不要出現在趙豐年的麵前,因為宋瑞雪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讓自己危險的事情。

“不見。”雖然宋瑞雪看上去十分的害怕,但是還是很冷靜的並且很堅定的將這話說出來了。

十六愣了一下,雖然現在不知道自己的姑娘同趙豐年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自己畢竟是宋瑞雪的丫鬟,就是要聽宋瑞雪的話。

就算是宋瑞雪現在做的事情是錯的,十六也會將宋瑞雪的意思帶到的,這是自己的工作。

十六緩緩的走了出去,走到院子的時候,就看見趙豐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靜靜的,好像是一尊雕像一樣,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明明看上去好像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就是很難受的樣子。

看的十六也是有些難受的。這兩個人之前確實是有些矛盾的,但是後來也好了,那時候宋瑞雪有意不見趙豐年,同現在還不一樣的。

那時候宋瑞雪是不喜歡趙豐年的,所以就算是拒絕趙豐年的話,臉上也不會出現什麽表情,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十六明顯看見了宋瑞雪不想要見趙豐年的時候,不是像之前的那種冷漠而是害怕。

十六完全想不到為什麽現在宋瑞雪會害怕趙豐年,當然,十六中秋節的那天晚上同自己的其他的小夥伴玩,自然是不知道最後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宋瑞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就像宋尚和若兒,明明已經看見了,但是還是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趙公子,我家姑娘說今天不見。”十六走到趙豐年的麵前,小心的說道。

其實十六也不忍心將這個話說出來,但是這就是命令,是必須要說的,就算是有些殘忍,也是要說的。

趙豐年好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所以點了點頭,但是還是坐在石凳上沒有動作。

趙豐年不死心,十六知道,但是能如何呢?

趙豐年坐在石凳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這時候薛馨月和李舒允從遠處走來了。

雖然兩個人結了婚,但是還是經常出現在尚書府,這裏畢竟是薛馨月的第二個家啊,再說了,加上李舒允答應過薛馨月,要一切事情都要順著薛馨月,所以薛馨月想要去任何地方,李舒允都是沒有反對的。

遠遠的,薛馨月就看見趙豐年一個人身上穿著一身的黑色,靜靜的坐在石凳上,好像是一個假人一樣,一動不動的。

薛馨月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趙豐年,趕緊走上前去,看著趙豐年。

“我說,豐年,你怎麽不進去?”薛馨月坐到趙豐年的旁邊,李舒允也坐到趙豐年的另一邊,看上去就知道趙豐年同宋瑞雪好像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趙豐年連頭都沒有抬,然後緩緩的說道:“我惹瑞雪不高興了,她沒有理我。”

薛馨月看著趙豐年這個樣子,頓時就笑了,她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情侶之間吵架是很正常的,沒有啥的,你之前不也經常惹瑞雪不高興嗎?也沒有看見過你這樣啊。”薛馨月不以為然的說道。

趙豐年和宋瑞雪這兩個就像是一對歡喜冤家一樣,所以就算是這兩個人現在有什麽矛盾,過幾天也會好的。

就像自己和李舒允一樣,雖然有些時候有一巴掌打死李舒允的衝動,但是那種衝動過後,自己還是喜歡李舒允喜歡的不得了。

這就是女人啊,萬一喜歡上了一個人的話,那麽這個人就是自己生命的全部了,就算是那個男人飯了什麽錯誤,自己很生氣,但是最後還是會原諒那個男人的。

雖然這樣好像是很沒有出息的樣子,但是沒有辦法,女人就是感性的,男人才是理性的。

趁著現在趙豐年還是感性的,薛馨月覺得宋瑞雪還是不要作妖的好。

人生有那麽長時間去度過,不需要在這種事情上做文章,要是什麽小事都計較的話,最後男人會離女人越來越遠的。

趙豐年是一個好男人,畢竟對宋瑞雪的好大家都看見了,這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既然是這樣的話,宋瑞雪就應該好好的把握,不要將這樣的一個好男人拱手讓人了。

加上在這京城中,喜歡趙豐年的女人不在少數,所以薛馨月覺得,能讓趙豐年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了,不需要將一個男人逼到這種地步,讓薛馨月都覺得趙豐年有點可憐。

趙豐年聽見薛馨月這樣安慰自己,頓時就苦笑了一下,這次同之前是很不一樣的,這次是真的惹了宋瑞雪不高興了,而且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算了的。

“你不要不高興了,你同你姐夫一起出去喝喝酒,然後將事情講給你姐夫聽一聽,瑞雪的思想工作我來做。”薛馨月說完,就起身往宋瑞雪的房間走去。

趙豐年看著薛馨月的背影,突然覺此時的薛馨月有一種帥爆了的感覺,希望宋瑞雪能賣給薛馨月一個麵子,給趙豐年一次機會。

李舒允輕輕的拍了拍趙豐年的肩膀,然後笑著說道:“不要在意了,走吧,喝了酒,回來之後事情說不定就解決了。”之前李舒允同薛馨月也是有這種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