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打算放過
宋瑞雪本來以為這兩個人說不定已經廝打在一起了,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隻好抬起頭看著這兩個人。
薛馨月轉頭看著薛玉清,奇怪的問道:“你為何要在這裏,你也知道,這裏的人都不是很歡迎你的。”
來到一個不歡迎的地方,是一種很不舒服的體驗,現在薛玉清鼓起勇氣過來,薛馨月想要知道薛玉清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是來道歉的。”薛玉清看著薛馨月,然後淡淡的說道。好像這樣簡單的白癡問題,為什麽還要問薛玉清一樣。
宋瑞雪從遠處走過來,看著薛玉清,雖然宋瑞雪的心中是很不想同薛玉清說話的,但是這種時候,還是要說些什麽的。
畢竟同薛玉清發生爭執的是自己,不是薛馨月,沒有必要讓薛馨月替自己背鍋,和薛玉清談判。
“我不是說現在不想要談這件事情嗎?”宋瑞雪站在薛玉清的麵前,這樣近距離的看著薛玉清的時候,宋瑞雪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看的姑娘。
但是不是那種一眼就感覺好看的姑娘,隻是一個順眼一些的姑娘,這樣的姑娘若是努力一些,完全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為什麽不將自己的心態放正呢?
很多時候,很多人總是覺得上天很不公平,但是其實,上天總是公平的,不過是這些人沒有發現上天給予他們的好。
他們隻是看見了別人的幸福,沒有看見自己的幸福。
薛玉清抬頭看著宋瑞雪,然後冷冷的說道:“我本不想同你道歉的,畢竟我討厭你,希望你去死還是我的最真實的想法。”
宋瑞雪看著薛玉清,盡量讓自己的眼神中傳出來的那種不屑表現的不是那麽的明顯。
“但是我還是要活下去,若是我不能給你道謙,爺爺就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才拉下臉同你道歉的。”薛玉清說完,就低著頭,好像是根本就不喜歡看著宋瑞雪一樣。
宋瑞雪聽見薛玉清這樣說簡直是要氣的笑了,這是什麽說法,同自己有什麽關係?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薛玉清的不對,現在倒是薛玉清覺得自己占理了?
“既然你這樣的勉強,那麽還是趕緊走吧,煙雨閣不歡迎你。”宋瑞雪連道理都不想同這個女人講,而且現在薛玉清在自己的想法中出不來,什麽都聽不進去。
宋瑞雪不是菩薩,沒有那普度眾人的心情,自己現在的生活過的也是一團亂遭,更不想要在這種事情上糾結了。
薛玉清依舊像是之前一樣抬頭看著宋瑞雪,然後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我說過了,不是我想,是爺爺逼我這樣做的。”
宋瑞雪看著薛玉清,等著這個家夥將自己的話說完。果然,薛玉清看著宋瑞雪接著說道:“他想讓我求得你的原諒。”
真是有趣,這種麵和心不合的事情,也不知道薛建到底在糾結著什麽。
“你知道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你搞錯了爺爺的重點,若是你根本就沒有領悟到爺爺的意思,就算我原諒了你,爺爺也不會放過你的。”宋瑞雪也坐到薛玉清的另一邊。
現在的宋瑞雪長時間站立,腿還是會疼的。
薛玉清看著宋瑞雪,沒有想到宋瑞雪會這樣說,好像是很了解薛建一樣,但是為什麽宋瑞雪和薛建都明白的東西自己卻不明白,難道真的像薛建說的那樣,宋瑞雪是一個聰明的人?
而自己的智商就是那種很低的人,根本同剩下的這些人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那這就是很尷尬了,畢竟宋瑞雪比薛玉清也大不了多少,可是人家卻比自己聰明那麽多,甚至薛建的意思,隻有宋瑞雪能明白,那自己是什麽?是一個完全的白癡呢?
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討厭的人比自己聰明,特別是宋瑞雪,就算是薛馨月聰明一些,薛玉清也不至於這樣的難受。
就是那種明明自己這樣討厭這個人,但是這個人卻在各個方麵都比自己要厲害的感覺,真的讓人覺得太崩潰。
明明是自己太笨了,明明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嘲笑她,沒有資格嫉妒她,但是就是控製不住的想要嫉妒,覺得不平衡,覺得不舒服。
“我不會管那些事情的,反正現在我的生活已經改變了,我就不會再想那麽多了。”薛玉清說完,起身看著宋瑞雪,然後淡淡的問道:“你還是不原諒我是嗎?”
宋瑞雪點點頭,薛玉清聳了聳肩,然後冷冷一笑,說道:“好吧。”
說完之後,薛玉清轉身就要走,宋瑞雪在薛玉清的背後突然說了一句:“你的尊嚴呢?”
薛玉清一下子就愣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回頭去看宋瑞雪,薛玉清的尊嚴?這個尊嚴是什麽東西?
“能活下來,尊嚴算是一個什麽東西?”薛玉清站在那裏,很尷尬的樣子,好像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著她一樣。
宋瑞雪冷冷一笑。看著薛玉清的背影說道:“沒有尊嚴,還活著有什麽意思?”
薛玉清在那一瞬間,感覺好像是有人扔了一塊石頭在自己的後背,將自己偽裝的那個薛玉清狠狠的敲碎了。
自己那種裝作的堅強再也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了,宋瑞雪這個人是真的很可怕,自己隻是那麽一說,宋瑞雪就能讓自己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確實,沒有尊嚴的生活還有什麽意思?現在薛玉清真的好想找一個人,告訴他自己的心中的所有的想法,但是沒有人願意聽薛玉清的心中在想著什麽。
一個能給別人帶去光明的和正能量的人,自然是受歡迎的,人們也願意同她在一起,分享她的生活,但是像薛玉清這樣的情況,沒有人喜歡她,也沒有人想要聽薛玉清的想法。
一個人生觀都有缺陷的人,為什麽還要聽她的想法呢?
“那我還能怎麽辦?”薛玉清將這話說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她必須要走,就算她準備很多的話想要讓宋瑞雪認可自己,但是薛玉清知道。
從一開始自己就是錯的,宋瑞雪是不會認可自己的,就算是自己感動了宋瑞雪,讓宋瑞雪重新認識了自己,但是宋瑞雪還是那個宋瑞雪,是自己永遠也到不了的高度。自己隻能這樣看著宋瑞雪。
薛玉清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看著宋瑞雪輝煌的一生的時候,盡量讓自己的眼睛裏的羨慕和嫉妒不是那麽的明顯,這就好了。
薛玉清走後,薛馨月狠狠的歎了口氣,然後說道:“真是的,要是讓我去打她一拳多好。”
宋瑞雪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打她能有什麽用?她的靈魂已經死了,打一個空殼有什麽意思?”
薛馨月點點頭,轉頭認真的看著宋瑞雪說道:“剛才我準備衝過來想要打她的時候,突然看著她,覺得她的那種詭異,就很難受。”
宋瑞雪也想著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薛玉清的那種表情,大概就是那種對生活一點的期望都沒有了吧?
“她活著還不如死了。”宋瑞雪倒是不在乎薛玉清的那些奇怪的思想,還有那種奇怪的感覺,在宋瑞雪的心中,既然不想要活下去,就死了吧。
有那麽多的奇怪的氣場根本就不是一種好事,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顯然是沒有用的,宋瑞雪覺得,一個人要麽就講道理將別人講的沒有話說,要麽就動手讓別人不敢說話,像剩下的用氣場什麽的,那有用嗎?
別人難道能覺得你氣場很強大就放過你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別人隻會覺得你是在裝逼,然後將你打的更可憐。
不過現在畢竟是古代,同現代的人是不一樣的,想法也是不一樣的,現在的人自然是更加的務實,但是古代的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想要活下去,但是有些人想要活的體麵一些,這是正常的。
像薛玉清這樣的姑娘,剛開始的時候,活的算是很體麵的那種人,但是最後是自己將自己的生活變得可怕的,這樣的人現在的心情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吧?
覺得生活沒有了希望也說不準,但是這都不是宋瑞雪要關心的問題,在宋瑞雪的心中,隻有將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一些,才有資格管別人。
甚至,就算是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了,也不能去管別人的生活,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幹什麽要去管別人怎麽生活?
在這一點上,宋瑞雪覺得自己做的還是比較好的。
薛馨月倚在石凳後麵的欄杆上,然後仰著頭看著天,這樣豪邁的姿勢也隻能是薛馨月這樣的人才能做出來了吧?
不過這也說明了薛馨月確實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同宋瑞雪在一起的時候,很顯然是無比的放鬆的。
“你這煙雨閣是真的很好看,聽很多婆子說,這裏是母親之前住的地方。”薛馨月好像是心不在焉的說道。
但是宋瑞雪還是捕捉到了薛馨月臉上那種不一樣的神情了。
確實,靜思放棄了自己的欲望,將自己的兩個孩子丟在這裏,自己去了孤山寺,宋瑞雪自然是沒有什麽感覺的,但是薛馨月是不一樣的,薛馨月之前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