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客人還沒有走
薛禦塵和孫夢雪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將身上的塵土拍幹淨,轉頭給宋瑞雪和薛馨月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薛禦塵帶著孫夢雪就進了尚書府的大門。
留下宋麗麗一個人看著那一對人像是沒有看見自己一樣,就那麽冠冕堂皇的進去了,自己做的一切都白費呢了。
最後自己還是輸給了孫夢雪,但是自己為什麽輸了?宋麗麗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來,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是,要不是宋瑞雪和薛馨月突然的出現,自己還不會這樣簡單就輸了。
真是讓人惱火啊,這兩個人不是同薛禦塵家向來是不好的關係嗎?現在怎麽會突然的出手相救呢?
雖然宋麗麗想不明白,但是薛馨月和宋瑞雪都知道,真正的好戲已經看完了,現在確實是收拾殘局的時候了。
雖然薛禦塵的腦子確實是有些不好使,竟然選擇了宋麗麗,但是在最後的關頭,薛禦塵還是刹了車,這是好的事情,畢竟不能讓那些人再嘲笑尚書府了。
薛建已經是那麽大的歲數了,不能經得起這些人的笑話呢。
這也是宋瑞雪和薛馨月作為尚書府的人的一種自身的責任而已。
“你們兩個人是真的很喜歡管閑事,什麽閑事都喜歡做,這種事情也要管。”宋麗麗坐起來,然後看著宋瑞雪,好像要將宋瑞雪吃掉一樣。
宋瑞雪冷冷的看著宋麗麗,然後一言不發,現在對宋麗麗說什麽都是沒有什麽用的,像宋麗麗這樣的人,就應該好好的打一頓。
不過宋瑞雪和薛馨月都沒有那麽做,就像現在,薛馨月用腳踹一下宋麗麗都覺得將自己的腳弄髒了,更何況是用自己的手了?
“在他們的婚禮還沒有完成之前,你最好是不要動,不然我就動真格的了。”薛馨月從自己的背後抽出一把匕首,然後在宋麗麗的眼前晃了晃。
宋麗麗不屑的笑了,然後看著薛馨月說道:“別以為你還是尚書府的大小姐,現在你什麽都不是了。”
說完之後,宋麗麗馬上就站起來,然後往尚書府跑。
薛馨月和宋瑞雪都沒有想到就算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宋麗麗的臉皮還是沒有感覺,這究竟是多麽厚的臉皮啊!
“攔住她!要是將她放進去,我要你們的命!”薛馨月伸手指著宋麗麗,然後衝門口的侍衛喊道。
侍衛看著像是一個脫了韁的也豬一樣衝過來的宋麗麗,頓時都慌了,但是大小姐說的話還是要聽的,於是伸手拉住了宋麗麗。
宋麗麗怎麽能這樣簡單就放棄呢,先是張開嘴就咬了一個侍衛的手,接著大聲的喊道:“非禮啊,非禮啊!”
侍衛頓時就慌了,現在的宋麗麗渾身都髒兮兮的,並且衣服也是很亂的樣子,讓人看著好像確實是像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樣子。
侍衛一愣神,宋麗麗就順著空隙鑽了進去。
薛馨月一咬牙,然後就飛過去,一把抓住了宋麗麗。
宋麗麗又一次同薛馨月滾在一起,然後躺在地上,沒有了聲音。
薛馨月從宋麗麗的身上爬起來,然後冷冷的說道:“媽蛋,我是不是把她壓死了?”
宋瑞雪從大門外麵走進來,看見薛馨月起身在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就笑了,然後走到宋麗麗的麵前,輕輕的探了探鼻息,笑了一下說道:“沒事,沒死。”
薛馨月笑了,然後說道:“就這種能力,還想著從我的手中跑進去?真的當我是什麽?白癡嗎?”
說完之後,薛馨月從懷中抽出匕首,然後走到宋麗麗的麵前。
宋瑞雪看著薛馨月這個樣子,頓時就嚇得不行,然後小聲的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
說著,宋瑞雪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薛馨月笑了笑,然後說道:“怎麽會呢?我那麽善良,不過她沒有聽我的話,我確實是不能咽下這口氣,我總是要懲罰一下她的。”
薛馨月蹲在宋麗麗的身邊,然後用手在宋麗麗的脖子上比量了一下,終於將匕首收回去說道:“這事情還是在私下做比較好。”
宋瑞雪不知道薛馨月到底要做什麽,但是宋瑞雪也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薛馨月這次是赤、裸裸的被打臉,應該是要做一件什麽事情報複一下宋麗麗了吧?
看著薛馨月那滿眼興奮的樣子,就知道這次估計薛馨月會懂一些真格的了。
薛馨月站起來,然後衝遠處吹了一聲口哨,馬上就有身穿黑色的衣服的人從四麵八方出來,五六個人站在薛馨月的麵前。
薛馨月昂首挺胸,將自己的手背在後麵,然後冷靜的說道:“我要處理一下這個人,你們知道怎麽辦了嗎?”
黑衣人都沒有說話,薛馨月也不氣惱,在一個黑衣人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讓她生不如死。”
黑衣人點點頭,然後用可憐的眼睛看著點躺在地上的宋麗麗。
本來像是已經死了的宋麗麗知道薛馨月是在告訴黑衣人要怎麽處置自己,頓時就爬起來,大聲的罵薛馨月。
這個女人是真的腦袋有問題啊,讓宋瑞雪站在一旁都覺得這個女人在的地方好像空氣都不一樣了。
“你個賤人,想要把我怎麽樣?”宋麗麗指著薛馨月罵道。
薛馨月不像之前一樣跟著宋麗麗對罵,而是淡淡的笑著說道:“你害怕嗎?若是你早知道自己的這張嘴最後能讓你有那樣的結果的話,會不會後悔啊。”
說完,黑衣人就走上來將宋麗麗的胳膊抓住,然後像是拎小雞一樣將宋麗麗拎起來,緩緩的拖走了。
宋麗麗被黑衣人抓住之後,在不住的掙紮,嘴中大罵著薛馨月和宋瑞雪,好像是一個會噴糞的廁所一樣。
薛馨月眉頭皺了皺,然後黑衣人就將宋麗麗的嘴堵上,扛在肩上,搜的一下就消失了。
宋瑞雪看著這群黑衣人沒有什麽表情,做事情也是幹淨利落,就知道這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你竟然還有這樣的保護者?”宋瑞雪轉頭開始往尚書府的正堂走去,這個時候,要是沒有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開始重新的舉行薛禦塵和孫夢雪的婚禮了吧?
薛馨月一臉的得意,然後說道:“其實像這些京城的少爺的身邊都是有這樣的一個隊伍的,估計趙豐年的身邊也是有的。”
宋瑞雪轉頭看著薛馨月,然後薛馨月就接了一句說道:“這是李舒允的,他走了之後,就讓這些人保護我了。”
宋瑞雪點點頭,不知道李舒允這是怎麽想的,畢竟薛馨月的身手,在這京城的話,也沒有幾個人是薛馨月的對手了。
但是顯然這次,這群人也是有一定的作用的吧?
“對了,你告訴那個黑衣人要怎麽處置宋麗麗?”宋瑞雪終於想到了這個重要的事情。
該不會真的想要了宋麗麗的命吧?雖然現在宋瑞雪也想要那麽做,但是不管是古代還是現在,要人家的命總歸不是一個好人應該做的事情吧?
雖然有時候看著宋麗麗的那個樣子,宋瑞雪真的想要了宋麗麗的命,但是宋瑞雪還是下不去手。
像宋麗麗這樣的人,確實是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做的事情也不是那種犯罪的能定下坐牢的事情,但是卻是違背道德的。
也就是說,雖然宋麗麗這種人是不能坐牢的,但是確實是讓人難受的,看著不爽的,做的全是讓人惡心的事情。
宋麗麗本以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別人都不能說自己什麽,但是你既然想要玩陰的,就應該知道別人也能這樣對你。
也就是別人也可以玩陰的,總不能讓別人總是那麽忍讓你不是嗎?
做壞事的人是早晚能夠得到報應的。
薛馨月冷冷一笑說道:“別以為她做的這些事情法律不能懲罰她就沒有辦法治她了。她能玩陰的,我就能讓她死的很難看。”
宋瑞雪嚇得冷汗都出來了,然後平靜下來之後問道:“你真的讓那群黑衣人去殺她?”
薛馨月轉過頭看著宋瑞雪,然後笑了一下說道:“怎麽可能?我隻是讓那群黑衣人讓宋麗麗嚐嚐什麽叫生不如死。”
宋瑞雪想了想說道:“這確實是我們早就應該做的一個事情,但是卻拖了這麽久。”
早就應該給宋麗麗一個教訓,讓宋麗麗知道尚書府本來同她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地方,她還想著能同尚書府有什麽淵源,真的是太天真了。
之前宋麗麗就是想用薛禦塵的關係接觸更多的上流社會的人,並且趙豐年就成了宋麗麗的目標,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趙豐年根本就沒有將宋麗麗當成是什麽玩意。
這上流社會的人都不是傻子,像薛禦塵那樣的人畢竟還是在少數的,人家都害怕宋麗麗將自己的名聲搞臭了,都離宋麗麗遠的很,就薛禦塵傻乎乎的做宋麗麗的墊腳石。
但是結果還不是很難看?這上流社會的人都沒有將宋麗麗放在眼中,不然的話,就宋麗麗這個沒有什麽背景的人,要是哪個夫人給宋麗麗殺了的話,宋麗麗都不知道是誰。
這樣一個技女,沒有背景和親人,沒有人會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