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二百六十八章 宋瑞雪的驕傲

像宋瑞雪這樣的姑娘,未來隻要有知識,是餓不死人的,況且未來宋瑞雪是要嫁給趙豐年的,雖然宋瑞雪很不想要當一個蛀米蟲,但是自己的生活是一定能有保障的,於是宋瑞雪就沒有想辦法去弄那個太醫署的證明,但是宋瑞雪也從來都沒有在宋尚的麵前提過這個事情。

為什麽宋尚會知道呢?並且現在已經有了這個證明,這個證明在古代的作用就相當於駕駛證在現在的作用,沒有駕駛證就不能開車,沒有太醫署的證明就不能開診所,不是隨便搭一個攤子就能給別人看病的,在這裏,要是給別人看病沒有成功或者是誤診了,就是要殺頭的。

宋瑞雪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抬頭去看宋尚,宋尚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姐姐會有這樣的反應了,但是真正看見的時候,也覺得很開心,又重新開心了一遍。

看見宋瑞雪抬頭看自己,宋尚知道宋瑞雪想要問什麽,但是按照宋瑞雪那麽聰明的性格,應該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是顧夜哥哥幫你的嗎?”宋瑞雪抬頭,臉上帶著笑容,顧夜雖然是在鄉下生活,但是宋瑞雪總感覺顧夜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氣場,很強大的樣子,要是讓宋瑞雪形容一下的話,就好像是那種一條龍臥在一條小溪中安靜的睡著,但是早晚有一天這條龍是要飛走的。

宋尚點點頭,然後臉上帶著驕傲的神情。宋瑞雪也笑了,不管怎麽說,這次是宋瑞雪和宋尚欠了顧夜一個大人情,之前也欠過了顧夜哥哥很多的人情,這一輩子,算是還不上了,不過宋瑞雪也不想要還了,不行讓宋尚肉償算了。

宋瑞雪看著那張紙,雖然隻是薄薄的一張,但是還是激動的不行。

十六從外麵走進來,然後看著宋瑞雪,笑著說道:“我給主子準備了一件衣服,試一試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的話,我再改改。”

十六將自己準備的給宋瑞雪的衣服送到宋瑞雪的手邊,宋瑞雪很驚訝,接過仔細一看,就知道這件衣服同上一次給宋尚做的那件衣服的質量相同,都是上層的質量,沒有想到十六那麽忙的一個人,最後竟然能做這麽好的衣服。而且還是兩件,讓宋瑞雪感動的不行。

宋瑞雪將自己收到的東西都認真的放好之後,正廳就有人喊道:“人呢?人呢!”

一聽就知道是薛馨月的聲音,因為宋瑞雪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薛馨月就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去哪裏了?難道是廣場?”

說完就好像是腳步聲漸漸遠去的樣子,宋尚哈哈大笑,然後趕緊跑出去,想要將薛馨月攔住,若兒和十六將禮物送好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屋中去了,在廣場上一會兒會有戲班子,還有吃的和玩的,都是專門為宋瑞雪準備的。

在這種日子中,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下的。

不一會兒就聽見薛馨月和宋尚走進來的聲音,薛馨月在一旁念叨著:“真是的,你們那麽多人在屋中也不出聲音,都睡著了嗎?”說完之後,就進到宋瑞雪的屋中。

宋瑞雪正將一個頭飾放到自己的頭上,今天十六故意給宋瑞雪梳了一個不一樣的頭型,看上去有些活潑的樣子,既然是活潑的樣子,自然是要帶上一個不一樣的頭飾了。

不過宋瑞雪從來不喜歡帶頭飾,在現代的時候,在夏天宋瑞雪恨不得將自己的頭發全都剃掉,但是到了古代,自然是不能這樣做了,於是宋瑞雪對自己的頭發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就是老老實實的束在腦後就好了。

薛馨月推門進來正好看見宋瑞雪往自己的頭發上在比劃發卡,薛馨月頓時就愣住了,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宋瑞雪什麽時候這樣臭美了?之前總是不喜歡往頭上帶東西,今天難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薛馨月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放到一邊,然後跑到宋瑞雪的麵前,認真的摸了摸宋瑞雪的頭,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頭,終於忍不住說道。

宋瑞雪看著薛馨月的樣子就笑了,然後說道:“今天不一樣,我想要做一點改變。”

薛馨月坐到宋瑞雪的麵前,然後笑著說道:“你的改變讓我毛骨悚然。”

宋瑞雪白了薛馨月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你這個成語用的不錯。”

兩個人笑了一下,然後薛馨月終於認真的看著宋瑞雪的造型,看了一會兒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安靜的人,就像是那種荷花一樣的幹淨,總是安靜的樣子,沒有什麽裝飾,但是也很漂亮,不過你今天的裝扮,比平日中好像更加的好看一點,人果然是要多一點的嚐試。”

聽見薛馨月這樣說,宋瑞雪突然覺得今天來的應該不是平日中的那個滑稽的薛馨月了吧?好像一下子就變得有文化呢了!不過現在的自己在薛馨月的心中應該也是一樣的吧?自己也是很奇怪的,不像是平日中的自己。

“看見你稍微化妝之後的效果,我更加的期待你成親的那天的妝容,一定像是一朵紅蓮一樣的耀眼!”薛馨月做了一種花癡的樣子,然後很憧憬的,眼神迷離的樣子。

宋瑞雪歎了口氣,這個家夥還真是奇怪,竟然憧憬宋瑞雪結婚時候的樣子,記得薛馨月自己結婚的時候都沒有很憧憬,真的是瞎操心。

薛馨月在腦袋中意、**了宋瑞雪的結婚時候的樣子之後,終於想到了正事,趕緊從旁邊將自己帶來的小包拿過來,然後遞到了宋瑞雪的手中說道:“看看,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宋瑞雪放在手中晃了一下,布包裏麵應該是一個盒子,至於盒子裏麵是什麽還不知道,總之應該是一個小件的東西。估計這次薛馨月送的東西應該是價值連城的,因為越是小的東西,越是值錢的。

宋瑞雪轉頭看著薛馨月,然後臉上裝作是很不在意的樣子說道:“該不會是李舒允真的從北方給你帶回來的貂皮披肩吧?”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說的時候簡直笑的不行了,前仰後合的,過了好久才說道:“那個東西我自己留著,怎麽能給你,真是想的太美了。”

宋瑞雪也哈哈大笑,自己確實是不想要在南方這種天氣中穿著一個貂皮披肩走在路上,那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雖然是可以彰顯自己確實是有錢的,但是智商的緊缺卻表現出來了。

說笑之後,宋瑞雪小心的將那個盒子打開,然後就看見,其中工工整整的擺著一個桃核。

果然是薛馨月的作風,宋瑞雪看了一眼之後,將盒子蓋上,然後轉頭看著薛馨月,一臉的無語,這個女人能不能再幼稚一些,送桃子宋瑞雪也不能說什麽,結果送來的是一個桃核?這是什麽意思?防身嗎?

看著宋瑞雪的反應,果然薛馨月又一次笑的前仰後合,宋瑞雪無奈的看著薛馨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屋中熱鬧的不行的時候,趙豐年從外麵走進來,進來之後笑著說道:“老遠就聽見你們兩個的笑聲,人家丫鬟都說,隻要是薛馨月來了,煙雨閣就是有笑聲的,在廣場都能聽得到。”

看見宋瑞雪的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然後一臉無奈的看著薛馨月的樣子,趙豐年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於是就小心翼翼的湊過來說道:“瑞雪,是不是姐姐在這個盒子中放了一個蟲子?”

不得不說,趙豐年的腦洞簡直是更加的大,不過趙豐年這樣說完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好像是暴漏了什麽一樣。

宋瑞雪先是一愣,然後終於轉過頭看著趙豐年,無奈的說道:“你手中的盒子裏麵,該不會是蟲子吧?”

趙豐年好像是做賊被抓住了一樣,臉上瞬間就帶著紅暈,然後不好意思的往後麵退了幾步,好像是已經被揭穿了一樣。

宋瑞雪看著趙豐年,然後用自己犀利的眼光在趙豐年的那張局促的小臉上掃著,趁趙豐年不注意,一下子跳起來,搶過趙豐年握在手中的盒子,猛地打開,就看見一條毛毛蟲正躺在盒子中間,被突然的打開盒子,毛毛蟲好像是受到了驚嚇,身體猛地一縮,宋瑞雪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衝擊力,要不是宋瑞雪在打開之前早有準備的話,估計在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就能暈過去,那黑乎乎的上麵還有毛的大毛毛蟲,簡直不能更加的惡心。

趙豐年看著宋瑞雪的身體都僵直了,雖然是很想笑的,但是還是忍住了,旁邊薛馨月看見那盒子中的情況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就算薛馨月是一個女漢子,但是這樣的衝擊力,讓薛馨月這樣的女漢子也是嚇得毛孔張開,整個人的身上像是觸電一樣。

一片安靜,但是在半秒之後,女生的那種尖利的尖叫劃破了煙雨閣的上空,然後在尚書府的上空久久的盤旋,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