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二百七十五章 顧夜的禮物

宋尚看著趙豐年好像是不高興的樣子,但是其實這也沒有什麽的吧?畢竟要知道,顧夜同宋尚和宋瑞雪認識的時間要比趙豐年認識的時間長很多,根本就不一樣的。

在宋尚的心中,要是顧夜哥哥和宋瑞雪有什麽想要在一起的心思的話,那麽早就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宋瑞雪和趙豐年在一起的時候在其中插上一腳?

為什麽當時不把握機會,反倒是最後變成了小三?像宋尚的這種好思想自然是不錯的,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種好思想。

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想的沒有那麽的通透的,畢竟要是都能控製住自己,都能讓自己變成更好的人的話,那麽這個世界將會變得好的不行。

趙豐年是一個喜歡吃醋的人,很多人都知道趙豐年的這個毛病,但是不論如何,趙豐年也不應該吃顧夜哥哥的醋。

在宋尚的心中,顧夜哥哥就是一個好人,是不會做傷害別人的事情的,再說了,要是不知道宋瑞雪的生日也就算了,既然是知道的,就不能裝作不知道的。

認識那麽多年了,總是要表示一下的,不能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糊弄過去了。

不過趙豐年是同宋瑞雪說的話,還沒有宋尚插嘴的份。於是就算是宋尚覺得顧夜有些委屈,但是也不能說什麽的。

宋瑞雪也知道趙豐年好像是吃醋了,但是趙豐年就是這樣的,反正之前趙豐年也是因為一些小事吃醋,這樣的趙豐年不也是因為喜歡宋瑞雪才變得喜歡吃醋,不想要宋瑞雪同別的男人離得太近,作為女人,宋瑞雪不也不想要自己的男人離別的女人很近嗎?相互體諒一下就好了啊。

“你不要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我同顧夜哥哥已經認識了好多年了,要是他過生日的話,我也一定會送上祝福的。”宋瑞雪轉頭想要和趙豐年解釋一下。

趙豐年的嘴還是嘟著,好像是很不情願的樣子,畢竟在趙豐年的心中,給宋瑞雪送了香料,這就像是趙豐年在追求宋瑞雪的開始。

難道現在顧夜也想要追求宋瑞雪了?雖然這隻是猜測,但是畢竟男人是了解男人的,男人有什麽小心思男人都了解。

趙豐年沒有說話,看了看宋瑞雪,後者的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就像是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樣,但是趙豐年知道,這個禮物可能讓宋瑞雪對顧夜有別的心思了,雖然不代表什麽,但是總是要忍不住多想的。

薛馨月湊上來,然後認真的看著宋瑞雪說道:“你不是不用香料嗎?為什麽他還要送給你香料?”

宋瑞雪搖搖頭,然後想了想終於說道:“大概是因為他以為我是一個女孩子,總是要用香料的吧?”

不然還會有什麽原因?難道是顧夜也發現了宋瑞雪不用香料這個習慣?

這個習慣保持了很久,之前是因為宋瑞雪剛剛穿越過來,根本就不知道這古代還是要熏香的,加上那時候家庭的生活條件不是很好,也沒有多餘的錢用來給自己買香料。

在宋瑞雪的心中,要是想要讓自己的身上香而使用那些廉價的香料更加的讓人覺得反感。

好像是有一種虛榮的感覺,宋瑞雪從來就是很討厭這種感覺的,特別是像現在,宋瑞雪的生活條件好了很多,一下子就能聞出來一個人身上的香料的好壞,要是用不好的香料,確實是讓人覺得不舒服的。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的話就笑了,這倒是一個有意思的想法,送給別人根本就用不到的東西,好像是不太好的樣子,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不管怎麽說,畢竟這是人家送給你的,就好好收著吧。”薛馨月說完之後,就轉過頭去,就看見了遠遠的來了一排丫鬟,手中帶著好吃的東西,往這些桌子上送。

沒有想到這嫡子的成人禮都這樣的豪華,確實不是庶子能比的。

薛馨月看著眼睛就紅了,然後轉頭對宋瑞雪說道:“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都長大了,而且有這樣豪華的成人禮,真是讓我羨慕啊。”

宋瑞雪奇怪的看著薛馨月,按照這尚書府的薛建的習慣,要是有什麽好事的話,是一定要擺上幾桌好好的慶祝一下的,沒有想到的是,聽著薛馨月的話,她好像是沒有成人禮的樣子。

“難道你沒有過成人禮嗎?有什麽好羨慕我的?”宋瑞雪將顧夜送的禮物放到旁邊,然後奇怪的看著薛馨月問道。

薛馨月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孫夢雪就笑著說道:“其實你不知道,那時候爺爺是要給大姐準備生日的,但是大姐那時候正是自由的時候,根本就抓不住,更不要說是舉行成人禮了。”

孫夢雪自從同薛禦塵結婚了之後,好像整個人都比之前要開朗了很多,也喜歡說話的樣子,讓人覺得同之前的那個什麽都不說的,總是哭哭啼啼的像是林黛玉一樣的姑娘差了好大的樣子,當然是像現在的這個樣子才更加的討人喜歡。

畢竟沒有人希望總是看見一個不自信的人,都希望能看見陽光般的笑容。

宋瑞雪聽見孫夢雪這樣說之後,就笑著看著薛馨月,宋瑞雪知道薛馨月在遇見宋瑞雪之前,確實像是一個野馬一樣,在外麵四處亂野。

說是四處亂野的原因,大概是就因為那時候的薛馨月總是覺得自己好像是沒有根一樣,因為自己的母親放棄了自己,自己的父親去世了,自己的妹妹不見了,這世界上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卻一個家人也沒有,自然是讓薛馨月覺得自己是漂泊的,沒有定所的,沒有目標的,那時候的薛馨月的生存目標大概就是不被人欺負,也不欺負別人吧?反正那個時候的薛馨月完全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你那個時候在哪裏?是京城還是山上,還是什麽別的地方?”宋瑞雪用筷子給趙豐年夾了菜,然後寵溺的放進趙豐年的碗裏。

趙豐年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隻要是宋瑞雪給趙豐年一點好處,趙豐年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的高興,將之前的不開心的事情就忘記了。

這樣的習慣讓宋瑞雪很喜歡,人總不能抱著回憶過一輩子,要有自己的生活,要有自己的目標,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用那麽在意,要是總是在在意那些不好的事情的話,那麽剩下的日子要怎麽過呢?

對於這一點,宋瑞雪知道自己是一個完美的性格,有些事情確實能牽絆宋瑞雪很長時間,但是不會影響宋瑞雪的心情。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問自己,就笑了,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一直在山上,那時候正是我學習的最關鍵的時候,我不能放鬆警惕。”

原來薛馨月也有努力的時候呢,真是沒有看出來,原本宋瑞雪以為薛馨月隻是想著玩而已。

“加上那時候我的身上的戾氣很重,不太喜歡回到尚書府,我覺得尚書府給我的回憶不是那麽的舒服,好像都是些痛苦的回憶,我就選擇逃避了。”薛馨月邊吃邊說。

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但是宋瑞雪知道,現在的薛馨月的心中應該不會很好受吧?

每一個人都有不能提的一個事情,像趙豐年的事情就是他的雙重性格,像薛馨月的不能提的事情大概就是她的家裏的事情了吧?畢竟那個時候的薛馨月好像生活的確實不是很好的樣子。若是說宋瑞雪不能提的事情?現在好像是沒有的。

桌上的人都沒有說話,因為都知道薛馨月那時候過的不是很舒服。

但是現在好像是不一樣了,畢竟現在薛馨月有了喜歡自己的丈夫,有了自己的院子,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現在過的算是很幸福了,既然是這樣,那麽大家都不要再提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其實現在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形式而已,吃了飯之後就再沒有什麽了。”宋瑞雪說道,然後看著不遠處的有些客人吃完了飯之後已經要走了。

要是他們之後之後尚書府還有一個婚禮的話,應該都不能接受了吧?為什麽這好事都在這一個月辦,難道是薛建下個月就死了嗎?要不然為什麽這樣的著急?就不能分開一下?這些人的錢包算是受不了了。

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人家有喜事,這些客人就當是在花錢吃酒了。

薛馨月點點頭,很同意宋瑞雪的話,說道:“這些不過都是形式而已,但是也體現了爺爺的心意。”說完之後擦了擦嘴,然後看著宋瑞雪和趙豐年說道:“我吃完了。”

這還真是奇怪了,宋瑞雪和薛馨月在一起吃了那麽多頓的飯,從來就沒有看見過吃的這樣快的薛馨月。

今天薛馨月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竟然能吃的這樣快,說不定是因為之前說的那個讓薛馨月不開心的事情吧?所以說話是一定要注意的,不然自己很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