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絕對不可能
在若兒看來,自己認識宋尚之後又認識了宋瑞雪和薛馨月,這些自己本來是根本就沒有機會遇見的人,這是自己的福氣。
這也是自己的命運,命運這個東西是很奇怪的,時好時壞,但是對於若兒來說,自己隻要是一個善良的人,這生活對自己,或者是命運對自己,總歸是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吧?
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自己還有一群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親人,這些親人就像是惡魔一樣在自己的身邊圍繞,但是自己卻根本就沒有辦法。
要是朋友是這樣的討厭的話,那麽自己可以不要這個朋友,但是自己的親人是這樣的,自己要怎麽辦?
將他們扔掉嗎?就算是自己躲到了一個他們根本就找不到的地方,但是在那種風雨交加的夜晚,自己總還是會想起那些人的,那些人畢竟是自己的親人。
自己在雨夜中躺在舒服的**,但是那些人卻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若兒現在同宋瑞雪和薛馨月還有宋尚說這些的時候,都能想起來之前自己看見那個塌了的草屋是什麽樣的第一感覺。
那種衝擊力讓若兒現在想一想都覺得自己的心是涼的。
就算是自己想要不再想那些事情,有些時候還是控製不住的去想這些事情,這些事情讓人覺得好不舒服。
就算是自己之後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之後,還是會不時的想起這些事情,這就像是風濕病一樣,總是在出現折磨著若兒。
不知道用陰魂不散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但是現在好像若兒還是害怕自己的那些親人。
將這些說完之後,若兒竟然是淡定的根本就沒有哭,好像是一個悲情者,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宋尚聽著,整個人都驚呆了,沒有想到若兒的家庭是這樣的,像是宋尚雖然小的時候沒有父母,但是至少宋瑞雪給了自己很好的引導。
可是若兒就算是有了那些親人有什麽用呢?還不是讓若兒感覺全身都不舒服?
想到宋尚從顧夜那邊打聽到了若兒的家的方向的時候,騎馬飛奔過去,卻在半路上看見了衣服已經被撕碎的,頭發散亂,滿臉淚痕的若兒。
就像是被人淩辱了一樣,雖然是自己的家人,但是那種屈辱的感覺是一樣的。
現在說出來之後好像確實是沒有之前的那麽的難受了,好像隻是一瞬間的樣子,若兒覺得自己好像是將自己的心中最難受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種感覺確實是很爽的,怪不得宋尚一定要讓自己說出來。當時宋尚看見自己的那個樣子,頓時就嚇得不行了。
但是若兒一直什麽都不說,就算是宋尚急得不行,若兒也什麽都不想要說。
要怎麽說?說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就是因為自己的家人動手?要說自己的母親將自己的衣服撕裂了?這樣的話就算是別人說出來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若兒就像是一個打了敗仗的將軍一樣,隻能是自己低著頭收拾著自己的心情,沒有人能幫助自己,被自己在乎的人傷害本來就是很難受的事情。
現在難道還要將這個事情說出來嗎?這不是在搞笑嗎?反正若兒是做不到的。
宋尚宋瑞雪和薛馨月都聽著若兒簡單的將這個事情講完,都沒有說話。
宋尚現在不知道是什麽心情,但是宋瑞雪知道自己的弟弟的心中一定比任何人都要不好受的。
自己喜歡的在乎的女孩子最後是這樣的一個結局,換做是誰都受不了的。
自己辛辛苦苦的保護的女孩子,自己不舍得讓這個女孩子受到一點委屈,卻在別人那邊得到了那麽多的傷害,宋尚自然是難受的。
宋瑞雪看著若兒好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樣子,心中也是不舒服的,於是就說道:“若兒,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德行,就不要再回去了。”
在宋瑞雪的眼中,自己之前確實是想要讓若兒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的,但是畢竟這是若兒自己的事情,宋瑞雪作為一個旁人,是沒有資格去說別人的,也不要去替別人拿主意。
不過現在宋瑞雪想要讓若兒知道自己是若兒的堅強的後盾。
就算是以後宋尚不喜歡若兒了,若兒也是宋瑞雪的好姐姐,宋瑞雪是不會放棄若兒的。
因為宋瑞雪知道感情這個事情不是自己說的算的,但是自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自己能怎麽做好就那麽去做。
若兒說完之後抬頭看著宋尚,現在若兒能做的,就是想要看看宋尚的表情,之前宋尚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心情,自己沒有告訴宋尚的事情。
現在終於說出來了,宋尚是不是很滿意這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的一個故事?要是沒有意思的話,為什麽一定要讓若兒說出來?明明那麽的難受的事情。
果然,宋尚看著若兒那張慘白的臉,知道若兒將這個事情說出來是多麽的難受,但是現在能有什麽挽救的辦法呢?
顯然是沒有的,就算是自己給她更多的愛,在若兒的心中總還是有無奈的,總還是有一份愛是很遲的,沒有來的。
宋尚不知道如何去看若兒的眼睛,隻能躲開。
薛馨月聽著若兒從來沒有將自己的身世說給別人聽,但是現在將這個事情就這樣簡單的說出來了,總感覺好像是有些不舒服的。
其實薛馨月的這種感覺宋瑞雪也是有的,那種感覺好像是很奇怪的一種感覺呢。
大概是心疼,但是自己還不允許自己這樣做,因為自己知道若兒現在要的不是可憐和憐憫,可憐有什麽用。
這個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就是可憐,這個世界上最多的也是可憐,所以根本就不要放在心上,隻要自己善待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就好了。
先將之前的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放一放,每一個人都有可憐的時候,也都有可恨的時候,所以還是不要那麽的武斷比較好。
“若兒,還是忘記那些人吧?對你的接下來的生活都沒有什麽幫助的。”薛馨月這個時候,對若兒是比之前要多的那種憐憫。
薛馨月是心疼若兒,自己從小都沒有父母,但是現在看來這倒是一個好事了?
若兒不知道要如何說自己現在的這種感覺,大概是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別人就算是安慰你,也隻是安慰罷了。
刀沒有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是不會感覺到那種痛苦的,所以現在若兒覺得能有人聽見自己的痛苦就是很好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之後,若兒漸漸的將自己的頭抬起來,然後看著宋瑞雪和薛馨月,笑著說道:“我好多了,要是他們不找我的話,我就會忘記他們的。”
忘記會怎麽樣?不忘記又會怎麽樣?未來的事情說能說的清楚呢?等到自己真的對他們很有用的時候,他們一樣會過來的,不管怎麽說,現在還沒有到那中年程度。
若兒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是很自私的,並且臉什麽的都沒有什麽大用。在這裏生活的人很多都是不要臉的,但是人家還是生活了那麽久。
現在自己能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讓自己更加有價值,然後過上自己應該得到的生活。
而不是讓別人覺得自己過的比之前好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運氣。
之前自己融入了宋尚放的圈子說明自己確實是幸運的,但是之後呢?自己還能成為這個圈子中最笨的人,最沒有價值的人嗎?
若兒雖然什麽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中,但是若兒不是一個傻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人要麽就做到無可替代,要麽就不做,既然自己已經進來了,就好好的努力,不要再在那些沒有用的感情上糾纏了。
若兒這算是將自己的心結解開了,這是好事,於是若兒就抬頭給薛馨月和宋瑞雪一個大大的笑容,好像是一個盛開的花朵一樣的好看。
宋瑞雪和薛馨月本來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對若兒說,但是這些話到嘴邊之後就都不見了。因為看見若兒這個大大的笑容就知道現在的若兒一定是已經沒有事情了。
若兒看著自己的這兩個好像是親姐姐的人,笑容在臉上蔓延,然後轉身看著宋尚,因為自己的任性和自己的心結,讓宋尚也是過的不開心,若兒很抱歉。
起身之後,若兒就走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像是往常一樣認真的看書,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對知識的應用更加的流利。
不能像之前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若兒以前就聽說過宋尚也是自學的,真是一個厲害的人呢。
既然宋尚都能做到,自己有什麽不能做到的,難道宋尚比自己多了兩個腦袋嗎?
若兒走後,宋尚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情一下子變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說是為了現在若兒想開了高興還是為了若兒自己將自己關起來傷心?
都不是,宋尚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是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吧?宋尚想著,然後轉頭看著宋瑞雪和薛馨月的反應。
現在這兩個人姐姐不知道是什麽想法,但是這事情總算是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