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三百二十四章 重聚

眾人這邊在說說笑笑的,那邊一個嬤嬤走過來說道:“老爺,廣場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薛建就點點頭,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這些人都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看著薛建。

這是禮貌,因為薛建是最老的長輩,他再度站起來,剩下的這些晚輩還坐著的話就有些過分了,說不定還能折壽呢。

薛建看著眾人說道:“去廣場吧,那邊有宴席,還是有戲班子,反正總是這樣,談天為主嘛。”

說完之後,薛建就被那個嬤嬤攙扶著,然後往廣場的方向走去。

宋瑞雪和薛馨月跟在後麵,兩個人在薛建轉身的時候就沾到了一起,像是兩個鴨子一樣的在說這話,別人明顯是插不上話的樣子。

這就很尷尬了,趙豐年好像是一個瞬間就失寵的人一樣,隻能木木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好像是一個侍衛的樣子。

雖然是有些心塞的,但是畢竟薛馨月和宋瑞雪的關係是很好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在現在的女人的圈子中,兩個女人不會攀比,不會互相說對方的壞話,或者是在相互說別人的壞話,這是很不容易的。

這還是因為這兩個人的性格根本就不像是會去說別人的事情的那種人,這兩個人都是很豪爽的人,根本就不會管別人過的如何。

宋尚往前走了兩步之後,就站在趙豐年的耳邊說道:“如何?”

趙豐年先是一愣,接著就奇怪的說道:“為什麽這兩個人明明不說別人的事情,卻還是有那麽多的事情可以說?”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事情,光說這天下的大事認識這麽長時間,也早就該說完了吧?

聽見趙豐年這樣說之後,宋尚就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們每次見到都是這個樣子的,我已經習慣了。”

之前宋尚天真的以為這天下的女人不是都是像薛馨月和宋瑞雪這樣的見到了麵就會有說不完的話,至少若兒就不是那樣的。

但是有些時候打臉總是這樣的快,就在宋尚以為若兒是那個出水芙蓉的時候,卻發現若兒也是一樣的。

有些時候若兒遇見十六也會那麽說話,兩個人天南海北的,聊的事情簡直不像是兩個普通的女人聊得。

大知天文小知地理,這兩個人在聊天的時候,簡直是兩個大文豪啊。

趙豐年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轉頭很認真的問道:“你說要是他們兩個結婚的話,還會有那麽多的話嗎?”

宋尚也開始認真的想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就突然也是很認真的看著趙豐年,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若是他們的話題幹了的時候,他們會去搜索話題,所以這話題的問題不就解決了?”

趙豐年簡直不敢相信那麽單純善良的搜索竟然能有這樣厲害的回答,簡直是太厲害了,讓趙豐年都不知道說什麽表揚一下宋尚好了。

就在兩個人討論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走在前麵的薛馨月和宋瑞雪猛地將頭轉過來,然後看著趙豐年和宋尚,眼神明顯帶著警告的意味。

兩個人頓時就嚇得沒有了聲音,好像是很害怕的樣子,看見這兩個人這樣的乖巧,薛馨月和宋瑞雪才將自己的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光收回去。

雖然薛建是走在最前麵的,但是身後有什麽事情薛建都能聽見,看見自己的大兒子的這邊的孩子這樣的融洽,其實薛建的心中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家和萬事興嘛。

走到廣場的時候,宋瑞雪就看見,二爺和薛禦塵還有孫夢雪已經過來了,正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宋瑞雪過來呢。

看見薛建等人過來了之後,在坐的人都趕緊站起來,然後很恭敬的鞠躬,最後薛建擺了擺手,大家都坐下了。

薛禦塵坐在宋瑞雪的對麵,看見宋瑞雪身穿著紅色的衣服,眼睛也是亮了一下說道:“瑞雪你今天的這個衣服穿在身上好霸氣啊。”

這句話讓宋瑞雪笑了笑,今天確實是有很多的人都這樣說自己,但是當薛禦塵將這話再說出來的時候,為什麽宋瑞雪想到了自己之前剛剛來到尚書府的時候的那個樣子。

那時候薛禦塵的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是一個很真誠很善良的一個人。

現在的薛禦塵將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宋瑞雪感覺好像是一切都沒有變的樣子,但是其實一切已經都變了。

不過最重要的東西還是沒有變的,就是薛禦塵的善良和本性在兜兜轉轉了一圈之後,還是回來了。這一句簡單的話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孫夢雪還是像之前的樣子,臉上總是帶著和善的笑容,好像是沒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樣。

在被宋麗麗攪了自己的婚禮之後的孫夢雪和之前的孫夢雪是完全不一樣的,現在的孫夢雪更加的自信了,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優點。

所以這樣看來之後,大概這兩個人也能頂起來尚書府接下來的那些日子,就算是一個庶出的人也沒有關係的。

這桌上就剩下這幾個人了,宋瑞雪好像是發現了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於是就轉頭小聲的問薛馨月。

“薛玉玲怎麽沒有來?還有李姨娘的那一撥的姑娘?”宋瑞雪問道,李姨娘的那波姑娘就是薛玉清和薛玉瑤,這兩個姑娘現在都不在場的。

薛馨月正在吃一個糕點,聽見宋瑞雪這樣問之後,就將自己手中的糕點放下,然後想了想說道:“也難怪你不知道,薛玉清嫁人了。”

“什麽?!”宋瑞雪看著薛馨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事情自己怎麽都不知道,並且既然是結婚總歸是大事,為什麽一點風聲都沒有的?

薛馨月好像是早就知道宋瑞雪會是這樣的反應,還很淡定的樣子說道:“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本來就不想要更多的人知道啊。”

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不想要太多的人知道?這也說不過去啊。

宋瑞雪還是像之前一樣看著薛馨月,等著薛馨月說更多的話給自己。

薛馨月就說道:“你也知道她的身份,能有人要就是很好了,雖然那個男人的智商不高,但是也是一個有錢的人家,下半輩子應該是不用愁了。”

一個有錢但是是一個智障,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意思吧?

現在終於說的通了,不過宋瑞雪想著還是很難受的,要是自己沒有將這個事情說給薛建聽的話,那麽薛建也不會這樣做吧?

薛馨月好像是知道了宋瑞雪在責怪自己的樣子,於是就說道:“不要責怪自己,你和我不將這個事情說出來的話,那麽就會有別人最後傳到爺爺的耳朵裏,殊途同歸的。”

說完之後,薛馨月給宋瑞雪倒上茶,然後很隨意的就喝起來了。

宋瑞雪沒有想到薛馨月倒是能想的開,但是薛馨月好像是說的沒有錯的,畢竟有些事情是總也擋不住的,要不是宋瑞雪和薛馨月在酒樓中撞見了薛玉清的話,那麽不知道薛玉清現在能變成什麽樣子。

要說這一切都是宋麗麗的錯,不對,是大家都有責任,不應該讓宋麗麗出現在尚書府的,要是沒有宋麗麗,薛玉清這個性質不定的人說不定還不會變得那麽的不堪。

想到這裏之後,宋瑞雪突然轉頭看著薛馨月,然後小聲的問道:“你將那宋麗麗後來如何了?”

之前宋瑞雪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情,現在想到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心有餘悸的。

薛馨月不以為然的看著宋瑞雪,然後很淡然的問道:“你覺得按照她的那種人,應該有什麽結果?”

薛馨月這樣一問之後,宋瑞雪一下就安靜下來,看樣子是在認真的想著這個問題,想到宋麗麗做的那些錯事,真的不能讓人接受啊。

這樣的一個人就應該有一個很嚴重的懲罰,不然的話簡直都不能平靜。

於是在宋瑞雪想了好久之後,終於說道:“要是我的話,真的是想要將她的舌頭挖下來的,這個舌頭害了太多的人的。”

這是古代,沒有什麽背景的女人就應該接受自己什麽都不是的這個設定。

雖然之前宋麗麗是這京城的很多老男人都想要睡的對象,但是那些男人想要的是宋麗麗的身體,而不是宋麗麗的這個人。

那些男人對宋麗麗的態度就像是一個東西一樣,你有了,我也想要有的。

但是想要有並不代表自己會喜歡這個東西,當你沒有了的話,我有沒有也無所謂的。

宋麗麗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沒有什麽存在的價值,甚至就像是男人的一個助興的工具罷了。

甚至在宋麗麗消失了好久之後,都沒有人發現,就算是發現了能怎麽樣?

宋麗麗的名聲砸京城是有名的醜,是男人聽了這個名字很高興的,但是女人聽了這個名字很生氣的,被哪個夫人弄死是早晚的事情。

很多男人一邊享受著這個宋麗麗的服務,一邊覺得這很有可能是男人的最後的一次服務了。

但是那能如何呢?所以宋麗麗現在消失了,沒有人會在意的,京城中不止有一個宋麗麗,還會有很多的,什麽張麗麗,李麗麗,馬麗麗,這些人都會替代宋麗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