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顏麵掃地
至於付出了什麽,那這些人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傳秘方,總不可能告訴你。
很多男人甚至還會聚集在一起,想要比一下誰能泡到宋麗麗,但是沒想到砸了無數的錢在裏麵之後,宋麗麗竟然跟著薛禦塵這個愣頭青好上了。
宋麗麗跺了一下腳,然後離開了。
薛禦塵看了一眼坐在原地沒有一點反應的宋瑞雪,跟著追上宋麗麗也離開了。
薛禦塵打心眼裏還是十分埋怨宋瑞雪的,畢竟這其中最有發言權的就是自己這個妹妹了,可是這個妹妹從頭至尾都沒有一點的反應。
要是宋瑞雪當初說一句話,或者勸說一下薛馨月,那宋麗麗也不至於這麽丟人。
但是宋瑞雪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特別淡定,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哪怕一句話。
難道是宋瑞雪不喜歡趙豐年嗎?可是若是不喜歡的話為什麽會同意和趙豐年在一起呢?
據薛禦塵所知,這尚書府中的姑娘沒有幾個不喜歡趙豐年的,畢竟趙豐年英俊瀟灑,為人還十分隨和,這樣的男人有女人喜歡上他也是十分正常的。
所以薛禦塵似乎是能理解宋麗麗為什麽要和趙豐年敬酒了,但是薛禦塵卻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隻是宋麗麗的一顆棋子,用完就會扔掉的那顆。
趙豐年看宋麗麗離開的背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筷子拿起來就接著開始吃起來。
宋瑞雪看著趙豐年不明所以的歎了口氣,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於是問道:“你可是失落些什麽?”
難道是失落宋麗麗這杯酒沒有敬成?那還不簡單?晚上去與佳人相會,想喝多少都成啊!
趙豐年聽見宋瑞雪終於和自己說了話,於是特別開心的轉過來說道:“自然是覺得瑞雪你的反應實在是太冷漠了。”
宋瑞雪轉過去對上趙豐年的眼睛,看著趙豐年那像小孩子一樣的脾氣,覺得特別有趣,但是至於趙豐年說的自己的反應冷淡?
那簡直是再好解釋不過了,但是要說解釋,宋瑞雪還是想一個簡單一點的解釋吧?
不然很有可能被說成是自己心眼小,裝作不在意,其實是在意的要死。但是其實宋瑞雪是真的不在意。
“我呢,其實是不在意這些事情的,你還年少,自然身強體壯,我能理解。”宋瑞雪裝作大人的樣子和趙豐年推心置腹的說道,趙豐年看著宋瑞雪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等到宋瑞雪說完看著趙豐年的時候,後者顯然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眼中亮晶晶的,似乎是含著眼淚,看著宋瑞雪好像是一個被遺棄了的孩子。
“瑞雪你說這話顯然是將我想象成了那紈絝之徒。”趙豐年大聲的說道,將一旁的幾個人嚇得一個機靈,特別是薛馨月,看著趙豐年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麽會有人說自己是紈絝之徒呢?顯然並不是呀,趙豐年剛才對宋麗麗的態度,先不說是不是真的,但是至少是在麵子上十分過得去啊。
宋瑞雪看著趙豐年的樣子突然就笑了,聳了聳肩膀,將兩手一灘,那意思就是“難道你不是嗎?”
難道你趙豐年不是那種男人嗎?你不是深夜闖別人家閨房的那種男人嗎?不是見到女人就熱切的奔上去的那種男人嗎?不是用下半身思考嗎?
趙豐年看見宋瑞雪的動作氣的不行,難道自己在宋瑞雪的心中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嗎?
自己就那麽不堪嗎?
薛馨月看著兩個人那氣氛似乎是有些變化,但是自己現在可不能替宋瑞雪出頭了,所謂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清官難斷家務事。
薛馨月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往嘴裏開始扒拉飯。
“你要怎麽樣才肯信我?”趙豐年一把抓住宋瑞雪的手,然後放在自己的懷中,恨不得撕心裂肺的喊出來。
宋瑞雪嚇了一跳,旁邊的宋尚連眼睛都看直了,這是哪一出啊!而正在吃飯的薛馨月簡直就更慘了,一個不小心就嗆了飯,然後不住的咳嗽。
可是宋瑞雪自然是顧不上薛馨月這邊簡直要咳嗽出了眼淚,手卻被趙豐年狠狠的箍著,沒有辦法拿出來。
“咳咳,咳咳……”薛馨月這可真的不是裝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這時一旁突然伸出一隻手,遞過來一個手帕。
薛馨月想都沒有想就接過來,說了聲謝謝之後開始擦自己的眼淚,然後又毫不猶豫的擦了擦自己的鼻涕。
遞手帕的男子正是京城聞名的好男人李公子李舒允。
看見自己的手帕被薛馨月又是擦眼淚又是擦鼻涕的,頓時就覺得自己的這個手帕是逃脫不了被扔的節奏了。
薛馨月一通擦完,手帕已經皺皺巴巴的,她這才想起來,轉身將手帕遞到李舒允的手中,說了聲謝謝,然後開始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好妹妹和未來的好妹夫的好戲。
宋瑞雪想要將自己的手從趙豐年的手中抽走,但是無奈,趙豐年的力氣極大,宋瑞雪掙紮了一下,最後放棄,隻是用眼神挑釁的看著趙豐年。
別以為你有點武功就了不起,這個世界最後還是屬於有腦子的人的!
那邊宋麗麗走在前麵,手中還握著那個準備要敬給趙豐年的酒。手不斷的縮緊,不斷的鎖緊,最後終於啪的一聲將酒杯給握的碎了一地。
薛禦塵走在後麵看的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個姑娘的手勁兒竟然這樣大,但是薛禦塵心中明白,這宋麗麗是不會武功的,這一個動作也不過是宋麗麗被氣急了才會做出來的。
有什麽好生氣的呢?這一切不過是宋麗麗她自找的。
但是薛禦塵自然不能這樣說宋麗麗,畢竟宋麗麗是薛禦塵的心頭愛,是薛禦塵寧願將命都搭上的女人。
“麗麗,你的手……”薛禦塵一把將宋麗麗拉住,在宋麗麗的手中放了一個手帕。
宋麗麗站定,對上薛禦塵的眼睛,那雙眼睛滿是關愛,可是宋麗麗就是不開心!
十個薛禦塵也比不上一個趙豐年!
宋麗麗真的想一把將薛禦塵甩開,告訴他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但是還是忍住了,輕聲的說道:“謝謝。”
薛禦塵的嘴巴動了動,想要說什麽,但是還是停下來看著宋麗麗將自己遞過去的手帕擰作一團。
薛禦塵將宋麗麗的手掰開,十分細心的幫宋麗麗將她那已經有些血肉模糊的手一點一點的擦拭幹淨。
宋麗麗可能是感覺到有一點疼了,眉頭緊緊的縮在一起,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疼你就說出來,一會兒我帶你去擦藥。”薛禦塵把帶上血的手帕給收起來,然後伸手摸了摸宋麗麗的臉。
宋麗麗下意識的躲過去。薛禦塵的手定在半空,無法縮回去。
“謝謝。”還是這樣一句話,但是讓薛禦塵聽得心十分的疼。
薛禦塵把手放回去,然後說道:“宋麗麗,其實你不必同我這樣客氣。”
宋麗麗淺淺的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
薛禦塵心中想的是,其實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你不知道即使你喜歡上別人了,我還是願意同你一起,就是希望你最後能夠在我的身邊。
宋麗麗的那些事情其實薛禦塵的心中有數,對於宋麗麗的名聲薛禦塵心知肚明,還有和那些男人不明不白的事情,薛禦塵都可以接受。
甚至現在宋麗麗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想著別人,薛禦塵都能接受,但是薛禦塵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宋麗麗能明白自己想要和她結婚的心。
若是宋麗麗真的知道,又怎麽會這般客氣?不過是想要同自己劃清界限而已,但是就算是這樣,薛禦塵還是無法控製喜歡宋麗麗。
宋麗麗看著自己手中的那些沒有幹的血跡,頓時心頭一冷,這是宋瑞雪給自己的,也是薛馨月給自己的,自己要記住自己的疼。
早晚有一天,宋麗麗也讓宋瑞雪這樣疼。
不在乎趙豐年是嗎?看到時候你的老公被人搶去會不會特別開心,會不會這樣笑,會不會裝作不在乎。
宋麗麗認定宋瑞雪是裝的,因為宋麗麗曾經撞破趙豐年和宋瑞雪的曖昧,看宋瑞雪的樣子,不像是不喜歡趙豐年。
那今天這一出就是宋瑞雪想讓薛馨月幫自己出頭來打壓宋麗麗,這樣既可以讓趙豐年覺得宋瑞雪不在乎他,也可以讓別人覺得宋瑞雪為人穩重。
這是宋麗麗自己的想法,但是其實宋瑞雪並沒有在乎這麽多,一切都是宋麗麗一個人在這裏自導自演,然後理所當然的自己認為是怎樣的就是怎樣的。
不過宋麗麗分析問題的能力還真是不差,這次的事情就算是過了,以後的路還長呢!不過想來自己想要同趙豐年還要接觸的話,應該還要靠薛禦塵這個傻瓜。
畢竟薛禦塵是尚書府中的人,和宋瑞雪的關係也還不錯,不管怎麽說,自己想要出入尚書府,薛禦塵這個牌子自己要抓緊了。
趙豐年想要和宋瑞雪接觸,可以,自己隻要時時刻刻在宋瑞雪的身邊就好了。
其實宋麗麗也想過去趙豐年的身邊,但是比起在宋瑞雪的身邊更加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