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四十三章 京城遠郊

宋瑞雪衝薛馨月笑了笑,確實,如果有趙豐年能幫助自己的話這一路確實可以好走不少,但是宋瑞雪並不想同趙豐年有什麽瓜葛。

婚約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也是兩家大人決定的事情,是考慮了各種原因之後的結果,是不可能輕易改變的。

就算宋瑞雪是不願意的也沒有什麽用,再說了,薛家找自己回去不就是為了來履行婚約嗎?那些關心和地位都是在婚約的前提下的附屬品。

宋瑞雪在心中對這件事是知道的很,所以也不會怪薛建,不過話說回來了,自己雖然和趙豐年有婚約,但是自己不願意見他是真的,趙豐年給宋瑞雪的回憶並不是帶著蜜糖的。

反而是一種十分惡心的回憶,宋瑞雪根本一點都不想回憶。

想起趙豐年,就想起了自己辛辛苦苦將他救起,結果差點沒有耽誤了自己的清白,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自己能有什麽好印象?

“我看你從剛才到現在臉色都很難看,是不是和趙豐年吵架了?可是現在你同趙豐年還沒有見過幾次麵啊!”薛馨月知道,既然宋瑞雪都不想靠她未婚夫的實力。

那自己作為一個大姑姐,更是沒有什麽理由麻煩趙豐年了,畢竟自己除了宋瑞雪以外,和趙豐年確實是沒有什麽關係的。

既不是朋友也不是知己,甚至薛馨月都懷疑趙豐年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宋瑞雪轉頭衝薛馨月笑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姐姐是一個好人,而且對自己也不錯,但是要是薛馨月知道自己是從現代穿越過去的,已經不是她之前的那個小妹妹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對自己這樣好。

可是不論怎麽樣,宋瑞雪都不會說的,既然老天讓她穿越過來,那自然自己就要把握好機會,好好活一次。

“我同趙豐年不太熟,所以不想麻煩他,給他一種我好像很依賴他的樣子。”宋瑞雪靜靜的往前走。

總不能告訴薛馨月自己和趙豐年已經算是老相識不說,而且還……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的名聲可真的是丟盡了。這麽丟人的事情還是自己和趙豐年知道就好。

薛馨月恍然大悟的樣子,雖然趙豐年確實是一個好青年,但是宋瑞雪也不是什麽不好的姑娘,所以他們算是郎才女貌,並不存在什麽誰配不上誰。

既然是這樣,那宋瑞雪自然是不用主動出擊抓住趙豐年的,總之戀愛的事情還是男人主動一點比較好,女人要是裝作矜持的那一方才對。

幹嘛一個勁的往趙豐年的身上貼?宋瑞雪這麽好的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再說了,要是像薛馨月想象的那樣,那宋瑞雪不就成了宋麗麗那種姑娘了嗎?

那種發嗲的女人向來是薛馨月的大忌,是薛馨月從小到大都看不上的人,若是自己的妹妹也是這樣的人的話,恐怕薛馨月也不會喜歡宋瑞雪的吧?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懂了,但是既然你們也有了婚約,也不能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大大方方打個招呼才是。”薛馨月拍著宋瑞雪的肩膀說道。

宋瑞雪還是笑著,她和趙豐年有太多的秘密了,這些秘密隨便一件就夠外人驚喜好久的,所以,宋瑞雪是不願意提起的。

“我知道了。”宋瑞雪對薛馨月點點頭說道,感情這件事是最難說的,也是宋瑞雪最不想說的。

她的一切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人來說都是太過於驚悚了,而且感情像來都不是自己能控製的。

先是穿越過來,成了一個獵戶的孩子,接著是被尚書府家找到了,現在又給自己隨便找了一個未婚夫,這一切有誰問過她宋瑞雪的意見?

既然都不能選擇,也不尊重她作為當事人的感受,她能怎麽做?還不是忍著?這一切都隻能默默接受罷了。

薛馨月看著自己的妹妹這樣虛心的接受了自己的建議自然是十分開心的,於是就笑著牽起了宋瑞雪的手。

“再往前走一些時間就是京城的邊界了,我們出了城,往城郊的森林中走,然後那邊的森林邊上有一個客棧,我們今晚就在那裏住一晚上,明天接著走。”薛馨月給宋瑞雪講著自己的計劃。

宋瑞雪自然是點頭,畢竟自己對這些地方是完全不熟的,要是薛馨月是一個壞人將自己賣了自己也是無話可說的。

“森林邊上的那間客棧的師傅做的飯十分的好吃,你肯定喜歡,之後我們就要帶上幹糧了。”薛馨月說到這的時候,眼睛發光,好像是一個十足的吃貨。

宋瑞雪跟著薛馨月的腳步,偶爾停下來買一些需要的東西。

“這次我們出來並不是什麽必要的事情,要不然我們大可買兩匹馬過去,不過那樣我師父會生氣的。”

薛馨月將買好的幾個饅頭放在包中,然後又買了兩個水壺,似乎是路上用來裝水的。

聽見薛馨月說她的那個師父的時候,宋瑞雪的眼睛也跟著亮了,這樣的世外高人宋瑞雪是真的很想見識一下,說不定那室外高人見自己骨骼驚奇呢?

要是一言不合將自己的必勝絕學全都交給自己,那自己真的是爽歪歪了。

不過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太低了,宋瑞雪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骨骼驚奇,但是要是能學一個一技之長傍身的話自己就再不拍被趙豐年欺負了。

怎麽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趙豐年?宋瑞雪在心中狠狠的責怪了自己,然後發現臉竟然紅了。

“姐姐,你總是說你那個師父,你那個師父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宋瑞雪從包中拿出了一個果子,往自己的口中送去。

薛馨月看著自己妹妹這個樣子,真是好氣又好笑,要不是自己這次有足夠的錢,而且東西也買的很多的話,說不定在半路上就要被宋瑞雪吃完了。

說到薛馨月的師父,薛馨月整個人都好像變得不一樣,畢竟師父就像是薛馨月的再生父母一樣。

那時候薛馨月還小,父親去世後,宋瑞雪也走失了,母親上山出了家,就剩下薛馨月一個人了。

那是一種別人無法想到的痛苦,就像是全天下突然一個和自己有關係的人都沒有了,自己每天再也不妄想著能回到家的時候能看見自己最重要的那些人了。

沒有來自父母的關愛,沒有妹妹同自己玩耍,那麽大的一個尚書府,好像隻有自己是多餘的。

不過這種情況在遇見薛馨月的師父的時候發生了改變,那時候薛馨月覺得自己都撐不下去了,在母親修行的孤山寺的時候,那些人總是欺負她。

讓她晚上睡在草地上,聽者周圍山上那此起彼伏的狼的叫聲,薛馨月嚇得恨不得將地挖一個洞鑽進去。

那些人總是騙狼是用氣味尋找食物的,將薛馨月扔在外麵,狼就會聞著味道過來。

那時候薛馨月是整晚整晚的不睡覺,生怕自己睡著了狼群就會過來將自己的小身板瓜分了。

後來遇見了師父,師父是一個老頭子,有花白的胡子,慈眉善目的,一個人住在孤山寺對麵的山上。

在師父那裏的生活是薛馨月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師父有自己的菜園子,薛馨月總是在上麵種上自己從山上帶回來的野花。

師父總是背著手,靜靜的看著薛馨月,那時候薛馨月以為師父一定是參透了世間的奧秘,說不定哪天就石化了,變成一個舍利子,然後成為薛馨月的念想。

但是誰能想到,師父的身體硬朗的很,到現在還利索的不行。

宋瑞雪回來的前幾天,薛馨月還在師父那裏認真練功。

“師父他老人家是一個有意思的老頭,但是總有些奇怪的規矩,不過我已經習慣了。”薛馨月想到師父的時候,和之前是一樣的,十分的隨意。

宋瑞雪以為薛馨月的師父會是一個十分嚴厲的小老頭,畢竟薛馨月這樣活潑的脾氣要是一個活潑的師父教她的話,兩個人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打嘴仗了。

“我們去的話要不要自己帶一點米?”宋瑞雪突然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那薛馨月的師父一定是一個住在深山裏的高人,那深山應該是不會有米的吧?

唉,畢竟是高人,過得應該都很辛苦的吧?

薛馨月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宋瑞雪,淡定的說道:“我師父自己種地,自給自足,生活的很是不錯,你想太多了。”

自己種地?還是古代的人好呀,想要如何種地就如何種地,自己在深山隨便找一個地方就能生活了。

不像現在,什麽東西都貴的要死。

宋瑞雪感歎完事之後,跟著薛馨月兩個人就往城外走去。

京城的邊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地,上麵依稀住著幾戶人間,那些人家的茅草屋看上去好像搖搖欲墜,這大概就是城郊了吧?

“我們今晚就在前麵的那個客棧休息。”薛馨月拉著宋瑞雪的手,兩個人指著前麵的一個建築說道。

宋瑞雪順著薛馨月的手指看過去,就看見那些看上去搖搖欲墜的茅草屋旁邊,是一個有三層樓那麽高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