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李舒允
宋瑞雪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那麽大的勇氣去救薛馨月,雖然現在看來薛馨月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幫助。
薛馨月的戰鬥力是真的十分高強,讓站在不遠處拿著板凳不知道要幹什麽的李舒允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個女人是多麽的凶悍啊!自己連英雄救美的機會都沒有,要是想要同薛馨月創造機會恐怕還是需要些時間的。
四個男人在地上躺著哎哎呀呀的叫喚,薛馨月看著幾個男人,眼睛中散發著凶狠的光,想要自己的命確實不簡單,但是想要宋瑞雪的命是一定不可能的,因為宋瑞雪是自己的妹妹。
之前因為沒有將宋瑞雪看好,所以宋瑞雪才走失了的,在鄉下受了那麽多的苦,要是現在自己再看不住宋瑞雪的話,那麽自己的良心也不會過得去的。
男人在地上躺著,看薛馨月上來沒有繼續的動作,於是都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動,似乎是想要逃跑。
薛馨月一把將手中的凳子豎在男人們的麵前,然後笑容滿麵的說道:“想跑?”
男人簡直是欲哭無淚啊,怎麽能遇見這樣一個女魔頭?自己不調戲她了還不行嗎?自己走都不行嗎?
“大姐……不是,大媽……您手下留情,放過我們哥幾個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為首的那個胖男人看著薛馨月說道。
天曉得自己今天不過是想調戲兩個看上去年紀小一點的,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的少女的實力都這樣的強,自己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想讓我放過你們?真是想得美,調戲了人就這麽想跑?”薛馨月將自己手中的凳子放好,然後坐在上麵,笑容滿麵的說道。
幾個男人聽見薛馨月這樣說,頓時冷汗都下來了這個女人就是魔頭!就是女魔頭!就是老天爺派出來想要懲罰自己的。
可是自己明明已經認錯了啊,為什麽就不能放過自己?
這個理論本來就是錯誤的,不是說犯了錯誤隻要懲罰就好了,要是這種邏輯的話,那還要官府幹什麽?
人總是受點懲罰之後才自己改正,要不然是無法長記性的。
“大姐,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這丟人也已經丟過了,也挨打了。”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宋瑞雪簡直想笑,這別人宋瑞雪不知道,但是薛馨月的脾氣宋瑞雪還是知道的,畢竟當初宋麗麗看事情不好的時候想要走不還是沒有走了嗎?
這薛馨月是一個會讓人永遠記住傷口的人,就算是認錯也是不行的。
“若是我今天將你們放走了,明日再有姑娘過來吃飯,你們還調戲她,那要怎麽辦?”薛馨月義正言辭的說道,說的自己好像是一個天神一樣。
那能怎麽辦?男人們在心中大叫,那關你什麽事啊?你難道還想拯救世界不成?
“我們這次見識了大姐您的厲害,之後自然是不能做那種錯事了。”胖男人陪著笑說道,薛馨月揚了揚眉毛,轉頭看向宋瑞雪,那意思好像是想讓宋瑞雪出主意。
宋瑞雪能有什麽主意,想了想說道:“姐姐就把他們放了吧,畢竟這離官府也遠得很,我們就不要在他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說點了點頭,畢竟飯還沒有吃完呢!
還好剛才打架的時候沒有將這一桌子的好菜給打翻,要不然薛馨月可是心疼死了。
幾個男人聽見宋瑞雪這樣說,簡直感動的眼淚橫流,畢竟這宋瑞雪看上去更加的像是一個好人,才是活菩薩的典範啊。
男人給宋瑞雪和薛馨月磕了幾個頭之後一溜煙的跑了。
薛馨月和宋瑞雪重新坐到桌子前麵開始吃飯,旁邊那桌已經一片狼藉,店小二過來將東西收拾了一下,看著薛馨月和宋瑞雪坐在那裏,心中大叫,自己還是太年輕啊。
之前自己就想象得到,這場戰爭打起來一定是損失慘重,結果還真是這樣,這次不光是桌子板凳受到了攻擊,這一桌子的菜也難以幸免,還好之前那四個男人已經結過賬了,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兩個人坐定之後,宋瑞雪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一樣,轉頭句看向旁邊之前李舒允站的地方,當看見李舒允走到店小二麵前說了什麽之後徑直走向薛馨月和宋瑞雪的桌子。
薛馨月也馬上想到了這個人,之前就是因為躲這個人自己才恨不得鑽到桌子低下的,現在架打完了,就又想起這個事情了。
李舒允走到宋瑞雪的桌子麵前,將一個椅子放正然後坐到了上麵,看著薛馨月傻乎乎的笑著。
宋瑞雪也是見過李舒允的,對這個京城中據說是教養最好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薛馨月在看見李舒允坐到桌子上的一瞬間的時候,好像是踩到了薛馨月的腳一樣的痛苦。
這種反應,加上這種氣氛,宋瑞雪開始懷疑這兩個人似乎是有什麽說不出的奸情的味道?
難道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過什麽事情?也許是自己多慮了,但是這桌子上曖昧的氣氛又是怎麽回事?
“額,這位公子是京城那位十分聞名的李家公子吧?”三個人坐在這裏誰都沒有說話,宋瑞雪眼看著這氣氛越來越尷尬,知道再不說點什麽額話,總歸是不成體統的。
李舒允感激的看了一眼宋瑞雪,然後謙虛的微微一笑說道:“正是在下,之前在尚書府薛老爺子過生辰的時候我見過兩位。”
李舒允果然是一個有禮貌的人,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的謙虛。
這是一種讓人十分舒服的謙虛,並不像是某些人故意的惺惺作態,宋瑞雪突然想到了宋麗麗。還真是惺惺作態,讓人看見了直反胃,簡直想吐。
“我知道,那次我們在一個飯桌上。”宋瑞雪也十分有禮貌的回答到。
這種人,你同他說話的時候,要不是同他一樣懂禮貌的話,都覺得不好意思。
薛馨月看著兩個人那種裝作是讀書人的樣子就十分的不舒服,薛馨月就是一個粗人,之前在山上師父的門下練功的時候也沒有學過多少詩詞。
對詩詞女紅之類的東西也不是十分清楚,做出來的東西也不太能看,現在在這兩個文人麵前,硬是覺得自己插不上話。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李舒允呀,薛馨月對他還真是……
宋瑞雪似乎是看出來了薛馨月有不一樣的地方,於是趕緊打圓場,這在外相逢那就是緣分總不能將李舒允一個人扔在一邊,給人家臉色看總是不好的。
李舒允沒想到宋瑞雪竟然會記得自己,不過上次的那個宴席,要說最出彩的並不是薛馨月,而是麵前這個看上去十分有禮貌的宋瑞雪。
這個姑娘才是最厲害的人,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話,但是李舒允看得出來,宋麗麗最害怕的並不是能打的薛馨月,而是這個不說話的宋瑞雪。
李舒允雖然是京城最有禮貌的人,但也是京城裏十分聰明的男人,畢竟對於李舒允來說,自己要是表現不敬如人意的話,那麽自己在京城是占不了多久的。
“沒想到瑞雪小姐竟然還記得我。”李舒允接過店小二遞來的茶,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不過宋瑞雪卻並不在意,畢竟這李舒允怎麽看也不像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宋瑞雪點點頭,本想說是因為薛馨月提起李舒允的名字,所以一起記得的,但是宋瑞雪卻發現,自從李舒允坐在這裏之後,薛馨月就一句話都沒有說。
“姐姐,你怎麽了?”宋瑞雪關切的問道,該不會是剛才同那幾個流氓打架的時候受傷了,沒有說吧?
薛馨月搖了搖頭,轉過臉去看著李舒允,眼神卻是十分平淡。
李舒允嚇了一跳,不知道薛馨月為何這樣看著自己,但是處於良好的教養,李舒允沒有生氣。
“馨月小姐為何這樣看著我?難道是我讓馨月小姐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嗎?”李舒允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不經意的問道。
還不舒服?是根本就沒有舒服過!
薛馨月在心中呐喊,可是麵上卻是什麽都沒有說,不過李舒允,這個男人在薛馨月的麵前,應該就像是趙豐年在宋瑞雪的麵前是一樣的感覺吧?
這個時候,薛馨月突然能理解宋瑞雪為什麽喜歡躲著趙豐年了,也明白了為什麽宋瑞雪總是避免見到趙豐年了,就像現在坐在這裏的李舒允,確實也是讓薛馨月十分的不舒服。
“你是自己沒有飯錢嗎?所以要過來同我們一桌?”薛馨月向來說話就是這樣直來直去,不過十分有禮貌的李舒允卻沒有生氣,隻是一愣。
想了想,李舒允笑道:“馨月小姐,你之所以這樣排斥我,是不是因為我父親同你爺爺說的話?”
薛馨月聽見李舒允這樣講,頓時就火冒三丈,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臉卻越來越紅了。
一旁的宋瑞雪都看傻眼了,這臉紅這個技能說什麽也不可能出現在薛馨月的臉上啊,這薛馨月從來都是一個臉皮比較厚的姑娘,什麽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