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去看娘親
算起來,像是宋瑞雪和薛馨月這樣本身是大戶人家,結果硬生生過得十分淒慘的人也是十分少的吧?這樣大的姑娘,哪個不是被養在蜜罐子裏?
不過這話說回來了,這這種生活上算不上十分好的姑娘,總體來說,長的要比那些生活中養尊處優的姑娘要懂事的多。
這種好孩子是難得的,那些姑娘雖然長相比較好看,但是同她們在一起時間長了,靈魂上找不到什麽共同多的話題,那才是一生中的悲劇。
男人這一輩子,最怕就是自己找了一個美貌的女子做老婆,但是卻是一個智障,普通人就當時撿到了大便宜,但是有身份的男人都會知道一個女人在家中的智慧的重要程度。
宋瑞雪欣賞薛馨月,薛馨月也不是傻子,雖然平常看上去十分的神經大條,但是心思要比其他人細膩的多。
所以薛馨月一樣喜歡宋瑞雪。兩個人在一起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夜就這樣就過去了,宋瑞雪和薛馨月兩個人在第二天的早晨早早的起來了,這山上的新鮮空氣簡直要將宋瑞雪的肺給徹底的改造了。
畢竟雖然宋瑞雪的靈魂是一個現代人,但是身體卻是實打實的古代人,對這種好天氣好空氣也沒有什麽感覺。
薛馨月同宋瑞雪和師父一起吃過早飯之後,兩個人就準備收拾東西去孤山寺了。
孤山寺是國家的國寺,那邊的路相對比較好走一些。
所以師父並不擔心兩個人會走的時間太長了。
“你們兩個是真的樣去看看你們的媽媽嗎?”師父看著薛馨月和宋瑞雪已經將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背在身上,背對著手看著薛馨月兩個人。
薛馨月看了看宋瑞雪,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為了想讓宋瑞雪看看自己的母親,若是宋瑞雪現在想要放棄的話,薛馨月一定會理解的。
其實母親對宋瑞雪的心中也是有愧疚的吧。也不知道母親想不想要見宋瑞雪,應該不會不想見宋瑞雪吧?畢竟宋瑞雪是母親的女兒之一啊。
宋瑞雪迎上薛馨月的目光,那目光十分的溫暖,或許,來自母親的目光也會是一樣的溫暖吧?
“我要去,不管之後是什麽情況,我都願意去,我身上流著她的血。”宋瑞雪衝薛馨月和師父笑了起來,這是她宋瑞雪的心裏話。
也是一個心結,因為對於宋瑞雪來說,自己的母親去世了也就這樣了,她既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就不能裝作視而不見,也不能等母親來找她,畢竟自己是女兒。
師父點點頭,這一路上,估計也就是母親的信念支撐著宋瑞雪走到這裏,陰差陽錯的成為了自己的徒弟。
宋瑞雪和薛馨月都是一樣的,都是孝順善良的孩子,雖然她們的母親並不是十分在意薛馨月,但是這些年薛馨月還是會去看母親,有些人是注定無法替代的。
就算她在那裏什麽都不做,別人也會義無反顧的想念她,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師父有些不開心了,不過這兩個姑娘畢竟是自己的徒弟,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話說這兩個孩子對自己也不錯。也算是盡了做徒弟的義務。
“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但是師父還是要你知道,不論如何,都要將自己的心態放平。”師父說完,笑意盈盈的看著宋瑞雪。
宋瑞雪點點頭,兩個人就離開了師父的住所。
師父的話宋瑞雪是明白的,他的意思就是,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別人已經給了你建議了,既然是你執意要去,到時候母親無論對你如何,你都要接受。
這現代對這種事情有一種說法,那就是,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之後的一切,都請默默承受,若是無法承受,就不要選擇,沒有人喜歡一個喋喋不休的抱怨的小姑娘。
薛馨月顯然是對這條路十分的熟悉,走的時候也格外的隨意。
“這條道再往前走一段,就會有更好走的路,因為是國寺嘛,所以走的人也比較多。”薛馨月像之前一樣牽著宋瑞雪的手,兩個人走的比較簡單。
宋瑞雪點點頭,之前師父說自己要想練武,就一定要將自己的身體素質練上去。
這古代也沒有什麽鍛煉器材之類的,隻能多爬爬山,多跑跑步了。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練的有力氣一點。
其實這也是練武功的基礎,有了力量,就算是你不會武功,但是你肉厚加抗揍,總歸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我們去見完母親還要回來的吧?”宋瑞雪想了想說道,既然薛馨月小時候那麽不招孤山寺的人待見,那麽估計也不可能在寺中過夜了。
薛馨月想了一想,然後十分為難的說道:“我帶你去見母親,不過是想要斷了你的念想……”
之後的話薛馨月沒有說出來,但是宋瑞雪是明白的,那就是,母親已經遁入空門了,自然是要努力的控製七情六欲,自己就是她的七情六欲。
那麽自己去看母親的時候,就是要保持著一種祭拜的心情,並不是探親,所以也不會因為是自己的母親在那就有什麽特例。
若是這樣說的話,那麽薛馨月這些年都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去找母親的呢?
是不是隻想想去看看自己同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或者是對母親的思念呢?
現在宋瑞雪也是帶著這樣的心情,薛馨月應該是能理解的,但是所以也先講清楚嗎?
宋瑞雪可以理解,見到母親之後,她能保證自己沒有任何變化,就憑這一點,宋瑞雪知道自己需要強大的內心,但是她能做到。
“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宋瑞雪看著薛馨月,露出了一個笑容,薛馨月其實也知道宋瑞雪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既然是這樣,那自己也不用擔心了。
兩個人走了三個時辰,就走到了孤山寺。
在半山腰的時候,宋瑞雪就看見那孤山寺在山巔之上,隱隱約約,四周是霧氣圍繞著,看上去確實是十分壯觀,這樣的寺廟,當得上國寺之說。
但凡是一個普通人,見到這樣的寺廟,都會覺得十分神聖的。越走近路麵越寬,最後甚至感覺可以有馬車行駛了。
雖然此時人煙稀少,但是那香火卻十分旺盛,讓人看著覺得心中十分的寧靜。
當初就是在這樣的寺廟中,有人欺負薛馨月,那個人現在想來也是十分厲害的,別的不說,這心理承受能力就比別人高出很多。
在佛祖麵前做壞事也是厲害了,這種心理素質宋瑞雪是覺得自己比不上,要是自己在佛祖麵前的話,恐怕每天都會認真的念經了,這氣氛實在是太好了。
孤山寺的大門是敞開的,算起來好像也沒有門的樣子,十分的寬,這個建築,宋瑞雪在心中想了想,覺得同現代的很多大寺廟也是有的一拚的。
薛馨月走到大門前,先是從牆邊上往裏麵看了看,發現沒有幾個人的時候,招手讓宋瑞雪跟上自己。
宋瑞雪看著薛馨月的這個樣子都覺得好笑,這薛馨月也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黃毛小丫頭了,根本用不著這個樣子。
宋瑞雪將薛馨月拉住,嚴肅的問道:“姐姐,你可是害怕這裏的某一個人?”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說,突然認真的點點頭,貼在宋瑞雪的麵前小聲的說道:“這個孤山寺的住持是很嚴肅的。”
嚴肅又怎樣?出家人不是一慈悲為懷嗎?
宋瑞雪將薛馨月的手放下來,忍著的看著薛馨月說道:“若是這住持現在還是那副樣子,你大可不必害怕,因為你現在又不依附他們過日子。”
本來就是這樣,之前說薛馨月想自己的媽媽才過來的,被罵幾句自然也是應該的,但是現在,宋瑞雪和薛馨月已經是大人了,而且是尚書府的小姐,沒有理由受到這樣的對待。
要是因為薛馨月沒有給香火錢,那這個就簡單了,出門之前薛建給了自己和薛馨月很多錢,捐個幾兩銀子這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別看什麽出家人,看見了錢大家都是人。根本就沒有什麽男人女人出家人之分。
“你不曉得,就因為我小時候總是不懂這些人的意思,他們看我不順眼,然後將這些事情怪罪在母親的身上,讓她幹重活。”薛馨月很小聲的將這話說在宋瑞雪的耳邊。
原來是這樣,這就說得通了,不過還是那句話宋瑞雪就不相信錢還不是萬能的了呢?
“好的,我曉得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還是要拿出一個辦法,讓母親之後的日子過得好受些。”宋瑞雪衝薛馨月笑了一下,薛馨月一頭霧水。
就在薛馨月和宋瑞雪小心翼翼的往寺中走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一個男人慢條斯理的聲音:“你怎麽又來了?”
那聲音十分不耐煩,又極為陰冷,似乎是一個上了歲數的人。聲音好像一聲炸雷一樣在宋瑞雪兩個人的背後傳來,將兩個人嚇得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