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六十一章 回尚書府

三個人在師父給薛馨月搭建的小茅屋又睡了一晚上之後,開始往山下進發。

三個人的路途總是比兩個人要好得多,話也多了,雖然平日裏趙豐年的話不算是太多,不過這幾日似乎話也格外的多了。

鑒於宋瑞雪現在是趙豐年的救命恩人,而且趙豐年對宋瑞雪可以說是心之所屬,同宋瑞雪說話似乎是開心的。

趙豐年是這樣,薛馨月和宋瑞雪也是這樣,經過這一路,趙豐年對宋瑞雪十分的順從,甚至讓宋瑞雪覺得趙豐年是換了一個人,根本不是之前欺負自己的那個可惡的男人了。

但是宋瑞雪對趙豐年的警惕還是有的,畢竟這個男人之前就是這樣,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假的很。

要是像薛馨月這樣根本就沒有了解過趙豐年的人應該會以為自己是一個過分的人,對趙豐年這樣冷淡。

所以說人也不能什麽事都下那麽早的定論,你知道人家經曆過什麽對吧?怎麽可以隨隨便便通過自己看見的就給人家下定論呢?這是及其不負責任的。

不過好就好在,薛馨月對趙豐年和宋瑞雪的事情基本上不發表什麽意見的,年輕人的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說不明白的,自己的事情都沒有管好呢!

哪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情?

下山的第二天晚上,宋瑞雪薛馨月和趙豐年三個人到了之前遇見流氓的那個客棧,客棧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十分擁擠,本來宋瑞雪以為自己算是訂不到房間了,但是沒想到還留了兩間。

桌子上還是薛馨月最喜歡的飯菜,局客棧的小二說,薛馨月隻要是走到這間客棧,那小二就會跑到廚房去和師父說,薛馨月最喜歡的才不一會就能端來。

這是這個客棧的常客,常客到什麽程度呢?就是一連好些年,薛馨月都是這樣過來的,這條路,薛馨月閉著也能走完。

這路上哪個地方有一棵樹,哪個地方有一個石子,估計薛馨月都能說的出來。

趙豐年給宋瑞雪倒上茶,然後給薛馨月也倒上了,最後是自己,看著桌子上的菜,趙豐年問道:“這小二都沒有問要上什麽菜,看來姐姐是這家的常客啊。”

薛馨月一邊將這一桌子的好菜往自己的碗中夾一邊說道:“我之前就同小二講過了,這些菜就是我愛吃的,以後看見我了,就是這些菜。”

宋瑞雪聽見薛馨月這樣說,也覺得十分的有趣,該不會這家客棧就是為了薛馨月才在這開起來的吧?

想到上次在這客棧吃飯還是前幾天的事情,那天自己和薛馨月還遇見了四個流氓,不過沒有什麽大礙,但是要是讓趙豐年看到那一幕,也會為薛馨月的勇猛驚歎吧?

不過,此時宋瑞雪突然想到一個十分重要的事情,這一路上都想要問,但是都沒有問出口的事情。

宋瑞雪轉頭看著趙豐年,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麽會在山上?”

薛馨月正吃的十分香,聽見宋瑞雪這樣問趙豐年,頓時也停下來,認真的看著趙豐年,說來也奇怪,當時趙豐年在這想要同宋瑞雪一起去,但是被宋瑞雪拒絕了呀。

為什麽趙豐年還是出現在山上?而且離師父的住處十分的遠。

難道這個家夥還是忍不住想要上山了?這是一種怎樣的無所事事啊,非要跟在宋瑞雪的身後嗎?看來是真的喜歡宋瑞雪啊。

薛馨月在心中感歎,但是畢竟這是宋瑞雪和趙豐年的事情,人家小兩口的事情自然是要自己解決的,就算薛馨月是宋瑞雪的姐姐,那也沒有那個資格。

趙豐年沒想到宋瑞雪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是又不能不回答,宋瑞雪是個聰明的人,就知道趙豐年是躲不過這個問題所以才問的。

趙豐年要怎麽說?自己就是想要跟在宋瑞雪的後麵保護宋瑞雪的安全,結果沒有想到宋瑞雪倒是安全了,自己差點橫死荒野了。

“我想要去山上……看看。”趙豐年低著頭看著自己麵前的飯,不知道如何同宋瑞雪解釋,宋瑞雪聽見趙豐年這樣說,簡直要笑出聲了,糊弄誰呢!

宋瑞雪揚了揚眉毛,然後說道:“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山上有什麽好看的?”

還真是公子哥哈,難道對鄉下的山那些東西十分的迷戀嗎?要不然為什麽總會躺在山上?

宋瑞雪想著自己這兩次救趙豐年的時候,趙豐年都是在山上躺著,是不是這個家夥早就知道自己會路過,而且一定會救他?要是自己不救他會怎麽樣?

宋瑞雪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自己一定不救趙豐年,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死。

要是不能死的話,那就說明趙豐年是在玩她!那自己可真的要同趙豐年好好說道說道了。

“我好奇不可以嗎?”趙豐年的臉瞬間就紅了,反正不能讓宋瑞雪知道自己上山的真正目的,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不光有自己,還有李舒允。

有時間還是要去找一下李舒允,這個家夥當初丟下自己下山了,想想就覺得這個家夥是一個不靠譜的,關鍵時候會把自己給賣了。

找到他的時候順便再打他兩拳出出氣,這個懦弱鬼!

宋瑞雪看趙豐年不想要再說了,覺得自己也還是不要去讓人下不來台的好,見好就收吧。

於是揚了揚眉毛,沒有再說什麽,三個人匆匆的吃過飯之後,正準備回各自的屋中睡覺,這時候卻突然有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過來攔住三個人。

宋瑞雪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薛馨月和自然也不知道了,於是都看向趙豐年。

趙豐年吃過飯之後覺得自己好多了,身體從之前的虛弱變成像現在一樣結實,人也神采奕奕的,看上去果然還是那個丞相獨子的風采。

趙豐年對著小廝問道:“小江,你怎麽這麽慌張?”

那個叫小江的小廝聽見趙豐年的聲音的一瞬間好像要哭出來,衝著趙豐年說道:“公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可知道,那李公子。”

趙豐年聽見小江說“李公子”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李舒允這個倒黴蛋兒該不會發生了什麽事了吧?

“李舒允怎麽了?”趙豐年有點不滿意,但是畢竟是京城的富家公子,大家都是認識的,不能裝作不知道了。

小江想了好久,看了無數遍薛馨月,最後終於小聲的說道:“那個李公子深夜才回來,回來之後似乎是受傷了,他的小廝沒有在身邊,被一個姑娘帶走了。”

一個姑娘?受傷?這都是什麽事情?聽得宋瑞雪和薛馨月一頭霧水。

宋瑞雪在第一時間就看向薛馨月,之間薛馨月聽見小江的話之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李舒允雖然同薛馨月的關係還不明朗,但是好歹也算認識一場,聽見李舒允出了事,薛馨月也是十分擔心的。

“怎麽會這樣?那李舒允還好吧?”趙豐年自然不像宋瑞雪和薛馨月那樣的一頭霧水,畢竟他同趙豐年一起上山的事情除了兩個人之外,還有小江也知道一點的。

當時小江也非要跟上去,但是趙豐年害怕三個人目標太大了,趙豐年怕被宋瑞雪看見。

“我不知道,當時李公子也沒有帶家丁,不知道李公子的家人知不知道他被人帶走了。”小江也知道李舒允同趙豐年的關係還算不錯,於是趕緊將這個事說了出來。

“被一個女人帶走……應該沒什麽關係吧?”宋瑞雪想了想,小聲的說道,頂多就是被關了當做性奴吧?畢竟現在也沒有偷器官的。

李舒允的腎估計是能保住的,不過還好不好用就不知道了。

趙豐年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小江,嚴肅的說道:“你馬上去李府,看看李舒允有沒有回來,如果沒有回去的話,馬上告訴他們家他被人帶走了的事情。”

小江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向趙豐年行了一個禮之後,急匆匆的走了。

既然事情已經辦好了,三個人相對無語,宋瑞雪和薛馨月自然是一頭霧水,不過趙豐年是真的十分擔心李舒允,這李舒允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出了事情趙豐年也不好交代。

第二天清早,宋瑞雪和薛馨月就早早的醒來了,宋瑞雪起身去招呼趙豐年,雖然宋瑞雪在心中是十分不想要這麽做的,不過這一路同行,不叫趙豐年的話總是不好的。

宋瑞雪剛走到趙豐年的門前,店小二就跑過來略帶歉意的說道:“小姐,這屋的公子昨天晚上就離開了,說是知道了李公子的事情。”

宋瑞雪沒有聽清楚,趙豐年這家夥竟然昨天晚上就走了?走的這麽匆忙,連告別都沒有說,宋瑞雪有點不開心了。

可是又沒有什麽不開心的,畢竟自己同趙豐年……這種關係親近又不太親近,還是不要什麽事情都管人家的好。

不過店小二說的李公子的事情是什麽?難道是趙豐年知道了關於李舒允的事情嗎?

要是這樣的話,宋瑞雪似乎是應該體諒趙豐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