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警告
趙豐年簡直想要打宋麗麗一個嘴巴,但是男人是絕對不可以打女人的,趙豐年知道這一點,並且感覺自己能堅持到現在不打宋麗麗真的是一個奇跡。
可是宋麗麗隻想著能夠讓趙豐年喜歡自己,兩個人都懷著各自的想法,在自己的路上前進,宋麗麗的心趙豐年早就看穿了,但是自己卻不自知。
“你不知道?我不隻一次的告訴過你,我不是你見過的任何的男人,你不要用對待他們的那套對待我。”趙豐年以為自己說的宋麗麗能聽懂,可是沒想到,宋麗麗還是想要和自己玩心眼。
宋麗麗聽見趙豐年這樣說,整張臉頓時就紅了,這個男人是第一個能將這種話在宋麗麗麵前說的人。
宋麗麗也知道趙豐年不是那種男人,自己之前對付那種男人的方法在趙豐年的身上真的一點用都沒有,可是宋麗麗隻會這些,又沒有別的辦法能用。
趙豐年看著宋麗麗低下頭,眼淚馬上就要流下來的樣子十分開心,看來自己說的宋麗麗是能聽懂了,那是最好的,要不然趙豐年還不知道如何同這個女人溝通了。
“我並沒有像對待別的男人那樣對待你,你在我心中是不一樣的。”宋麗麗抬起頭來看著趙豐年,眼睛裏全是淚水,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宋麗麗知道如何示好趙豐年,可是趙豐年並不在乎宋麗麗。
“你待我同別人一不一樣那是你的事情,我無所謂,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要是你還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那就別怪我對你態度不好了。”趙豐年說道。
並不想再同宋麗麗有什麽糾纏,趙豐年轉身就想要離開,可是宋麗麗突然哭聲加重,看著趙豐年離去的背影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路過的小丫鬟看見這一幕,都以為是趙豐年調戲宋麗麗呢!畢竟宋麗麗在這些京城中的人眼中,就是所有的男人都想要睡的對象,趙豐年是男人,自然也逃不了幹係。
本來還以為尚書府家的姑爺趙豐年是不一樣的,誰承想也是一個風流成性的男人,這大晚上的在自己的未婚妻家門口調戲人家別的女人。
真是一個敗類啊。
這隻是丫鬟們的內心感受,在麵上誰都不敢說出來,這要是傳出去,尚書府家的名譽豈不是要受到傷害?
趙豐年聽見宋麗麗哭出來,頓時整個人好像被人在火上澆了油一樣,轉過身一把將宋麗麗的脖子擎住,然後雙眼冒火一樣的看著宋麗麗。
“我馬上就去薛老爺子那裏,用我的壓力讓他馬上趕你走!你是真的好討厭啊!”趙豐年目光冷冽,說完,一把將宋麗麗甩在一邊,然後往薛建的住處走去。
早就應該這樣了,要不是這個家夥的出現,自己同宋瑞雪也不能這麽冷漠,這一切都怪這個心機的女人,對付心機的女人,就應該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如果早一點這麽果斷的話,自己同宋瑞雪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這一切除了怪宋麗麗之外,也怪趙豐年自己不幹脆,總是讓宋麗麗有心思。
宋麗麗躺在地上,整個人都不敢相信這一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一切同自己想象的都不一樣,難道是因為趙豐年太喜歡宋瑞雪了?
還是因為這是宋瑞雪的地方,所以趙豐年裝裝樣子?宋麗麗寧願相信後者也不願意相信趙豐年動手的原因是因為趙豐年真的討厭自己。
趙豐年卻不管宋麗麗,徑直走到了薛建的住處,薛家已經吃過飯了,正在院子中坐著賞夜景,看見趙豐年竟然來了,十分的意外。
之前聽說趙豐年同宋瑞雪和薛馨月一起從孤山寺回來,薛建樂得不行,隻要這兩個孩子一有什麽曖昧的消息傳來,薛建就打心眼裏高興。
那說明自己定這個婚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這次宋瑞雪去鄉下找宋尚,趙豐年好幾天沒有看見宋瑞雪,想的不行,一直在煙雨閣呆著,怎麽會突然到薛建這裏?
“豐年,你怎麽來了?”薛建從椅子上起身,看著趙豐年露出和藹的笑容。
趙豐年給薛建行了一個禮,然後坐在薛建的對麵,十分謙虛的說道:“薛爺爺,我今日去找瑞雪,可是沒想到宋麗麗也在那裏,讓瑞雪誤會了。”
趙豐年緩緩的說道,比起一個勁的給宋麗麗抹灰,還不如實話實說,至於嚴重性,就看薛建如何理解了。
看看薛建是選擇站在一個外人麵前,還是站在自己的親孫女麵前。
薛建聽見宋麗麗三個字的時候,本來還笑意盈盈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又是這個姑娘?明明沒有什麽身份,卻還要在尚書府像一個鬼混一樣的遊**。
之前幾次的聚會上,薛建都發現這個宋麗麗對趙豐年好像有點意思,之前薛建也以為趙豐年對宋麗麗也十分寬容。
畢竟宋麗麗這樣的姑娘男人都會喜歡的,要是趙豐年執意娶宋麗麗的話,薛建也沒有什麽說的,宋瑞雪畢竟還沒有過門,管的太多也不好。
那趙豐年自己都沒有說什麽,薛建自然不能說什麽,可是現在趙豐年居然自己來說這件事情,那薛建可有話說了。
“那姑娘在我薛家,來者是客,我也沒好意思往外趕,你可說說,瑞雪因為什麽誤會了?”既然趙豐年自己說了,那薛建可要好好問問趙豐年對宋麗麗的態度。
這可不是薛建八卦,是薛建為自己的孫女考慮啊,多打探一下情敵的情況,那叫知己知彼。
趙豐年聽見薛建這樣說,也沒有什麽隱瞞了,畢竟要是撒謊的話,顯得趙豐年心虛一樣。
“今日我去找瑞雪,誰想到她也在煙雨閣附近,似乎是有意接近,我同她說了自己絕對不會看上她,可是她死纏爛打,我沒有辦法。”趙豐年說出來的時候,都覺得頭疼。
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討厭?
薛建點點頭,這個宋麗麗確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自己的孫子薛禦塵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不說,現在她又要公然的迷惑自己的孫女婿,這怎麽可以?
那薛禦塵是爛泥扶不上牆,可是宋瑞雪是他薛建的驕傲啊,要是將宋瑞雪找回來,可是卻沒有讓宋瑞雪過上幸福的生活,那還不如讓宋瑞雪在鄉下了。
至少那樣可以讓宋瑞雪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嫁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有一個女人時時刻刻盯著自己的夫君。
不過這趙豐年的態度讓薛建十分的意外,之前薛建還以為趙豐年對宋麗麗也有意思呢!沒想到趙豐年對宋麗麗是這樣的反感,先不說趙豐年在薛建麵前是不是裝的。
就算趙豐年是裝的,薛建十分開心,這就好了呀,說明趙豐年還是將薛建放在眼裏了,就憑這一點,宋瑞雪嫁過去之後就不可能受委屈。
“既然豐年你都這樣說了,那說明這個女人確實可惡。”薛建倚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看著趙豐年嚴肅的臉說道。
趙豐年點點頭,他就知道,讓宋麗麗離開尚書府簡直是不能更加簡單的事情了,隻需要張張嘴就可以了。
“再說了,她一個姑娘家,同尚書府沒有婚約,也不是遠方親戚,在尚書府混也確實不太合適,明日我就將她打發走。”薛建說道,然後安撫的看著趙豐年。
趙豐年十分讚同薛家的話,宋麗麗沒有名分,本來就不應該在尚書府呆著,要是一般的女人,知道這一點的話,早就自己走了,還要人家往外趕嗎?
那是多麽不要臉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可是為什麽偏偏是京城有名的高情商的宋麗麗幹出來的呢?
趙豐年完成了一件事情,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雖然宋瑞雪對趙豐年還會是有些偏見,但是知道了自己這麽做之後一定會感動的。
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趙豐年就起身告辭了,煙雨閣那邊今天是去不了了,隻好回去了。
可是趙豐年剛剛走出薛建的住處,對麵就過來了一個人,將趙豐年攔住了。
趙豐年有點不耐煩,這都是誰呀,怎麽說攔下自己就攔下了?難道現在的趙豐年看上去那麽和藹可親嗎?
趙豐年定睛一看,竟然是薛禦塵。
趙豐年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大概是趙豐年同宋麗麗說要去找薛建將宋麗麗趕出尚書府,而宋麗麗去找薛禦塵說情了吧?
既然薛禦塵找上門了,那趙豐年就不能裝作沒有看見。這次要是不把宋麗麗掃地出門,之後自己同宋瑞雪的關係宋麗麗一定會從中作梗。
那時候誤會接著誤會,恐怕自己和宋瑞雪的那點緣分會被一點一點磨沒有的。
薛禦塵看見趙豐年從薛建的院子出來,心中就已經暗叫不好了,大概趙豐年已經去同薛建說了這個事情了吧?
難道自己還是來晚了?宋麗麗真的要被趕出薛建了嗎?
這尚書府這麽大,就沒有宋麗麗一個姑娘的容身之處了嗎?
薛禦塵冷著臉看著趙豐年,終於在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趙公子難不成已經將自己當成了薛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