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往事如煙
薛馨月看見宋瑞雪這個樣子,都驚呆了,這還是自己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嗎?為什麽會嚇成這樣。
“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薛馨月上前看著宋瑞雪,看見宋瑞雪的臉色蒼白的樣子,薛馨月都開始慌了。
可是這是煙雨閣呀,什麽人敢那麽大的膽子都欺負到宋瑞雪的頭上來了?那薛建還能受得了?
宋瑞雪摸著自己的胸脯,然後癱倒在薛馨月的懷中,整個身子都軟了,身後的冷汗將單薄的衣服都打濕了。
薛馨月將宋瑞雪扶在椅子上,然後看著宋瑞雪焦急的問道:“你說話,到底怎麽了?”
宋瑞雪在椅子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自己緩了過來,看著薛馨月,眼睛頓時就有一點濕潤了,此時宋瑞雪才覺得,自己的家是真的很好很安全。
“我去找趙豐年,說退婚的事情。”宋瑞雪淡淡的說道,本來退婚的事情是不應該同薛馨月說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要是不說的話,宋瑞雪沒有把握將事情說清楚。
薛馨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麽要退婚?
“你發瘋了嗎?為什麽要退婚?要是爺爺知道了這件事情,後果不堪設想。”薛馨月都不知道宋瑞雪是怎麽想的,要是這件事情被薛建知道的話,估計會發怒的吧?
之前宋瑞雪在橋上說了幾句趙豐年,那時候薛馨月隻當是宋瑞雪生氣趙豐年同宋麗麗在一起的,可是沒想到宋瑞雪這次來真的。
“我早就這樣想了。”宋瑞雪喝了口茶,然後坐在椅子上不動了,宋瑞雪早就知道薛馨月是這樣的反應,可是薛馨月的反應還是讓宋瑞雪嚇了一跳。
什麽叫早就這樣想了?薛馨月一時之間不知道宋瑞雪的意思,但是還是準備好好安慰一下宋瑞雪。
“我知道你對趙豐年有點意見,不過你們的婚事是小時候父親母親同他們的父親母親一起定下的。”薛馨月這樣說道。
宋瑞雪一臉茫然,轉過頭看著薛馨月問道:“那是他們的想法,他們把我當什麽?東西嗎?說嫁給誰就嫁給誰嗎?問過我的意見嗎?敢情嫁過去的不是他們!”
宋瑞雪越說越生氣,為什麽之前那輩子人做下的事情要自己來還?要是這樣的話,宋瑞雪寧願不當薛瑞雪,反正回來就是為了結婚的。
這不就是薛建找自己的原因嗎?能和尚書府家攀上關係也是不錯的,畢竟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趙家算一個。
薛馨月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有這樣爆炸的時候,這種宋瑞雪看上去非常的可怕,薛馨月都不敢同宋瑞雪接下去說話。
可是這是古代啊,婚姻就是這樣的,都是父母說的算的呀。
“要是你隻是生氣父母沒有同你商量的話,還是不要輕易的退婚的好,因為退婚的話,事情就變得困難了。”薛馨月想到那薛建的臉變成憤怒的樣子,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冷戰。
“不光是這樣,我還不喜歡趙豐年,我不想因為別人的話讓我一輩子不快樂。”宋瑞雪淡淡的說道,現在的宋瑞雪似乎是要放飛自我。
不喜歡趙豐年?這都是些什麽理由啊,薛馨月感覺宋瑞雪好像是小孩子生悶氣一樣,這樣的宋瑞雪讓薛馨月十分害怕。
“你要知道,在你和婚事之間,爺爺一定會選擇婚事的。”薛馨月的聲音也是淡淡的,兩個人漸漸的安靜下來,薛馨月希望這樣的安靜能讓宋瑞雪冷靜一些。
宋瑞雪果然沒有再說話,她已經知道了薛馨月的立場,這也不怪薛馨月,畢竟薛馨月是一個古代人。
“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宋瑞雪說道,然後看著桌子沒有反應,薛馨月歎了口氣,坐到宋瑞雪的對麵看著宋瑞雪。
有些事情還是要告訴宋瑞雪的,要不然宋瑞雪的心是不會平衡的。
可是薛馨月卻覺得宋瑞雪都懂。
“其實我剛開始聽見爺爺說要將我嫁給李舒允的時候,我也有些抗拒,但是抗拒在爺爺這裏似乎是沒有用的。特別是像趙豐年這樣的大戶人家。”薛馨月想了想說道。
宋瑞雪還是看著麵前的桌子沒有說話,薛馨月好像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宋瑞雪,雖然宋瑞雪沒有說什麽,但是薛馨月知道她都在聽著。
要宋瑞雪怎麽說?趙豐年其實有人格分裂?他根本就沒有看上去的那樣溫柔,他在別人麵前都是裝作小白兔的,可是今天宋瑞雪又一次看見了趙豐年那猙獰的麵容。
“趙豐年也許不是你心目中的那個人,但是男人就是這樣的,像愛情那樣的東西在現代是沒有多少存在的。”薛馨月給宋瑞雪又倒了一杯茶,然後看著宋瑞雪。
宋瑞雪卻還是沒有看薛馨月,隻是說道:“我不想結婚,我覺得我還小,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不想就這樣做一個帶孩子的女人。”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說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宋瑞雪想得那麽多,宋瑞雪的想法就是讓自己變成一個自己想要變成的人。
所以宋瑞雪才會去學武功,所以宋瑞雪沒事的時候都在看書。薛馨月一直活的迷迷糊糊的。
“你們自然也不會這麽早結婚的呀。”薛馨月說道,然後安慰一樣的拍了怕宋瑞雪的肩膀,宋瑞雪深深的歎了口氣,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別人永遠不知道有多疼。
時間好像凝結了一樣,宋瑞雪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不要再同薛馨月討論這個問題了,宋瑞雪並不想要改變薛馨月的人生觀,因為那是做不到的事情。
“不想要再提這件事情了,說說為什麽我一定要和趙豐年成親。就是我們父母和他們父母的約定。”宋瑞雪氣息十分的穩,好像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岔開話題。
薛馨月自然也不想在這件事情繼續糾結下去。
“那時候母親剛懷你的時候在別莊養胎,遇見了被刺的趙豐年的父母,將他們父母救下來了,然後他們父母十分趕激,同父母定下了娃娃親。”薛馨月說的簡單。
但是當時的事情豈是這樣簡單就說的完的。
那時候宋瑞雪的母親和她的父親還恩愛的生活著,家境殷實,在別莊生活的簡簡單單,卻不巧遇見了被人刺殺的趙豐年的父母。
兩個人都是傷痕累累,渾身是血,靜思看見這樣的兩個人的樣子,嚇得不清,但是看著兩個人的衣著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是普通人。
宋瑞雪的父親當時就決定救下趙豐年的父母,趙豐年的父母十分的感激,當時就指腹為婚了,那定情信物就是之前宋瑞雪身上帶著的半塊玉佩。
宋瑞雪聽見薛馨月這樣說,淡淡的笑了一下。
薛馨月看見宋瑞雪笑的樣子十分奇怪,不知道宋瑞雪為什麽突然會笑,感覺這個姑娘是不是有問題,這個笑十分的陰險。
“你笑什麽?是不是感覺這段故事還是十分淒美的?”薛馨月也笑起來,雖然不知道宋瑞雪為什麽笑,但是笑了總歸是好的。這樣一來,氣氛就不是那麽壓抑了。
宋瑞雪抬頭看著薛馨月的臉,風輕雲淡的說道:“多虧玉佩摔成了兩半,要是摔成了三半的話要怎麽辦?多一個的給誰?”
薛馨月聽見妹妹這樣說,也笑了起來,但是原因薛馨月也說不清楚,不過這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誰知道呢?
也許真的摔成了三半,有一半被家長收起來了,但是這個玉佩是宋瑞雪的**,要不是這個玉佩的話,薛家也找不到宋瑞雪的。
可是現在看來,要不是宋瑞雪回家了,現在就不用麵臨這樣一個尷尬的情況中了吧?
每一步都身不由己的感覺實在是太討厭了,宋瑞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按照薛建原先設計好的軌道生活。
但是那不是宋瑞雪想要的生活,宋瑞雪想要反抗了,不過結果現在已經十分明顯了,差點被趙豐年砍死。
宋瑞雪真的不明白,趙豐年是什麽意思,本來兩個人都是沒有什麽感情的,提到退婚的時候又顯得那麽生氣,這是什麽意思。
之前是靜思同父親他們的約定,現在靜思出家了,父親已經去世了,這個約定還有什麽意思?
就算趙豐年是一個孝順的男人,可是那靜思同父親甚至是宋瑞雪都是趙家的恩人,這趙豐年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嗎?
要是真的同薛馨月那樣說的話,宋瑞雪覺得還是由宋瑞雪提出退婚比較好的。
畢竟是救命之恩,宋瑞雪覺得趙豐年的反應太過激了,這叫什麽來著?這就是雙重人格啊,一會兒人畜無害彬彬有禮,一會兒嗜血暴怒,十分危險。
薛建要是知道趙豐年是這樣的人的話,還會同意宋瑞雪嫁給趙豐年嗎?估計是願意的吧,畢竟官家聯姻還是比較重要的。
要是這樣的話,那麽薛建其實是不喜歡宋瑞雪的,隻是將宋瑞雪作為一個可以利用的人而已。
宋瑞雪想到這的時候,渾身起了冷戰,既然如此,那麽宋瑞雪也沒有必要對薛建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