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七十九章 子妍離開

不過這個姑娘也沒有什麽讓人覺得好受的,宋瑞雪知道這京城中的姑娘都是不一樣的。

人本來就是不一樣的,宋瑞雪早就有準備,畢竟之前要是在鄉下的時候,宋瑞雪也沒有機會接觸這麽些姑娘,漲了不少見識。

認識不同的人本來就是一件長見識的事情,雖然很多人讓宋瑞雪都覺得不舒服,特別是那些思想上好像有毛病的姑娘,讓宋瑞雪頭疼。

有時候宋瑞雪覺得這些姑娘都是上天派下來考驗她的,為的目的就是讓她的思想更加的好。

不然還能怎麽想?難道是上天派來專門讓她受氣的?

雖然有時候宋瑞雪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是宋瑞雪覺得像子妍這樣的姑娘還是上天用來考驗自己的。

子妍看著薛馨月,這個姑娘從自己進來她的院子的時候就沒有說幾句話,可能在薛馨月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笑話吧?

但是子妍隻是覺得薛馨月是一個帥氣的人,對付自己的情敵都十分的寬宏大量,但是其實薛馨月不過就是一個笨蛋,因為嘴笨所以要宋瑞雪出來替自己說話。

子妍又不知道,隻是覺得自己和薛馨月比起來好像有太多的優點,怪不得李舒允會選擇薛馨月吧?

“我可能是知道了,對不起打擾你們了。”子妍給薛馨月和宋瑞雪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消失在院門口了。

宋瑞雪看著子妍離開的身影,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因為宋瑞雪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姑娘,竟然這樣簡單就放棄了同自己打嘴仗。

所以這樣是容易的?可是為什麽宋瑞雪覺得心中有些不踏實?難道這個子妍是有什麽更加狠毒的招數?

因為宋瑞雪是看見過很多黑暗的事情,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宋瑞雪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總是喜歡將事情往壞的這方麵想。

這樣說好像有點不太樂觀,似乎是有些悲觀的意思,但是結果或者說收獲的效果是不一樣的,那就是有再難受的結果宋瑞雪的心中都有心裏準備。

薛馨月和趙豐年也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在趙豐年的心目中,這個子妍公主一直是驕縱的代名詞。

因為地位不同,趙豐年雖然是京城中有名的公子,但是對待這種皇上身邊的紅人還是比較謹慎的,盡量不要得罪的好。

於是趙豐年對子妍的態度一直都是比較擔待的,看不慣歸看不慣但是麵上還是要裝作十分欣賞子妍的樣子。

這一點大家都懂,就連子妍自己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子妍雖然是一個驕縱的孩子,但是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因為子妍知道,自己並不是完美的。

不是完美是什麽意思?就是說那些表麵上喜歡自己的人,其實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喜歡自己。

一直都是這樣的,子妍小小的內心還是懂的,不過有些事情也沒有必要糾結,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

其實子妍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不過是因為宋瑞雪不了解子妍,而且子妍做的事情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宋瑞雪才不管你是不是好孩子,你對別人好那是你的事情,可是我隻能看見你對我的態度。

這一點宋瑞雪心知肚明,宋瑞雪一直希望自己生活的就是那種不低三下四的,對於一個活著的人來說,這一點是生活幸不幸福的首要準則。

薛馨月沒有說話,這次其實還是要感謝宋瑞雪這個好妹妹的,因為宋瑞雪在薛馨月出事的第一時間趕到,然後給了薛馨月尊嚴。

其實薛馨月自己也知道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可是這種事情別人怎麽會知道,大家永遠都希望發生一些什麽事情,好讓人生看上去不是那麽無聊。

不過薛馨月不想成為大家嘲笑的對象,還是那句話,自己沒有做錯什麽,不能因為你想看笑話而讓我演小醜吧。

為了讓你開心,我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嗎?

今天這件事情,表麵上大家都是向著薛馨月的,可是薛馨月心中清楚的很,這種事情,看熱鬧的人都希望事情往更加難以控製的方向發展。

要不然茫茫人生豈不是十分不爽?沒有八卦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

薛馨月看著子妍遠去,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這個姑娘算是走了,但是把這個亂攤子留給了自己。

其實薛馨月明白的很,就算子妍道歉了,但是這件事情還是會傳出去的,最後還是會影響到薛馨月的名聲。

人為什麽會這麽壞?要說薛馨月平日中是一個什麽都不在乎的姑娘,但是自己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卻要被人在背後嚼舌頭,總歸都是不開心的吧?

“姐姐,你不要往心中去了,這個子妍還是一個小孩子,對你的名聲沒有什麽影響的。”宋瑞雪坐到薛馨月的對麵,宋瑞雪一直都明白薛馨月的心中想著什麽。

薛馨月悠悠的轉過頭來,看著宋瑞雪無力的笑了笑,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早晚是要傳出去的,他們不可能傳說子妍道了歉,隻能說子妍來這裏同薛馨月決一死戰。

薛馨月想了想就頭疼,為什麽會是這樣?

不過自然是不能讓宋瑞雪擔心的,於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剩下的事情等發生了之後再打算吧。”

要是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擔心的話,是不是顯得自己太傻逼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宋瑞雪知道薛馨月自然是不可能就這樣就將這件事情放下的,但是眼前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趙豐年起身準備離開,看見了宋瑞雪不為人知的一麵,趙豐年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自己又了解了宋瑞雪不是嗎?

至於宋瑞雪說的退婚的事情,趙豐年就當宋瑞雪什麽都沒有說過,反正趙豐年是不可能退婚的。

薛馨月看著趙豐年準備離開,於是起身準備送送趙豐年,這次的事情還多虧了趙豐年在場。

要是當時趙豐年不是路過的話,子妍真的就準備破口大罵薛馨月了,薛馨月平日中雖然不太計較這些事情,但是要是被人破口大罵了,自然是要動手的。

對方是郡主,要是真的動手了,對自己是沒有好處的,到時候爺爺也沒有辦法,自己說不定還會被郡主家報複。

那時候趙豐年站在一旁,輕聲的對子妍說道:“事情可能是有些誤會。”

然後使勁的給薛馨月遞眼色,讓薛馨月去找宋瑞雪。趙豐年是看得清楚,打嘴仗找宋瑞雪,打肉體上的仗就找薛馨月,這兩個人分工明確。

子妍看見是趙豐年,自然是要給麵子的,畢竟趙豐年是京城中的美男子,為人也比較好,和李舒允還是不錯的哥們,這個麵子是一定要給的。

至於剩下的人,子妍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趙豐年起身離開的時候,宋瑞雪連頭都沒有抬,隻是靜靜的看著麵前的桌子,剛才早晨的時候宋瑞雪得罪了趙豐年,現在宋瑞雪心中還有點打顫。

趙豐年轉回身看了宋瑞雪一眼,看見宋瑞雪好像一個小動物一樣對自己警惕的不行,趙豐年就想笑,自己看上去有那麽恐怖嗎?

竟然會給一個敢和郡主頂嘴的姑娘嚇成這樣。

似乎是應該說點什麽作為離開的話,於是趙豐年湊到宋瑞雪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宋瑞雪渾身猛地一個顫。

這個家夥又想要幹什麽?這裏這麽多人,難道他想……可是他看上去十分的正常啊!

這個神經病!宋瑞雪在心中狠狠地大聲罵道,可是麵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瑞雪,我隻是暫時的離開,不用多長時間我就來看你。”趙豐年笑嘻嘻的說道。

宋瑞雪真的很想轉過去狠狠地給趙豐年一個嘴巴,但是隻是想想罷了,因為宋瑞雪根本就不敢這樣做,不過不能這樣做但是不能這樣想啊。

就讓宋瑞雪做一次思想上的巨人吧。

“我不需要你來看我。”宋瑞雪淡淡的說道,她就是看不慣趙豐年那種好像多麽喜歡自己的樣子,其實不過就是在眾人麵前演一場戲一樣。

有本事,將自己的真麵目露出來給大家看看啊,要是沒有那個本事的話,還不如好好的當成普通朋友一樣相處。

宋瑞雪可沒有時間在這同你搞曖昧,曖昧這種東西,要是不能得到什麽實質性的東西或者是得到好處。

誰都沒有時間搞曖昧,特別是像宋瑞雪這樣的姑娘,總是有做不完的事情,怎麽會有時間做一些自己覺得沒有意思的事情。

趙豐年廷加宋瑞雪這樣不冷不熱的聲音,心中頓時一點好心情都沒有了,隻好灰溜溜的走了。

薛馨月看見趙豐年這個樣子都覺得可憐,但是人這個東西,自己都管不了自己了,還哪有閑心管別人你說呢?

等到祝福走了很久之後,薛馨月才淡淡的對宋瑞雪說道:“你為什麽對趙豐年那麽不好,其實我感覺趙豐年還是不錯的。”

之前宋瑞雪說要同趙豐年退婚,薛馨月就覺得有點可惜,但是這是宋瑞雪的想法,薛馨

月是沒有資格說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