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嬌傾天下

第26章懲罰

宮嶽霖不管文君的製止,一把打橫抱起了姒謠。姒謠一驚,腦中一陣混亂。突然明白過來,何為不留痕跡得懲罰。姒謠掙紮著想要叢他懷中逃離,臉被燒的滾燙,又羞又惱。

宮嶽霖緊緊禁固住她道:“你可想清楚了,你要他活還是他死。”宮嶽霖看她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對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一般情況下不是該乖乖的由他做主了嗎。

姒謠想的很清楚,他一時半會死不了,可她要是被他抓進去了,那她可就活不了了。心裏暗暗下了狠心,宮嶽霖,你個混蛋,你要是真把我怎麽的了,我就要你好看。姒謠明白在這動手可不是良策,不但暴露自己,還會惹禍上身連累南宮家。要是他兩獨處一室,她定能想到辦法要他好看,一定要一擊致命,她可不能讓他有機會醒過來咬自己一口。這樣也算幫了南宮謹和宮嶽浩的大忙了,也可以解了邊涼困局。如此想來,心誌更加堅定,死他一個,快活這麽多人,怎麽算也劃算的很。

“宮嶽霖。”身後傳來文君的喊聲:“你要是敢那麽做,你就別想得到邊涼。”話語陰冷,下了鐵心。

宮嶽霖被嚇了一跳,莫名的心頭一驚,感道他話中有話,停下腳步,回身看他。

姒謠也被駭住了,停止了掙紮。側頭見他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宮嶽霖,如這夜空下最耀眼的一顆星辰,連著火把那跳動的火苗也安靜了下來。

本想上前製止的南宮駿也停下了腳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那最低處的人身上。

“孤要做了,你又當如何?”宮嶽霖聲音明顯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了。

“你可以試試看。”文君抬起頭,死死盯著他,眼神像要將他吞下。

宮嶽霖呆在當下,雖然他不知道文君有什麽辦法但此刻他的神情告訴他,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會兌現他的話的。

文君動也不動的看著宮嶽霖的一舉一動,他要是敢動一下。他就讓他付出代價,用他自己的命,換整個衛南的孤注一擲,傾巢圍剿。作為衛南的儲君,他要是有個萬一,衛南會如何,不用說都能猜到。而作為雲國,若是在此刻失了聯合諸國的協助又會如何?

文君心裏很清楚,他被俘以來,宮嶽霖好生伺候,全是因為他是太子身份,他知道,作為邊涼守將,文意誠讓他陷入敵營會擔多少罪責,就算是被砍了頭也不足為奇。可一月有餘,文意誠依然是邊涼守將,其中隻有兩個緣由:其一,是他們將消息瞞下了,並未到達天聽。其二:對於整個衛南而言,在陛下眼中,此時的文意誠比文君重要。但如果太子死了,無論是那種原因,罪魁禍首總是雲國。

“陛下。”南宮平上前行禮說道:“南宮家向來軍紀嚴明,陛下若是……”轉言道:“何況大戰在前,還望陛下以大局為重。”

宮嶽霖見南宮平給了個台階,雖然心中明白,他這是在保姒謠,而非真心給自己台階,卻也不願生出什麽是非來,看了眼目光灼灼的文君,冷笑一聲,將手一鬆。

姒謠被重重摔在地上,背後一陣疼痛,不想沙漠中的綠洲竟然如此結實,整個背火辣辣的疼。

宮嶽霖將手上的鞭子隨手一扔,看了眼南宮謹道:“也對,孤還有未來皇後在,是不該。”說著走到南宮謹麵前,身旁士兵退開一邊,宮嶽霖看著南宮謹道:“孤今夜想在孤的皇後處就寢,元帥,沒壞了你的軍紀吧。”說著一把拉過南宮謹。

南宮謹不備,被他拽了一個踉蹌。卻被身後一雙冰涼的手抓住了,是南宮駿。

宮嶽霖看著一手被南宮駿抓住的南宮謹道:“你兄弟這習慣可不好。”

南宮謹回身對南宮駿道:“小駿,鬆手。”

南宮駿固執的抓著,南宮謹衝他笑了笑,輕輕甩開了他的手。

宮嶽霖滿意的牽著南宮謹的手向營地走去,路過姒謠身邊看了眼她,又回頭看了眼文君道:“今夜良辰美景,可別錯過了好時機,將他二人給我關在囚車內。”說罷,頭也不會的回了營地。

營地又恢複了往常的安寧警戒,所有的人也都回到了平淡的往常裏麵。姒謠與文君被關在一個木製牢籠內,像是被捕的野獸一般。沒有人再去管他們,連著看守的人都沒有,隻有兩邊兩隻火把。文君身上的繩索已被解開,但那渾身的鞭打痕跡更像繩索一般布滿了他的身體,沒有人給他一件外衣,他就那樣被丟在籠子了。他靠在牢籠邊上,閉目養神,又似在想著什麽。姒謠暗歎了一口氣,脫下了外衣,蓋在他身上。文君覺察睜眼,看了眼身上的衣物,又看了眼姒謠。也許覺得如此相處也很是尷尬,並未說什麽,將衣服往上拉了拉。姒謠靠在他對麵,看著他望向無盡的黑夜,目光深遠。

猛然間,麵前出現了一件紫色風裘。姒謠回神,轉眼對上南宮駿一臉凝重的表情。姒謠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接過風裘,裹在身上。

姒謠有些擔心道:“南宮謹如何了。”

南宮駿臉色一變:“能如何。”

姒謠無言以對,好像是她將她推到了他的身邊,垂低了頭不說話。

南宮駿見她如此,也知她心中難過,便不忍在說什麽,從懷裏拿出了幾個饅頭,遞給她道:“給。”他擔心她會因為夜涼凍著,便去為她拿風裘,看到案上擺著飯菜,想來是他們出去時女侍拿來的。飯菜是吃不成了,南宮駿為她拿了幾個饅頭過來。

姒謠笑笑接過,遞給文君一些,文君伸手接過,默默啃起了饅頭,姒謠自己也吃了起來。

南宮駿還想說什麽,卻隻是動了動唇,什麽都沒有說,轉身走開了。

姒謠感覺到眼淚的重量,馬上就要控製不住墜落。她突然明白了南宮謹脖頸處淤痕的來源了,明白了宮嶽浩話中的深意。這並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姒謠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會如此報複一個人,姒謠不清楚宮嶽霖心中對南宮謹有沒有一絲絲的喜歡。

“你不用如此。”文君開口道:“她本就是她的女人。”

“你懂什麽。”姒謠憤恨抬頭,毫無禮數可言:“你什麽都不知道。”姒謠眼中藏著委屈和憤怒。

文君從未看到她如此過,有些不可理解的望著他。

“如殿下這樣的人,怎麽會知道幸苦二字。”姒謠平下心中怒火道:“殿下覺的世間最幸苦是何事?帝位還是天下?”姒謠搖了搖頭道:“那是因為別的事對殿下而言都太輕而易舉了,隻要殿下點個頭,說句話,便都可以擁有。”

文君思索片刻:“那之與你,何事最幸苦。”

姒謠腦中閃現文意誠的樣子,如此清晰:“最幸苦?是近在咫尺卻不可得。”

文君眉頭緊鎖,近在咫尺的不可得。他有些不理解,卻又似漸漸明白了點。

無月,漫天的星星綴滿了天空,包圍著這片天地。營帳中的燈火慢慢熄滅,門口的守衛都換成了宮嶽霖帶來的隨行侍衛。沒有一絲聲響,安靜的讓人莫名慌張。

南宮謹看不出宮嶽霖的神色,卻能想像到。他每次如此,都是那般的麵目猙獰,她從未在此時在他麵上看到過別的神情。她知道他這是在懲罰她,想用最殘酷的方法懲罰她,憐惜二字,他從未用在過她的身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登基後好似便一直如此,有持無恐,甚至會當麵像宮嶽浩宣誓主權。

“小謹。”宮嶽霖撫摸著南宮謹的麵龐,溫柔多情:“你知不知道,孤一直喜歡你,從第一次在南宮府見到你開始。”

南宮謹不說話,這話她並非第一次聽。當初,他第一次強行把她霸占時他便如此說過。那時她便明白,隻要他們三個人都活著,他們之間的糾纏就會沒完沒了。宮嶽霖不會放過他們的,縱是她答應一心一意做他的皇後,他也不會放過他們的,縱是宮嶽浩死了,他也不會放過她的。所謂的喜歡,隻是強行的霸占與無休止的折磨。

“可你為何不願多看孤一眼?我有那點比不上他?”宮嶽霖越說越激動:“你已經是孤的女人了,永遠是孤的女人,他不會要你的。”他的雙手死死扣著她的肩頭,似要將她捏清醒了。

“我知道。”這是南宮謹頭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說話。

宮嶽霖夜吃了一驚,手上的力道鬆了鬆。

“可是陛下願意相信嗎?”南宮謹知道,宮嶽霖是不會原諒她心中有過別的人的,他也容忍不了那漫天飛揚的流言。

宮嶽霖被猜中了心事,他似乎都能看到南宮謹臉上鄙夷的神情。她在嘲笑他,嘲笑他的多疑,嘲笑他的可悲,嘲笑他對宮嶽浩的無可奈何。宮嶽霖再一次毫無憐惜,隨心所欲的霸占著南宮謹的身體。她是他的,永遠是他的,他如在宣誓著主權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想在她口中聽到誠服的聲音,聽到愉快的聲音。可是無論他對她如何,她就是倔強的絕不出聲。縱是被他折磨的精疲力竭,渾身顫抖,奄奄一息,她依然默默忍受,連痛字都不會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