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錢人玩得真花
看女人臉色微變,溫知意就知道她也是了解過那些事的。
那她剛剛那些話,就更耐人尋味了。
“徐小姐還有別的事嗎?”
“其實剛才說的,都不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
徐有蘇勉強笑了笑,話鋒一轉。
“我剛幫公司解決了個麻煩,今晚要和對方的負責人吃飯。”
“順便也正式把合同敲定下來。”
溫知意心說,這跟她有什麽關係呢?
“我聽延津誇過你辦事有能力,懂分寸,所以想邀請你今晚一起去。”
徐有蘇已經盡量表現得很有善意了。
可經過剛才的事,她非但沒感受到半點善意。
反而有種對方在挖坑等自己跳的既視感。
她剛要說自己沒興趣,徐有蘇就好似知道她要說什麽。
“這件事我提前問過延津了,他也同意。”
周延津同意了?
溫知意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徐小姐,你讓我想想吧。”
“那我不打擾了,期待今晚見到你。”
徐有蘇踩著高跟鞋離開了,走得十分瀟灑。
小萌悄悄湊過來,用下巴點了點她。
“她都和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也就是請我去觀看簽約現場。”
溫知意其實也不太想得明白,何必非要請她去?
太殷勤了,總覺得不懷好意。
小萌聞言跟她共腦了:“我靠!那必不能去啊!”
“這不就跟請唐僧去盤絲洞一樣,你人去了,就成一盤肉了!”
溫知意:“……”
那倒也不用這麽形容。
她倒是想去探探周延津口風,可惜辦公室沒人。
發消息也沒回。
她苦思冥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去看看。
反正既來之則安之嘛。
晚上,車停在酒店門口,入秋了的天氣涼颼颼的。
溫知意下車時,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惹來了一旁周延津的注視。
她裏麵穿了件黑色小香風吊帶,外麵套一件毛呢大衣,此時凍得鼻頭都紅了,睫毛一顫一顫格外可憐。
原本這樣的事他是不想她來的,是誰硬是把人喊了過來?
徐有蘇察覺他眸底不帶溫度,有些心虛。
“怎麽了,延津,孫總已經在等我們了。”
見他們動身,溫知意也準備跟上去的時候。
前方,周延津突然回頭,不由分說地丟下話。
“去太多人會讓對方以為,我們過於重視,不好壓價格。”
他吩咐吳特助。
“吳勳,你把人先帶到別的地方去。”
吳特助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是。”
可來都來了,都到門口了還能去哪,吳特助隻能在旁邊又開了間房。
套房裏有空調,一進來溫知意就感覺好多了。
過了會兒,吳特助走進來,手裏還拿了件女款衣服。
“你到裏麵換上吧,天太冷了,這樣下去你會感冒的。”
溫知意愣了下。
剛才忽略了的事情,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要是沒有那個人的示意,吳特助會這麽關心她嗎?
她看了看那件衣服的尺碼,一分不差,心裏更加肯定。
“是周延津讓你買來的衣服吧。”
吳特助心裏虛,眼睛就開始亂瞟,看哪就是不敢看她。
“哪,哪有的事……”
“你還是趕緊換吧,一會兒我們還得過去。”
溫知意給裏麵加了件毛衣,冷冰冰的手腳總算多了絲暖意,不免感慨周延津的細心。
沒想到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尺碼。
他們過去的時候,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正在侃侃而談。
他手邊放著一字未動的合同,顯然還沒簽。
溫知意沒有靠過去,坐在旁邊聽了會兒,越聽越奇怪。
“我們是業內公認的高質量啊,所以……周總,這您看能不能再加一點。”
“加一成,不能再多了。”周延津麵容沉靜。
男人想拉下臉,又不敢當著他的麵甩臉色,隻能訕訕一笑。
“這,是不是太少了,貴公司也不缺錢吧。”
“雖說穹頂科技不算老牌,可誰不知道,背後是總公司在控股啊。”
“再多三成,這單生意我拍板給您定下了!”
周延津嗤笑一聲,簽字筆被拍到了桌上。
“是不缺錢,可也不想被人當成錢多的大傻子。”
說完,他不願意再浪費時間,直接起身。
“既然你們沒有誠意,也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不是,周總!哎你們別走啊,還有得談!”
男人追在他們身後,徒勞地喊。
走廊上,徐有蘇突然站定,問周延津:“他之前對我表達了對金額不滿的意向。”
“我問過他報價,他心理預期的價格在現價的兩到三成之間浮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
“我認為這個價格是很合理的,你們不認為嗎?”
你們?
溫知意見她看過來,不知道怎麽還有自己的事。
但她沒說話,剛才談價過程中,她就覺得哪裏怪怪的。
現有的價格在她看來,已經高出市場平均價了。
沒有必要再提。
周延津能鬆口加一成,都算很不錯的了。
對方壓根是在獅子大張口。
周延津單手插兜,深褐色的眼睛泛著漠然。
“那是你答應的,不是我。”
“我知道你剛回來,急於做出成績,可談生意不是彈鋼琴,沒法隨時切換旋律。”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簡直是把徐有蘇這種要強女人的臉,踩在腳底。
“周延津,你不能……”
徐有蘇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又像是顧忌有其他人在場,強行壓了回去。
“算了,等回去找個合適時間,我要跟你好好談一下。”
周延津到底是給了她麵子。
徐有蘇最後看了溫知意一眼,眼神十分不友好,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吳特助率先表示:“我去把車開過來。”
“沒想到周總私底下跟自己未婚妻,居然是這麽說話的。”
溫知意自己都感覺,這話說得茶裏茶氣。
周延津果然挑了挑眉,口吻含著暗示的意味。
“我以為這是你想要的。”
“我可沒有要惡意破壞你們感情的意思。”她笑得無辜。
“我跟她沒什麽感情。”
周延津淡淡劃清關係,調整了下手上的表。
“她大學時期也談過其他男友,後來分手了而已。”
溫知意呼吸一頓。
我天,這麽炸裂的嗎?
還是你們有錢人玩得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