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我不要你了
溫知意約好了中介去看房子,選了離穹頂科技最近的一間。
昨晚到最後,她也沒等來某人的回信,但她並不氣餒。
交了三個月押金,準備回去申請退宿舍時。
在路上碰到了一臉憔悴的許澤。
溫知意掉頭就走。
“溫知意,你站住!”許澤追上來拽她,眼球充血,力氣大得嚇人。
她一時半會兒也甩不開他,幹脆伸手過去甩了他一巴掌!
“你是什麽粘到就甩不掉的東西嗎?又黏又惡心,怎麽,周雙不要你就回頭來找我了?”
許澤眼底換上陰狠,冷笑一聲。
“到現在你還跟我來這一套,那天你為什麽會去酒店,不就是去開房的嗎!”
“既然大家都是出軌,那我也不嫌棄你。”
嫌棄她?
許澤哪來的臉嫌棄她?
“我已經跟你分手了。”溫知意戳著他的肩膀,“已經沒關係了能明白嗎?是我、不、要、你了!”
轉身走人的時候,她還在懷疑自己的眼光,究竟為什麽會看上這種人渣?
怪隻怪他從前裝得太好吧。
“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爆出去?”許澤怒吼。
她能有什麽事?
溫知意卻還是停了下來,想聽聽他還想說什麽。
許澤看上去一點也不意外,不知為何胸有成竹,他說:“我知道那天的男人是誰。”
溫知意心裏一咯噔,但也沒有很害怕。
“你以為拿這個威脅我有用?太遜了,挽留女人都要靠威脅。”
“我簡直都要被你慘哭了。”
許澤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被嘲諷得幾乎發狂。
因為溫知意的確沒有說錯。
周雙不要他了。
準確來說,人家根本就沒拿他當回事。
是他整天得意洋洋,覺得自己瞞上瞞下左擁右抱很了不得。
可事情一出,周雙翻臉比誰都快,周家也不可能再讓他糾纏周雙。
所以,他隻能來找她。
溫知意撩了一把頭發,好整以暇地勾著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麽讓你覺得……”
“周雙都不要的垃圾,我會要?”
回學校申請退宿舍的時候,溫知意一路都在想事情。
雖然許澤很不要臉,但他的確提醒了她。
那天的短信到底是誰發的……
她試著發過消息,打過電話,可打過去沒人接。
至於許澤說的話,她承認一開始,確實嚇了一跳。
但就他那個膽子,就算知道她跟周延津在一起。
他敢往外說嗎?
溫知意轉頭就把他的話丟到了一邊,走進宿舍,發現室友們都在。
唯獨少了個周雙。
其中一個女生看到她回來,尷尬地指了指她的床。
“知意,宿管來過了,說現在不許帶插電款電器了,要你把違禁品收拾下。”
“哦,沒事,我要搬出去了。”溫知意無所謂道。
都要走了,誰還管這管那。
這下輪到那女生愣住了,“你,你要走了,這麽說,他們傳的是真的了?”
“你真的……被穹頂看上了?”
“嗯,所以要出去租房子住了。”溫知意道。
她這副輕描淡寫的模樣,讓女生心裏酸得冒泡。
很奇怪,周雙平時高高在上,她覺得很正常。
誰讓人家家裏有錢呢。
可溫知意平時都是跟她們同一水平線的,甚至因為不熟悉專業,還要更焦頭爛額一點。
現在她人生突然間起飛,就讓女生有點不是滋味。
溫知意這時突然看了過來,讓她緊張起來。
“怎麽了,知意,這麽看我?”
溫知意笑了,“沒什麽,就是想起有瓶粉底液,你借了還沒還我。”
“算了,也不用還了,用不上了。”
女生頓時羞憤難當。
她經常借用別人的東西,說是借,其實根本不會還。
就一直拖著,等到那人忘記。
而日常中經常被人拖東西不還的苦主,就是溫知意。
溫知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輕飄飄地說:“我想了想,別人用過的東西,實在太膈應人了。”
“幹脆送你好了。”
在女生一陣青白交加的臉色變換中,溫知意終於裝好行李箱,瀟灑離去。
搬家是個力氣活,放在平常溫知意肯定會嫌麻煩,一拖再拖。
但出了那樣的事,她再待在寢室多一秒都覺得膈應。
還是搬出來住好。
兩室一廳的小公寓,收拾好後溫馨又自在。
她在窗台擺了一盆綠蘿,剛想發朋友圈高興高興,就收到了消息。
片刻之後,溫知意去了公司。
“李姐,公司要找地方聚餐,也太快了吧,我才入職。”
李姐是那天來麵試她的人,三十多歲的大姐,人很幹練。
李姐無奈道:“可不是為了你,是為了……”
她壓低聲音。
“你應該知道,我們頂頭換人了吧?原來那位因為能力不過關,被調走了,新來的那個是總公司的代理董事。”
“話說那天你不也在公司嗎?沒見著?”
溫知意想到那天的情形,心道。
不僅見了,還睡過了呢。
“我就是好奇問一問。”
“那行。”李姐也沒說什麽別的,“其實就是走走形式。”
“畢竟人家身份地位擺在那兒,總不能連個歡迎儀式都沒有。”
“你也別有太大壓力,就當去認認人。”
溫知意想說她可一點不覺得有壓力。
才想著要怎麽接近周延津呢,沒想到機會這就來了。
*
聚餐安排在了今天晚上,溫知意幹脆就在工位上沒走。
李姐給她安排了個靠近茶水間的位置。
靠著一個入職三年的女員工,不過今天請假了沒有來。
她沒事做就打開遊戲看看。
說起來,穹頂新出的這款遊戲叫《三國春秋》,是用了曆史背景,權謀向。
以美術精美跟音樂炸裂出名,也有很多出圈的劇情畫麵。
可惜,前陣子出了個活動太拉了。
玩家們怨聲載道,企劃部也換了一批人走,連頂頭上司都吃了掛落。
她看久了口渴,起身去茶水間接水。
恰好旁邊的門打開。
一個人走出來,溫知意沒看見,水灑在了那人身上。
她連忙拿紙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呀,小溫你怎麽也不看著來!周總您沒事吧,她這也是不小心……”
李姐語氣焦急。
周延津抽走溫知意手上的紙巾,擦了擦手,眼神怎麽都有種意味深長。
“我沒事,的確是不小心。”他咬重了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