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18章 這個混賬!

朝軒銘很快也反應過來,本就暗沉的臉色更加難看。

璽長宴瞧朝軒銘臉色,便已猜到大概,隻勾唇輕笑:“她若知道了,隻會更加痛恨你們侯府。”

朝軒銘內心一堵,聲音也冷淡了幾分:“殿下對侯府家事很感興趣?”

他雖誠心追隨榮王,但也不代表沒有底線,任由他拿捏。

璽長宴望著遠處淩蕪離去的曼妙身影,漫不經心道:“如此美人,若對你們侯府的男人失了興趣,你覺得她會如何?”

朝軒銘脊背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璽長宴,榮王莫非對阿蕪……

從今日進門開始,他的確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維護著淩蕪。

可榮王是什麽人?他是皇子,他再荒唐也不該對臣妻有那樣的心思!

聖上也不會允許!

“不管怎麽樣,她既嫁進了侯府,那便是有夫之婦!”

璽長宴邪魅一笑:“那又如何?”

他壓根不在意。

言罷,璽長宴看也未看朝軒銘那張鐵青的臉,轉身大步離去。

朝軒銘愣愣地杵在原地,藏於袖中的雙手攥到發顫,怒火和嫉妒幾乎要將他整個吞噬。

……

這頭淩蕪已經坐上了侯府的馬車,她用一隻袖子擋住手臂上的鞭痕,不想讓旁人看出什麽來。

關老夫人見淩蕪上了馬車,卻隻是坐在遠遠的角落裏,一顆熱切的心又涼了幾分。

從前的淩蕪很親人,一看見她就會貼上來外祖母長外祖母短地喚著,如今卻仿佛是沒有心,對誰都是冷冷清清。

“阿蕪?你還好吧?”關老夫人心裏起初是有些不安的,可看到淩蕪好端端地回來,她又放心了。

淩蕪捂著手臂上的傷口,有些麻木道:“侯府和薛碘到底有何仇怨?他為何要揪著我不放?”

“自然是因為你爹!因為你爹,他連帶著侯府也一起恨上,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這樣的。”關老夫人沉聲道。

淩蕪一愣:“我爹?可我淩家都倒了,他到底與我爹有何舊怨,這麽多年都放不下?”

關老夫人眼神躲閃著側過頭去:“朝堂上的事,我一個老太婆哪裏懂?”

淩蕪知道這些都不是實話,老夫人明顯是有事瞞她,她也知道老夫人不想說,再問也問不出答案來,索性不再言語。

關老夫人也看出淩蕪心有不快,話鋒一轉,又道:“外祖母知道是委屈你,可這是解決此事最小的代價,我也料他不敢對你怎麽樣,他若敢胡來,我們侯府第一個不放過他!你別看那薛碘瞧著嚇人,實則對侯府也是有所忌憚。”

淩蕪內心嗤之以鼻,一個需要利用女人的侯府,連她自己都看不上。

關老夫人又解釋道:“聖上有意從軍中調人,分走一部分紫衣衛的力量,說白了便是要從薛碘手裏分權,他自是不願。這人員名單裏,最有希望的便是宋將軍。”

宋將軍,便是宋窈兒的父親。

“這薛碘便借著你的事,來打壓侯府和宋將軍,以達到他自己的目的。你親自去找他,既能保住侯府和宋將軍的威望,又能平息事端,此乃一舉兩得。”

淩蕪聽了半天也總算明白了,她這是成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隻是因為犧牲她的代價是最小的。

“所以薛碘的態度到底是什麽?”關老夫人目的很明確,她說了這麽多,就是要求一個確切的結果。

淩蕪輕吐了口氣:“今日我去的趕巧,榮王也在,薛碘不敢托大,隻語言羞辱了我一番,便放我走了,他應該……不會再借此事為難侯府。”

她起初以為侯府讓她回京,是懼怕京城寵妾滅妻的流言,現在看來到底是她太天真了,這一切都隻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淩蕪有些疲憊地鬆開了手臂,鮮紅的血跡赫然顯露。

關老夫人這才注意到她手臂上的猙獰血痕,急忙抓住她的手臂來察看。

“他……他竟然鞭打了你?”關老夫人眼淚“嘩”地流淌而出,“這個混賬!混賬啊!”

淩蕪看上去卻很平靜,任憑老夫人哭得如何撕心裂肺,她卻仿佛絲毫不在意。

可她越是不在意,老夫人就越痛心。

淩蕪不解,明明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明明她也沒死,隻是受了點皮外傷,明明早前也不見老夫人如何擔心,怎麽現在忽然就哭成這樣了?

“小傷,流點血而已。”淩蕪說的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淡然。

關老夫人痛心的無以複加,明明從前也是金尊玉貴,蹭破點皮都能哭喊半天的嬌嬌兒,怎麽就變成這般了?

這般麻木、冷漠,好像這隻手臂,這具身子都不是她的一般。

馬車抵達侯府門口,淩蕪跟隨老夫人進了府宅,正好碰上下值回府的朝軒昱。

關老夫人擦著眼淚,整個人都顯得滄桑了幾分。

朝軒昱本就是刻意等在花園裏,等的是淩蕪。

他知道元宵那晚,他說了很多傷人的話,他一直想找機會和淩蕪當麵說清楚。

可這些日子又一直拉不下臉。

他正要走上前去,卻見關老夫人眼眶泛紅,神色哀痛。

朝軒昱頓時怒火上湧,滿腹的和解之言全部拋諸腦後,他一把抓住淩蕪的臂膀:“淩蕪,你到底又和祖母說了什麽?”

淩蕪蹙了蹙眉,隻定定地看了一眼朝軒昱,轉身就走。

“淩蕪我在跟你說話!”朝軒昱心頭怒意更甚,立刻攔住了她的去路,“我問你話,你聾了嗎?”

“你是不是又在祖母跟前胡言賣慘,惹得她老人家心疼?你怎麽總是屢教不改!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有什麽不滿直接衝著我,祖母年歲已大,你就不能讓她老人家多省省心嗎?”

他拉著淩蕪,拚命地搖晃她的身子。

淩蕪幾次站不住,差點摔翻在地。

直到那一抹鮮紅再也遮掩不住,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

猙獰的血痕,像是一條醜陋的毒蛇,靜靜地盤桓在她破碎的白色衣袖上。

關老夫人急得上前嗬斥:“你這是做什麽?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