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21章 平妻,越不過正妻

淩蕪回想自己的確三年不在京,京城恐怕早就忘了她這個人。

宋窈兒雖有意顯擺,卻也是實話。

“既如此,那便……”

不等淩蕪說完,李嬤嬤卻揚聲道:“既如此,那世子夫人回頭得去問一問了,而今這京城的官家夫人們辦事,怎麽都這般粗心大意,這請客上門,放著侯府正經八百的世子夫人不問,倒是跑去問一個偏房妾室,這叫什麽道理?”

宋窈兒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最聽不得“妾室”這樣的字眼。

她出身將門,憑膽識憑謀略,她絲毫不輸男兒,憑什麽要給淩蕪這個內宅女子伏低做小?

她淩蕪也配?

“嬤嬤這話什麽意思?我嫁進侯府三年,掌家三年,滿府上下尊稱我一聲少夫人,怎麽到了嬤嬤這兒,倒顯得我像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宋窈兒皮笑肉不笑,老東西!早知道趁著淩蕪不在的三年裏,她就該弄死這老虔婆。

淩蕪也愣了一下,差點忘了李嬤嬤是娘留給她的人,在內宅風風雨雨這麽多年過來,她有的是婦人間的鑽營手段。

隻是她真擔心,李嬤嬤這麽為她出頭,他日會被宋氏針對。

李嬤嬤輕笑一聲:“咱們侯府的主母還好端端在內宅坐著呢,您這就是代為幫忙罷了,天底下哪有越過正室,讓下麵妾室掌家的道理?傳出去也是讓人笑話,宋姨娘快快別說了。”

“你說誰是姨娘?”宋窈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這老東西簡直太不把她放在眼裏。

李嬤嬤像是想起什麽來,一臉懊悔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瞧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就是不中用,宋少夫人可是爺們特指的平妻,平妻平妻……那自然是越不過正妻去的,少夫人您說是吧?”

宋窈兒嘴角抽了抽,竟一時間不知道從何罵起。

她差點忘了今日來的目的,遵了母親命令,得淩蕪的一句回話。

是啊,侯府上下明麵上給了她體麵,可為什麽淩蕪回來後,這麽小的一件事,她還要來請示淩蕪?

當真就是老虔婆說的那句,平妻也是妾,越不過正室去。

宋窈兒心裏越想越氣,自淩蕪回府以來,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羞辱、氣憤。

“我本也是好心來問問姐姐的意思,姐姐就讓你的下人這般羞辱?”宋窈兒深吸了口氣,三年的侯府生活,讓她早已不再是從前那個直來直去的性子。

淩蕪淡淡道:“李嬤嬤年紀大了,腦子有些糊塗,你莫與她計較便是。”

“既然請帖是送到少夫人手裏,那便由少夫人去吧,我便不去了。”

原本也不是非去不可,西山的桃花每年都開,她又不是不認得,自己去也使得。

“既如此,那妹妹就不勉強了。”雖然最後目的達到了,可宋窈兒心裏卻怎麽也不得勁,就好像是撿了淩蕪不要的小便宜似的。

見宋窈兒離開,淩蕪這才歎了口氣,轉頭對李嬤嬤道:“嬤嬤就不怕她記恨上你?下次可使不得了。”

李嬤嬤道:“老奴一把歲數,早晚都要死,老奴就是看不慣她騎在姑娘頭上造次!”

“再說,那宋氏平時裝得一副溫柔賢惠的樣子,她若要維持好名聲,那就得忍著。”

說話間,蘇葉從門外走進來,遞來一張請帖:“方才管家送來的,說是尚書府遞來的桃花宴邀帖。”

李嬤嬤笑了笑:“看來這尚書夫人也不完全是個糊塗蛋。”

淩蕪伸手拂過請帖,淺笑道:“好久沒見過京郊西山的桃花了!”

……

桃花宴當日,正值休沐,整個西山上桃花如霞,人影簇簇,好不熱鬧。

淩蕪剛下馬車,就聽見有人遠遠地喚她。

淩蕪抬頭望去,就見桃花樹下的謝彤正對著她招手。

淩蕪笑著走上前。

“阿蕪!真的是你,三年不見,你瘦多了!”

淩蕪淡淡一笑,這樣的話自她回京已經聽過太多次,三年……她最大的改變就是比以前瘦。

對此淩蕪已經習慣。

“我聽娘說,你身子現在不如以前,回京後可有調理?”謝彤是個平時要麽不見麵,一見麵就嘰嘰喳喳問許多的人。

淩蕪一一回應著,她和謝彤已經許多年沒有像這樣坐在一起談心。

“你呢?老師說你不想成婚?是真的嗎?”淩蕪問道。

謝彤嘟著嘴:“你也知道我的,我這性子在外麵野慣了,深宅裏的日子我不適應,但凡家世門第好些的人家誰願意娶我進門?”

“我覺得你這樣就很好,自由自在沒煩惱!”淩蕪反而很羨慕謝彤。

“才不是,內宅有內宅的煩惱,外麵也有外麵的煩惱,有人的地方便有爭鬥。”

“彤彤,我想幫你一起做女子私塾,可以嗎?”淩蕪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她記得很久以前,謝彤曾邀請她一起辦私塾,隻是那時她忙著侯府的內務,就沒顧得上。

“當然可以了!阿蕪你是我娘教過的女學生裏最聰慧的一個,你若是願意幫忙,於我而言自然是如虎添翼!”謝彤一口答應。

“那我過兩日便去你那兒熟悉熟悉。”

兩人相談甚歡。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罪臣之女淩蕪啊!”就在這時,一道嘲諷的聲音從旁響起。

“她還有臉露麵啊?”

說話的女子,正是尚書府姚家的二女姚玉潁,以及姚玉潁的跟班曹翩。

淩蕪在閨中時,便與姚家的兩個女兒關係不合,後來姚家嫡長女嫁入宮中,淩蕪卻因為家族變故一落千丈,姚玉潁便越發目中無人。

“你們說誰呢?給我嘴巴注意點!”謝彤站起身氣憤嗬斥道。

“說的就是她,淩蕪!怎麽了?我說錯了嗎?她淩家難道不是罪臣嗎?”曹翩一臉鄙夷地看著淩蕪。

“你再敢說一句試試!”謝彤是個直脾氣,當即便對峙起來。

“算了彤彤,跟她們沒什麽好吵的。”淩蕪自知身份不似從前,和姚家硬碰硬定然吃虧。

淩蕪拉著謝彤轉身要走,卻被姚玉潁強行擋住:“淩蕪你裝什麽清高?”

她一把推在淩蕪的肩上,似乎是用力過頭,淩蕪一個沒站穩,腳下踉蹌著朝台階下摔去。

恰在這時,一隻手及時接住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