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臂
淩蕪聞聲急忙從璽長宴懷中退了出來。
璽長宴有些不耐煩地擰了擰眉,抬眸時,眼底似有一抹戾氣一閃而過。
姚玉潁走近,便見淩蕪靜靜立在榮王身側,嬌媚的麵龐透著幾分憔悴。
“淩蕪,你不是暈倒了嗎?怎麽好端端地站在這兒?莫不是故意扯謊,騙世子他們為你憂心?”姚玉潁沒好氣地瞪著淩蕪。
“我沒有。”淩蕪實話實說。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裝病,在榮王麵前賣慘,好惹得他憐惜。”姚玉潁因著姚貴妃的緣故,對榮王身邊出現的女人,皆是有著敵意,尤其淩蕪還跟她有舊怨。
“姚玉潁!誰準你不經過同意,擅闖本王的院子?”璽長宴緩緩抬眸,周身透著凜凜寒意。
姚玉潁方才一心隻顧找淩蕪,差點忘了榮王還在。
“殿下恕罪,臣女也是擔心世子夫人的身子,所以才會……”
淩蕪冷哼:“你那是擔心我的身子嗎?你分明是想毀我清譽。”
“滾出去!”璽長宴麵不改色地低喝道。
姚玉潁被嚇了一跳,臉色鐵青,卻又似是想到了什麽,急忙道:“殿下難道要為了淩蕪懲戒於我嗎?你就不怕姐姐知道了,她問責於你。”
姚玉潁別的不知道,但當年姚貴妃和榮王談婚論嫁時,她可是沒少受榮王的照拂,故此她總覺得自己於榮王是有些特別的。
姚玉潁這話不說倒還好,一說璽長宴似是被觸動了某根敏感神經,周身戾氣霎時加重。
“姚二小姐真以為本王不敢動你?”
望著男人逐漸猩紅的雙眸,姚玉潁有些膽寒地後退一步:“殿下……”
“既然讓你走你不走,那就別怪本王不留情麵!小白!”璽長宴一聲令下,白虎矯健的身姿赫然從天而降,逼近到姚玉潁麵前。
姚玉潁當即嚇得癱軟在地,白虎繞著她轉了一圈,猛地上前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臂。
“啊!”姚玉潁嚇得花容失色,眼淚瞬間流淌而出,“我錯了殿下!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饒了我!”
白虎並未怎麽用力,可姚玉潁已經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淩蕪見狀走到璽長宴身側,溫聲提醒道:“殿下……”
璽長宴看了眼淩蕪,眼底的戾氣漸漸消減。
“小白!”
一聲令下,白虎乖乖回到了自己的籠子裏,姚玉潁在原地瑟瑟發抖。
淩蕪緩步走到姚玉潁麵前,蹲下靜靜望著她。
姚玉潁憤憤地看著淩蕪:“怎麽?來看我笑話?”
淩蕪笑了笑,神色淡淡道:“我們兩個雖互相看不慣,但這麽多年卻也相安無事,你應該知道當年我和侯府兄弟二人的關係,難道不好奇為什麽我們會變成現在這樣?”
姚玉潁擰了擰眉,有些不解:“這跟我有什麽關係?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
“為什麽他們會忽然對宋氏那麽關心,你不會以為你嫁過去,能避免我的命運?”淩蕪勾了勾唇,並不再多言,而是默默站起身。
挑撥兩人關係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們之中播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再讓這顆種子自己生根發芽。
姚玉潁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跑出了院子。
淩蕪看著姚玉潁的背影,轉身走到璽長宴身側:“今日多謝殿下相助,奴婢已大好,該離開了。”
“想走就走,說那麽多作甚?”璽長宴垂著眼眸,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淩蕪猜測應是和姚玉潁口中的姚貴妃有關。
不過這些本也不是淩蕪該想的事,她微微欠了欠身子:“奴退下了。”
……
姚玉潁從院子裏出來,就碰上了等在外麵的宋窈兒。
“玉潁,妹妹她怎麽樣?你見到她了嗎?”
姚玉潁想到方才的狼狽,有些不想說話:“我有些不舒服,想先休息下。”
“玉潁,淩蕪她人呢?”宋窈兒沒留意,一把就按住了姚玉潁的手臂。
姚玉潁的手臂剛被白虎咬傷,疼得她猛地推開了宋窈兒。
宋窈兒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身後的朝軒昱和朝軒銘同時扶住了她。
“窈兒你沒事吧!”
“嫂子小心!”
望著兩人同時關心著毫發無傷的宋氏,卻對一旁受傷的姚玉潁不聞不問,姚玉潁腦海裏忽然就想起了方才淩蕪對她說過的話。
“你不會以為你嫁過去,能避免我的命運?”
她的心口忽然有些發慌。
“玉潁,你到底怎麽了?為何進去時好好的,出來時就一聲不吭地,是不是妹妹她……”宋窈兒故意將矛盾引向了淩蕪。
“跟她無關。”姚玉潁側過頭,有些不耐煩道。
“那是……”宋窈兒剛要握住姚玉潁的手腕,忽然想起方才姚玉潁的反應,伸出去的手又緩緩收了回來,謹慎問道,“那是怎麽了?”
此刻,淩蕪的身影也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朝軒昱麵色一沉,立刻質問道:“淩蕪,你到底對姚小姐做了什麽,為何她進去時好好的,出來後變得如此反常?”
淩蕪有些想笑,她的確從中挑撥,也的確和姚玉潁說了什麽,可姚玉潁有腦子,會自己看自己判斷,本就是他們的表現讓姚玉潁感到了不安,又與她何幹?
姚玉潁直接解釋道:“與淩蕪無關,是我被白虎咬傷了手臂,宋少夫人還拚命地抓我的傷口,弄疼了我。”
說完,她直接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老虎牙印。
宋姚兒看著那鮮紅的血痕,驚得捂住了嘴:“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方才定是弄疼你了,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你受傷的事。”
“我早就說過了,是你沒在意隻顧著問淩蕪。”姚玉潁有些抱怨地望著宋窈兒,而後一把推開了她,轉身離去。
“姚小姐!姚小姐!”宋窈兒滿臉無辜地喚著姚玉潁,可惜對方並未回頭。
“都怪我,竟然沒發現姚小姐受了傷,二弟你快去跟著姚小姐,好好關心她。”
朝軒銘緩聲安慰道:“嫂子,這不怨你,姚小姐受了傷隻是有些心情不好。”
宋窈兒歎了口氣:“就是因為受了傷我才更不放心,你還是跟過去看看吧。”
姚家對侯府還有價值,她不能讓姚玉潁對她生出不滿。
朝軒銘聞言這才追了出去。
朝軒昱目光落向淩蕪,眼底滿是責問:“都是為了你的事才鬧成這樣,這下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