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黎家出事了
“我第一眼看到死神,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地域不同的緣故吧,就像咱們這邊的普通人,會更害怕無常二爺。死神身上死氣非常重,至於形象,大概跟影視劇與傳說裏描繪的差不多,他們應該也有自己的上司,來專門培訓他們,而且,死神應該不隻有一個,也就是說,死神是個統稱。”
當然這是他推測的,不然程唐是真的想不到,偌大的地區,隻有一個人管理生死,這會是多麽壯觀的舉動了。
見她感興趣,程唐講的更細了一些,“為什麽說覺得像是專門培訓出來的呢,他們年紀輕輕,精通各國語言,一番普通話說的特別流利。”
“死神的那個大口袋,既可以裝魂魄,又可以裝屍體,看著不大,特別能裝,並且,我看不出他究竟是人,是鬼,還是神,估計是身上的死氣太重了,實在難以看透吧。”
在與卜晴說完這些之後,程唐回到捉鬼閣,呼呼大睡。
回來的第一天,可以選擇不到工位工作,但是第二天,就要好好的處理工作了。借著好不容易歇息一天,他趕忙補個覺,將狀態給補回來。
他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六點,開始打開手機微信,處理消息。
這段時間,他已經能接受自己每次打開手機,都是成百條消息待處理了。
“話說山郎呢?以山郎的性格,這段時間不可能不給我發消息。”程唐下意識的問了一嘴,在看到周圍幾個人躲閃的目光時,意識到了不對勁。
在他的追問下,最終還是問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山郎最近出事了,不,確切來說,是黎家出事了。
良雲娣長歎口氣,“不是我們不想跟你說,山郎特地叮囑過,你才從海島上回來,還沒休息好,第二天就要進入工作崗位,怪累的,他說,自己能處理好黎家的事。其實,我們沒想到你海島那邊的事會處理的這麽快,原本今天,毒藥師跟羽白真君打算去黎家看看的。”
聽良雲娣說,事情是兩天前發生的,黎木在外地做了一場生意,回來後就像是中邪了一樣,瘋了,去醫院檢查,是精神分裂症,山郎也沒看出原因是什麽。
但是可以確定一點,黎木一定不是精神出問題了,他的症狀,更像是被鬼纏上了。
山郎還來不及仔細查看,便聽說黎家上一代家主將黎貞攆出去了。
顧不上黎木這邊,這兩天,他一直在跟黎家的人進行心理鬥爭。
聽這,程唐有些心疼。
他這兩個兄弟,山郎與河塘,從來都是有事情自己擔著,能不讓他操心,就絕對不讓他操心。
無奈,程唐仔細詢問著:“黎家的上一任家主就是黎家兄妹的父親,就算黎木先前奪了他的權利,他也不至於將事情做的這麽絕吧?開始還以為黎木的父親,隻是單純不喜歡女孩,所以才給黎貞安排了那樣的婚事,現在看來,對於黎木,他也不放在心上啊,除非,他在外麵有私生子。”
良雲娣按了按太陽穴,“程唐,這可就讓你猜對了。黎父聽說黎木病了,第一時間帶著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個剛認的幹兒子,回到老宅,打算搶了如意堂的資產。”
聽這,程唐徹底坐不住了,於是便給酆都那頭發了請假消息,這次,酆都並沒有立馬駁回他的請假申請,而是說了一句,海島一事結束,他消極曠工的事才算徹底過去。
他明白了,酆都這是點他呢,意思是說,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請假。
看這,程唐趕忙收拾東西,準備前往城隍廟,“雲娣,白天你們無事的話,就先去黎家看看山郎,今晚,等我下班了,我親自跑一趟。工作實在不好推,酆都大帝沒有明麵上駁回我的請假申請,但是,為了長久考慮,我還是去吧。”
這一整天,程唐都是心不在焉的,唐城的事,都是靠張立成撐著,自己則是在辦公崗位上摸魚。倒也不是他有意摸魚,隻是山郎的事在這擺著,他實在是沒有心情去做別的事了,所幸最近唐城沒什麽大事。
終於熬過了最難熬的九個小時,才下班,他掐著時間趕忙前往黎家,在這之前,他還叫上了宋羽白。
白毛自打回來之後,一直將自己鎖在房間裏睡大覺,山郎的事,目前他還不知道。
程唐想著這兩天讓他陪同去海島,在海島上,的確沒怎麽休息好,就讓他睡去吧。
思緒被山郎牽引,司機將車子停在了黎家花園外,程唐趕忙下車,攔住了層層保鏢。
也是在進來後才知道,原來這些保鏢都是山郎的人。
為了逼著黎父退位,山郎將暗道籠絡來的人,全都聚集在黎家了,愣是將黎家包裹的水泄不通。
見裏麵的人在談話,兩人站在門口,並沒有立馬進去。
從側麵,能看清門內發生了什麽。
站在正中央的,應該就是黎父了,他身旁站著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人,跟黎父有七分相似。
黎貞好歹是大家閨秀,麵對這種場景,沒有一絲怯場。她走上前去,說道:“您一口一個義子稱呼他,他跟您長的這麽像,就不用瞞著我們了吧?原先,我以為你隻是不喜歡我,沒想到,你為了讓私生子繼承家業,連哥都害。”
說著,她又憤恨的看著那年輕男人,“黎木中邪的事,跟你脫不了幹係吧?你以為你耍的心機,我會不知道嗎?”
這次,黎父不止帶回了私生子,還帶回了外麵的女人。
那女人趾高氣昂,“且不論這件事是不是我們做的,就算是我們做的,又能怎麽樣?是你那短命的哥不爭氣,妄圖將老爺子趕出去,我看,他就是不孝敬父母到最後遭報應了吧。”
“還有你,你如果還當麵前的這個男人是你的父親,就趕忙讓這個小混混滾出黎家。不過是個倒插門的,有什麽資格上門爭奪家產?”
說著,她又掏出一張孕檢報告單,扔到親戚們的麵前,“但凡你老實一點,我都不會把你那點事抖落出去。先前,老爺子給你找的親事,人家男方好歹是個家族子弟,唉,老爺子可是真心為某人好,可某人自甘墮落,非要在街邊撿漢子,還懷了孽種。”
到了這一步,黎父與山郎都一臉震驚的盯著黎貞看。
這事是真的,隻不過,黎貞還沒來得及跟山郎說。
黎父憤怒的指著她的鼻子,“看來,你已經不配做黎家的女兒了,不過,為父也不甘心看你繼續自甘墮落,你把孩子打掉,李總勉強還能接受你。”
聽這,黎貞都忍不住笑了,那李總,跟黎父是一個時代的人,現在已經年過六十了。
她父親當真是“為她好”
山郎上前一步,守在黎貞身後,生怕她受傷。
自始至終,他對於黎家人的話,都沒有反駁過。
目前,他越是反駁,越是讓人覺得他是在無能狂怒。
“黎少爺清醒的時候,做了兩個決定,先前,黎家公司與如意堂的股權,都掌控在黎少爺的手中吧?你們要不看看這個,再下結論呢?”
說著,山郎已經將手下遞過來的合同協議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