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曆練團隊
原本符紙繞在周圍,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全,現在符紙已經被那股陰風吹的七零八散。
來不及反應,一群附身在屍體上的惡鬼朝著他們撲上來。
程唐聽見四周像是有人搖著鈴鐺,這聲音聽的他頭痛欲裂。
扶星裏不知給他吃了什麽藥丸,過一會,他便聽不見周圍的鈴鐺聲了,隻是拿起柳條朝著那群家夥拍去。
“這東西,可以讓咱們短時間內留住魂魄,那攝魂鈴會在人最脆弱的時候,讓人魂魄與肉身脫離。”扶星裏說著。
此刻,郊區的另一麵。
最近茅山派出了幾個親傳弟子,他們分別帶著幾個新上山的小輩,尋找凶險的地方曆練。
而白遲年看起來不過才二十出頭,並不比這幾個茅山的小輩要大多少。
她在茅山的地位是很高的,所以,就算幾個人對她的實力有所懷疑,也沒有當麵說出來。
白遲年也是想著,她才從波安島上下來,便收到了大師兄的消息,未免有些頭疼。
齊雲長讓她帶領新進茅山的弟子前來曆練,這地方還是唐城外鳥不拉屎的郊區,想想就心煩。
她這一來一回的,都沒怎麽休息過,還要帶著幾個弟子出來玩耍。
一路上,她打了好幾個哈欠,一邊看著幾個新進的弟子在處理鬼怪,一邊想著程唐在幹什麽。
在沒有完全嫁給程唐之前,她還是茅山的一份子,所以,帶師弟師妹的責任就交到她的手中了。
這次她還算輕鬆的,據說宗門內其餘幾個親傳弟子,去的都是龍潭虎穴。
“大師姐,你在想什麽呢?”其中一個弟子問道。
白遲年聽有人在叫她,趕忙回過神來,“沒想什麽,隻是現在再仔細想想,有些不對勁。齊師兄在修煉方麵一向一視同仁,所以為什麽他將其他親傳弟子,與同門師兄弟都派到了龍潭虎穴,唯獨將我們派到了這郊區呢?我總覺得這附近好像不太對勁。”
正思考著,另一個弟子朝著東南方向奔去,拿著一根柳條指向那頭的天空,“大師姐,你們快過來看!那邊好像不是月亮,看起來像是個懸著的法器,但是距離太遠了,看不清。”
聽到這,白遲年反倒鬆了口氣,有法器現身,說明這地方並不簡單。
她就知道大師兄不會便宜她的,不會給她安排什麽簡單的事。
想到這,她趕忙走上前去一看,“太模糊了,看不清,我們朝著那個方向再走個兩百米。”
白遲年最先動身,帶著幾個師兄弟朝著東南方向狂奔,直到那懸著的法器徹底暴露在他們眼前。
弟子們麵麵相覷。
“這、這是山門前些年丟失的那把勾魂劍嗎?”
“據說,這勾魂劍,茅山總共隻有五把,有一把在一百年前被一個親傳弟子偷走了,那親傳弟子背叛了山門,心性歹毒,淨做一些傷人害命的事。”
“勾魂劍,天呐!”
“聽說剩餘的四把勾魂劍,也隻在齊前輩跟其他長老的手裏,這一代的親傳弟子的手裏都沒有。”
白遲年愣在原地,她想著原來齊師兄這次派她來郊區,是為了讓她幹這件事。
一陣冷冽的寒風吹過,吹的她衣袖飛舞,她穿著茅山的道袍,在這夜色下顯得格外清秀。
幾個師兄弟見她不發話,趕忙問道:“大師姐,我們難道不去看看嗎?這畢竟是茅山的東西。”
白遲年隻感覺麵上流滿了汗,她緊張的扣著指尖,半晌才緩過來回答道:“你們也知道,是當年那個道士偷了勾魂劍,但現在使用勾魂劍的人,不見得是那個道士。畢竟百年都過去了,很可能是道士的後人。”
“能拿起勾魂劍的,隻能是茅山的親傳弟子,比如我。”
“我也搞不懂,我現在腦子很亂,不知道齊師兄具體是有何寓意。就怕百年前的那個道士還活著,他拿著勾魂劍做壞事,實力不可預估。”
新來的一個小師弟特別聰明,在其餘幾個弟子還在考慮著,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就已經料到了白遲年是怎麽想的。
他走上前去,問道:“大師姐,你的意思是說,那頭正在發生一場混亂,被鎮住的不一定是多厲害的凶鬼,也可能是人,對吧?”
“而勾魂劍出自於茅山,無論什麽原因,我們都要從背後之人的手中,搶回勾魂劍。”
白遲年欣賞的看了看他,隨後從包裏掏出青龍玉牌,用青龍玉牌做出個巨大的法盾,隨後,帶著幾個弟子往前衝。
“是這樣的,一會不免得要進行一場惡戰了。好的情況是,當年的那個道士沒有活著,是他的後人占用了勾魂劍,不好的情況是,那個道士還活著,我們沒辦法預估他的真實實力,這趟,不亞於其他師兄弟所接觸的龍潭虎穴,所以你們要更加小心。”
他們順著勾魂劍的方向走了大概三百多米,沒有看到勾魂劍,反倒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當然,這身影隻對於白遲年來說比較熟悉,白遲年停下來,驚訝的朝著他看。
“山郎,你怎麽在這裏?”
刹那間,白遲年又將目光移到那勾魂劍上,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糟了,難道是程唐?
最近,她也在新聞上看到了黎家的事件。
山郎一雙大手強有力的壓著一個人,那人被五花大綁,靜靜的等待山郎製裁。他身上有一條條淤青,看樣子,他先前反擊過,隻不過沒有反擊成功。
“山郎,你跟我說實話,你帶著黎少爺,你們是不是來找程唐的?那邊的勾魂劍,是不是專門用來針對他的?”白遲年還算鎮定,她背過手,一手撐著玉牌,一手問道。
山郎見到她的那一刹那,也很驚訝,不過程唐那邊究竟是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
他認不出在東南方向懸掛著的劍,正是勾魂劍,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見白遲年這麽問,隻是回答道:“我身旁的這位不是黎少爺,是黎家的私生子,說來話長。”
“至於為什麽將他抓來呢,是考慮到黎少爺中蠱,八成與這家夥脫不了幹係。那背後之人家如果真的是他的金主,那再見到他之後,那人肯定會手下留情。”
“正是考慮到晚上要鬥法,所以程唐跟我,我們選擇了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他們現在應當是已經開始了吧。”
山郎左思右想,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以為白遲年是專門來找上他的,畢竟先前追站來找程唐這種事,在白小姐身上,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白遲年在聽說那頭的人的確是程唐之後,眉心一緊,什麽都不顧,加快了速度往前跑,甚至還不惜用了一張昂貴的加速符。
山郎緊跟其後。
其餘的幾個茅山弟子都開始發懵。
“現在,大師姐好像不是更在意勾魂劍了吧?她好像更在乎那個叫程唐的人。”
“什麽黎家,什麽鬥法,這簡直太奇怪了。”
“你們在來之前,不知道嗎?那個程唐是大師姐的未婚夫,出了這樣的事,大師姐能不擔心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