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孔家的密謀
“還有一件事情,我……我需要告訴你!”
方館長見眾人決定去風雪穀,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鄭原好奇起來,他趕緊看向這中年人:“方館長,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沒告訴我們?”
方館長點點頭:“是,本來這是孔家的事,我怕說了影響你家的和睦,但這件事我想想很蹊蹺。”
奧利安娜沒想到讀書人都那麽愛墨跡,她焦急問道:“我家的事,我家什麽事兒啊,方叔叔你可一定得告訴我。”
方館長輕呼一口氣:“是你二叔,你二叔這幾個月以來,經常來這裏看我。”
“他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我,你家老祖宗有沒有留下東西在這兒?”
“我想著家父去世前,曾經告誡過我,這文件隻有孔家的家主能打開,就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了。”
奧利安娜顯然不敢相信:“二叔?”
“他搞什麽明堂呢?”
方館長沉思片刻,猜測道:“是不是你二叔,也在找這份風雪穀文件。”
她頓了頓,臉上寫滿疑惑:“可他怎麽知道,這資料連我都不知道,我也是你提起來才明白老祖宗留了文件,是誰告訴二叔的?”
方館長眼珠亂撞:“這就是我覺得蹊蹺的地方,你二叔無論從什麽地方得到這個消息,說明他們需要這份文件,也許在背後密謀什麽。”
梁侃走到方館長麵前:“方館長,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他眼睛往上翻回憶往事:“大概在半個月之內,我還有監控錄像呢,你們要不要看。”
“好!”
方館長把他們帶到監控室,監控畫麵很快出現一個穿著中式褂子的中年人。
鄭原看到白褂主人現身,心裏咯噔一下,他跟李胖子兩個人互看一眼,點點頭。
老邢看到他們倆的異常,摟著他倆的脖子:“你們倆剛才擱這兒眉目傳情,有啥消息不能跟我們分享。”
鄭原心想,這些線索可能已經匯集到一起了,他決定告訴大家他的發現:
“其實,我們倆去找管家要藥膏時,在院子的假山見了一個中年人,他正在跟黑衣怪屍說話。”
奧利安娜無比震驚,她想不到已經被黑衣怪人滲透到家裏了,心裏又急又怕:
“黑衣怪人,你怎麽不早說,那中年人是誰,他為什麽要跟黑衣人密謀!”
“嗯,這就是!”
鄭原眼睛瞥向監控,她二叔的臉出現在屏幕。
她聽完鄭原的話,滿臉黑線:“嗬……嗬……你們怎麽跟個貔貅一樣,什麽東西都往肚子裏咽下,我家的事我居然最後一個才知道。”
鄭原趕緊解釋:“沒有,沒有,我也是看了他的衣服才也確定是他。”
奧利安娜重重歎了口氣:“我說二叔怎麽那麽殷勤,原來是另有所圖,可他跟黑衣人聯合是為了什麽。”
梁侃拿起那份資料:“我想,除了這份文件外,還有你孔家最重要的東西。”
“家主的位置!”
奧利安娜搖搖頭:“不可能,我二叔年輕的時候就沒什麽野心,要不然以他的能力,早就被我爺爺選做接班人了。”
薑老頭兒走過去:“年輕的時候沒野心,不代表老了沒野心,我聽你說的意思,你老爹的能耐不如他,你老爹現在已經不在了,你覺得他還服你嗎?”
梁侃又說道:“如果他隻是要文件,或許是你家的家事,但他都跟黑衣怪人聯合了,他的目的還不夠清楚。”
“聯合,是為了交換資源,或者做交易!”
貢布聽完梁侃的話,自言自語道:“那,我們在孔家,是不是危險了,我們得注意防範。”
格勒拍拍他肩膀:“別擔心,孔家二叔忍了都快十幾年了,他絕對不會那麽輕易撕破臉,如果真要撕,他一定是哪有把握穩贏。”
“這這份資料有什麽好的,能值得他那麽惦記,知道了又怎麽樣?”
奧利安娜隨手抖摟資料,那個相框哢噠落在地上,清脆的響聲吸引眾人目光。
“照片裏有夾層!”
梁侃拿起照片,雙手在照片表麵不斷摸索,果然摸到一個硬物,他把相框取下後,裏麵出現一個青銅材質的“陰陽蛇。”
這陰陽蛇隻有瓶蓋大小,青銅材質、布滿銅鏽和汙泥,厚如硬幣、主體圓環圓潤無光,一黑一白兩條魚鱗網紋蟒首尾交纏,形成一段永不結束的螺旋結構。
陰陽蛇背麵有五個凹洞,裏麵似乎有不同的機巧紋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機關鑰匙!
“這是什麽?”
奧利安娜拿在手裏看了那麽長時間,竟然不知道這東西叫什麽。
老邢趕緊站出來嚷嚷:“這不管是個啥東西,至少跟風雪穀有關,這差不離就是你二叔想要的東西吧。”
方館長點點頭:“我看,你們先回去研究研究,這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在這兒。”
“好,方叔叔再見!”
奧利安娜回到孔宅後,他二叔老遠就迎過去。
他嘩啦把折扇合上,把奧利安娜請到主座:“大小姐,你怎麽也去華工紀念館了,我前幾天才剛去過。”
奧利安娜看著二叔,他演得還挺像的,要是不知道他背後做的事情,還真看不出來他有那麽大的野心。
她決定陪二叔演下去:“難道二叔也去過,您平時不是挺忙的嗎?怎麽有閑工夫去那兒。”
孔禮寧樂嗬嗬回話:“再忙,有些老朋友也還是要多走動,這些都是你爸爸去世前的好朋友,不能在你這一代斷了關係。”
“對了,前幾天我去的時候,你方叔叔氣色不好,現在好點了嗎?他跟你說了什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狐狸立馬把話題扯到方館長身上,奧利安娜搖搖頭:“閑話家常而已,二叔你也去過嗎?”
“你方叔叔沒告訴你?”
“沒有啊,他年紀大,記性不太好了。”
孔禮寧一聽這話,攥著扇子的手忽然一鬆,這全被鄭原看在眼裏。
“那,這樣啊,你媽給你們頓了烏雞桃膠湯,趕緊喝一點。”
奧利安娜無意跟二叔扯頭花,帶著她同伴走近自己小院兒,她一回去,她媽媽早早等在客廳。
一見她過來,趕緊拉過她胳膊:“我的小祖宗,你回來才一天就到處亂跑,這又幹嘛去了。”
“帶我朋友到處轉轉,你不是做了烏雞桃膠湯嗎,在哪兒呢?”
話音未落,這貴婦把身後的食盒打開,裏麵是幾碗湯水。
“來來,你們都是我家奧娜的朋友,趕緊來嚐嚐。”
眾人接過菲傭遞過去的湯,各自坐在沙發上喝起來。
“嗯!阿姨,這湯太好喝了,有媽媽的味道。”
老邢放下勺子,猛吹一頓彩虹屁,奧利安娜的媽得到這個評價,高興的皺紋都少了幾條。
“那你可得多喝點,這盅裏還有呢!”
奧利安娜看不慣邢玄山那麽做做:“媽,你讓他自己盛,他自己又不是沒手。”
“哎呀,說話不能那麽刻薄,這好歹是客人,怎麽能那麽不禮貌。”
她看了女孩一眼,給老邢盛完湯拿起食盒:“你們聊天吧,我還得打理家裏的事情。”
“這枚陰陽蛇,到底是什麽東西?”
等她媽走了以後,奧利安娜拿出陰陽蛇佩,她從書房拿出爺爺留下的家族藏品圖冊,一頁一頁翻閱。
老邢趕緊湊過去,坐在她旁邊,她不自覺坐遠一點:“你過來幹嘛?”
“看看啊!”
“臥槽,你家怎麽那麽多古董啊?這些東西可都是天價。”
老邢做過閱河齋的古董經紀人,這點子眼色他還是有的,他一眼就看出來,這裏麵的青銅器、陶瓷、首飾、木雕統統是價值不菲的古件兒。
奧利安娜把畫冊合上:“這些都是我爺爺祖上傳下來的,不過我剛才看了一遍,這裏麵沒有陰陽蛇佩。”
梁侃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那就奇怪了,你家老祖宗把那麽重要的東西,交給方家來保管,還沒有記到藏品圖鑒裏,那這東西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家主,外麵有客人來了!”
他們正在商量事情,門外管家進來傳話,奧利安娜穿好衣服跟管家一起走出去。
她有點疑惑:“誰啊?”
管家搖搖頭:“不知道,他們說是黴國官方派來的人,也不知道來幹什麽,我想咱們孔家不是早就被黴國公家沒關係了!”
管家跟在後麵的這番話,倒是給奧利安娜提了個醒,她回過頭:
“隻是我們以為沒關係,人家黴國未這樣想,孔家的曆史跟他們扯在一起,根本就分不開。”
兩個人走進會客廳,她老遠就看到一個穿著墨藍西裝的男人。
“請問您是?”
這男人回過頭,奧利安娜心裏咯噔一下,這人心口赫然掛著“聯合調查局”的徽章,他的身份已經很明白了。
這華裔男人肩寬體壯、虎背熊腰,棱角分明的臉上透著高傲:“孔會長,你好,我是聯合特工。”
“我知道。”
“我孔家好像上個世紀就跟黴國公家沒關係了,你們怎麽找到這兒來了!”
奧利安娜沒好氣誰都聽得出來,這男人也不生氣,從領口掏出自己的雇員證:
樊天野,西海岸聯合調查局、秘事科探長。
她眼睛不看他,直言道:“不用看了,你說什麽事兒,說完我好回去!”
樊天野嘴唇勾笑:
“這件事說起來不簡單,怎麽說也得請我進去喝口茶,我可是代表聯合調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