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破關
我準備了酒菜,回來李嫿來了,我說,你告訴我,我自己做就成了。
李嫿搖頭。
“護堂。”李嫿告訴我。
李嫿拿了很多東西過來的,元寶香,素衣,一麵銅鏡子……
“一會兒還要送點東西過來,明天早晨五點,天亮開堂。”李嫿說。
她走了。
一會兒,有人送來一隻大紅公雞,還有一些布,放下東西就走了。
這些東西我不是太懂。
我把李遲遲叫來了。
李遲遲聽我說要開大堂,破關,愣了半天。
張清秋是命犯關口,在破關而行。
張清秋犯的是白虎關,身體會出現殘廢的情況。
關口無數,關關險要,關關難攻,關關難破。
李遲遲說,考慮清楚了,做大堂破關。
我說張清秋的事情,李遲遲也是冒冷汗。
“我做不了大堂的,爺爺可以,可以當幫兵,當二神。”李遲遲說。
“不用了,我就是問問,李嫿幫我弄。”我說。
“嗯,也好,李嫿確實是可以的,我幫不是你。”李遲遲的眼神告訴我,她挺內疚的。
“這沒什麽的,不用多想。”
李遲遲也給我講了一些器具的用法,我也明白了一些。
李遲遲走後,我就在堂口呆著。
準備一些東西。
半夜才睡了。
早晨起來,五點,李嫿準時來了。
換上素衣,到堂口點上元寶香,符紙燒了十三張。
“我是二神,幫兵,我會帶著你的仙家,去檢驗關口,隨後,我就是布天盤,地盤,人盤,正八門,反八門,我來驗關,最後你坐堂請仙家上馬,仙家帶張清秋破關,你是守鎮的弟子,可以看到發生的事情,有什麽不對,你就說出來,我是幫兵,二神,會想辦法的。”李嫿把我說得直冒冷汗,大堂難開。
我立堂左側,二神,就李嫿,坐在椅子上,請仙家,我身上的自帶仙家,常仙出去了。
李嫿也習慣使常仙上馬。
李嫿閉上那眼睛,那香突然就跟瘋了一樣的在燒著,一個小時的高香,竟然五六分鍾就要燒完了,我馬上續香,元寶香的香煙也是飄得奇怪,成了一柱天一樣,往上衝著,堂風根本左右不了。
李嫿二十分鍾,睜開眼睛說:“仙家帶到關口了。”
休息,仙家體驗關口,需要一段時間。
坐在前麵喝茶。
“仙家體驗關口,時間不是太確定,一兩個小時,我休息一會兒,安天盤,地盤,人盤,正八門,反八門。”李嫿說。
我問天用力,地盤,人盤是什麽?
我聽我師父跟我說過,但是不過一帶而過,說用不著,不到時候。
李嫿說了。
地盤就是立向,格龍,立向,天盤就是來水、去水、人盤是撥煞,天盤和人盤相對於地盤左右各錯開7.5度,以地盤為主,順時針錯7.5度是天盤,逆時針錯7.5度是人盤……
人盤中針,主要用於消煞,首先要確定人盤廿四山五行,甲丙庚壬子午卯酉為火,乾坤艮巽為木,寅申巳亥為水,辰戌醜未為金,乙丁辛癸為土……
我是一臉的懵逼。
李嫿說:“以後慢慢給你講,你師父沒有給你講,也是有道理的,沒有想到,你做大堂,出馬弟子修了十年八年的,也不一定能做大堂,你能做大堂的原因很多。”
我不能再問下去了,關於正八門,反八門,恐怕我更聽不明白了。
太複雜了,我沒有想到,會這麽複雜,當一個出馬弟子看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李嫿安天盤,地盤,人盤……
李嫿把盤擺在堂口正中,開始調盤,太專業了,我看不懂,李嫿也不解釋。
二十分鍾,安盤完成了,其它的她一步一步的進行著。
“我要驗一下關口,白虎關,張清秋命犯白虎關。”李嫿說。
李嫿盤坐,入關口,渾身就是震,臉色就蒼白了。
有十幾分鍾,李嫿睜開眼睛說:“關口沒有問題,仙家我也帶回來了,很順利,吃過中午飯,休息一會兒,一點你出馬,讓仙家帶張清秋去破關口。”
到前院,我和李嫿喝茶。
“張清秋不在,怎麽帶?”
“張清秋是你的實仙,你召一下,在黃紙寫上張清秋的八字,燒掉,就可以了,然後你請仙家帶張清秋破關。”李嫿說。
我點頭。
吃過飯,休息,一點上堂。
堂口香煙繚繞。
我坐在椅子上,請仙上馬,常仙上馬,李嫿在黃紙寫上張清秋的八字,燒掉。
“可以了。”
我請仙家帶張清秋破關。
破關詞,很長。
日落西山黑了天,
家家戶戶把門關。
喜鵲老撾奔大樹,
家雀老撾奔房簷。
行路的君子住旅店,
當兵的住進了營盤。
十家上了九家的鎖,
隻有一家門沒關。
要問為啥門沒關,
敲鑼打鼓請神仙。
左手敲起文王鼓,
右手拿起五王鞭。
文王鼓,
柳木圈.奔得兒奔……
破關詞誦完,常仙便帶著張清秋破關。
我坐著,十幾分鍾。
“殺雞揚血。”是仙家說的,我轉達。
李嫿把那大紅公雞弄出來,殺雞接血,揚在堂前。
銅鏡就擺在我的對麵。
“你看著銅鏡。”李嫿這個二神,幫兵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如果一個人開大堂,肯定是不行了。
我看著銅鏡,我能看到張清秋在,常仙在前,破關。
關口有千百萬個飄著的什麽,忽聚忽散的……
常仙帶著張清秋,也是一會兒前,一會兒後的……
一個多小時,突然,那些飄著的東西,就散了,一條路出來,常仙帶張清秋過了關口,銅鏡的影像也消失了。
常仙突然就回到了我的身上,下馬。
李嫿看著我。
”仙家回來下馬了。“我說。
李嫿比劃一下”OK“的手勢,讓我站到堂中,誦仙詞,就是讚揚仙家的。
結束,熄元香,點高香,閉堂口。
我和李嫿到前麵,我感覺不舒服,有點惡心。
李嫿說沒事,正常,一會兒就好了。
”什麽時候,再開始?“我問。
“結束了。”李嫿說。
“不是兩天一夜嗎?”我問。
“沒有想到,你的能力,還有你自帶仙家的能力,竟然這麽強,難怪隱堂的老太太說,將來清堂口無人能及。”李嫿說。
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你休息,我回南堂,晚上你得請我,到園子吃藍蝦。“李嫿笑了一下,就走了。
我不安,又去堂口看,一切安好。
我回屋就睡,感覺自己就像跑了一個長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