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避陰就陽
我回家。
田苗在和水湄聊天。
我坐下,喝茶。
”過來看看你和水湄。”田苗說。
”上次驗血的結果怎麽樣?“我問。
田苗說:”水湄的血和我們的不一樣,很複雜,研究所的人在研究,不能按照我們的標準來定,單一的數據,不能證明什麽。“
我點頭。
聊了一會兒,我讓水湄去休息了。
”研究所那邊,有什麽進展?“我的意思是問,水族的人是不是出現了。
”水族人很聰明,估計是發現了我們在觀察,所以一直就沒有再露麵。“田苗說。
”我建議你們現在停下來,也不要再對水湄進行騷擾,等機會。”我說。
“水族現在很危險,上次出現的病情就說明,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我們是在保護他們,也這是上麵給我們的任務。”田苗官家壓人了。
如果這麽聊,就沒有朋友了,田苗的情商有點問題,就抽血的事情,我就開始發現了。
“以後就不要再來了,打擾水湄的生活,至於你想怎麽研究,我不管。”我說。
“晉如,我也許表達的有問題。”
我搖頭。
田苗走了。
我還是很感謝田苗的,給水湄看病,給水族人看病,醫術是,是沒有問題的。
我也告訴水湄了,以後在外麵遇到田苗就躲開。
水湄看著我,不明白,我也沒解釋。
第二天,我禮完堂祠之後,就出去轉。
我師父什麽意思,我沒琢磨明白。
林黛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園子。
“我讓李嫿給你帶話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事情了,別找我。”我說。
“重要的事情。”
“天塌了我也不去。”我掛了電話。
我往河邊去,我十月份了,東北的秋天,很美。
我坐在河邊,抽著煙,想著事兒。
李嫿開車過來,一個急刹,我都不用回頭,沒有人這樣刹車的。
李嫿過來,坐下。
“孤獨呢?”李嫿說。
“又給林黛當說客來了吧?”我說。
“對,林黛想和你談點事兒。”
“我們之間沒有可談的了。”我說。
“賺錢的事情。”李嫿說。
“我已經賺夠了她的錢,不賺了。”我說。
“你去看看,也許有好處。”李嫿說。
“你不說林家那事解決之後,就很少和林黛聯係了嗎?看來……”我說。
“是聯係少了,但是畢竟那麽多年的姐妹情義。”
“別說了,我去。”
我們去園子,滿林堂。
林黛坐在那兒,笑著。
我坐下,沒說話,上菜,菜上來,我愣住了。
那是林家菜的做法。
酒上來,也是林家私酒。
這是幾個意思?和劉五合作了,也不至於跟我顯擺吧?
我沒動,這酒我是不敢喝。
我喝茶。
”喝酒。“林黛說。
我沒說話,李嫿看了我一眼。
“害怕?”
我依然沒動,李嫿說了,園子林家接回來了,想讓我還當這個經理。
我愣住了,不是賣給了劉家了嗎?
李嫿說,不過就是一個方法,避陰就陽,躲過這一劫……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裏麵林家的方士,加上李嫿,這是給林家一個喘息之機,林家會用這三年,陰運轉陽運。
反正這裏麵運作的是十分的複雜,我完全就是一個傻子。
我喝酒,吃菜,不說話,林黛和李嫿兩個人在聊天,就是聊一些亂七八糟的,看來兩個人是一直有聯係的。
我喝完酒,站起來:“你們聊,當經理的事情別想。”
我離開了。
我回去,水湄在休息。
我去堂品,張清秋坐在那兒喝茶,看書。
我坐下,倒上茶。
“老實點吧,別再瞎折騰了。”張清秋說。
“嗯,我到是想老實,天天和你喝個茶,看個書,弄個花什麽的。”我說。
“別臭美了,還跟我,你願意跟誰就跟誰。”張清秋臉竟然紅了。
“我奇怪了,你是我的實仙,你和人有區別嗎?”我問。
“有,三點區別,但是我不能說,這三點就是要我命的三點,記住了,我說過了,以後不準再問,陪我去逛逛街。”張清秋說。
我陪張清秋去逛街,她隻逛了一個小時,買了幾件衣服。
然後說去看電影。
看完電影,吃西餐。
“女孩子都是這一套吧?”張清秋笑起來。
“你修了九世了,不知道嗎?”我問。
“修前麵的九世,這一世對於我是新鮮的。”張清秋說。
“九世修得怎麽樣?每一世過得都不錯吧?”我問。
“不,九世都挺慘的,我沒修的時候,因為我醜陋,我死後就修容顏。”張清秋笑起來。
“九世修得一個容顏?”我說。
“你永遠也不理解。”張清秋說。
張清秋確實是漂亮,漂亮得,就是她自己走在街上,沒有人敢搭訕。
吃過飯,回去。
第二天,我給李遲遲打電話,我就覺得挺奇怪的,我師父突然就變了臉了。
李遲遲說,她出不去,爺爺看得緊。
我問了,我師父怎麽回事,李遲遲遲疑了半天,說別問了。
看來這裏麵還是有事情。
我回家,給我爹買了幾瓶好酒,給我媽買了一個玉手鐲,花了十幾萬。
我母親喜歡,但是我不能說十幾萬,就幾千錢,我母親還心痛錢,說太貴了。
我和我父親談李遲遲的事情。
我爹沉默了很久說:“我同意了。”
我爹估計也是累了,不想再阻止了。
“我也是出馬弟子……”
我沒說完,我爹就急了猴了:“你再跟我提一次出馬弟子,我就讓你成死馬。”
我閉嘴了。
我和我爹喝酒,我也明白了,我爹的心思,他一直攔著,他聽人家說,出馬弟子沒有好的下場,但是我已經是出馬弟子,無路可退,退不出來,所以我爹恨我,更不會讓我娶一個出馬弟子。
現在他想開了,這就是宿命。
那天我爹喝大了,跟野狼一樣,嚎著。
我母親上回去,不用管。
我出來,心也挺酸的,但是,命數如此。
我回去休息,下午起來,堂口那邊來了人。
我過去,張清秋就躲進屋子裏。
坐在外麵,給泡上茶,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孩子,十多歲,一看就是有毛病。
老太太是來看事,我聽完老太太講的,我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