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18章 鹹菜不鹹

我出來,滿街的走,然後去河邊坐著,聽著水聲。

明天我過去看看,看看苗大所長,怎麽折騰的。

就李遲遲的事情,誰說什麽我也不信,我就不信娶不到她。

我父親同意了,我師父又不幹了,這命呀!

我琢磨著怎麽對付我師父。

我去南堂,李嫿沒在家。

老太太說,這段時間總往園子跑,不在家呆著。

我和老太太閑聊,我問:”怎麽對付北堂?“

老太太一愣,陰下臉來:”你這可不對,就是你師父再有錯,你也不能有這種想法。“

我笑起來說:”我沒表達清楚,我師父不讓我和李遲遲在一起,我是這個意思。“

”噢,我看你小子不是那樣的人,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老太太說。

我聊了一會兒,給李嫿打電話。

李嫿果然在園子。

李嫿在喝茶,和一個男人在聊天。

我坐在外麵的椅子看著,這個男人沒有看到過。

李嫿看到我,就出來了,坐在我旁邊,裏麵的那個男人看著。

李嫿擺了一下手,那個男人點頭。

李嫿說,帶我去園子一個地方。

園子最南角,一個田園的小院,籬笆牆,房子也是幹打壘的泥房子,最原始的一種。

進去,炕上擺著桌子。

“很少見。”我說。

“嗯,不錯吧,這就是我的地方,專門的,林黛給我的。”李嫿說。

李嫿按鈴,一會兒一個服務員進來了。

”把酒菜弄上來。“李嫿說。

上麵來的菜,六盤,什麽東西不知道,黑乎乎的,不明白。

服務員走了。

”這是鹹菜,林家有一個院子,專門弄鹹菜的,一年出來三千來斤,不對外,不賣。“李嫿說。

我沒說話,鹹菜就是好吃,能好吃到什麽地方去呢?

李嫿說,這鹹菜傳了千年了,每一種鹹菜需要六年的時間,才能上桌子吃。

我倒上酒,吃了一口,不鹹,味道說不上來的味道,李嫿說,上百種的珍貴野生料,泡製六年之久。

這鹹菜是越品,味兒越好,唇齒留香。

”不錯。“我說。

”當然了,就林家人,有的人也是不能總吃的。“李嫿說。

”那我是有口福了,那麽為什麽不做成產業呢?就像林家的菜。”我說。

“嗯,這個就是林黛的事情了。”

喝酒聊天,我說明天去水庫中心島。

李嫿說,她也去,看看熱鬧。

喝完酒,我回去休息。

這一夜,醒了無數次,夢到水湄被抓了。

早晨起來,我和張清秋過去,我們過去的時候,李嫿已經在了。

“一會兒坐船上島。”李嫿說。

“喲,李嫿,什麽事都落不下你。”張清秋說。

“嗯,對呀,怎麽著?”李嫿說。

張清秋笑了一下。

研究所團隊十二人,上船,過去。

田苗總是盯著我看。

我總是往水裏看,也是擔心。

到島上,他們在那兒已經搭了一個工作站,一個工作台。

研究所的人在忙著,他們並沒有直接就潛水下去,而是用了設備。

用無人機,把探測的設備下到水裏,他們有一種外感器,可以探測到水裏的野生物,然後把設備下去,可以在這邊的電腦上,看到下麵的情況。

他們已經提前做了大量的工作了,就田苗看到水湄那一刻,到成立研究所,就開始了準備。

我不禁的擔心起來。

張清秋也看著屏幕。

三十多米深處,突然,水湄出來了,很清晰,我一哆嗦。

水湄並不害怕,靠近了設備,並沒有去破壞,而是繞了一圈,遊走了。

設備突然就彈擊出一個東西,跟著水湄,他們果然是有先進的設備。

水湄也不急,也看到後麵跟著的機器。

這水湄想幹什麽?我看得出來,她是有意出來的。

張清秋坐在一邊,看著風景。

李嫿看著屏幕。

”張老師,我們想找到他們很簡單,捕捉也很簡單,我們希望是不出現這樣的問題,讓水湄出來,我們一起溝通,這樣不是更好嗎?”田苗說。

“我一腳想把你踹到水裏去。”我說著,坐到一邊,抽煙。

張清秋說:“你緊張了?”

我點頭:“不用緊張,根本就沒事,水湄恐怕是……”

我不說話,又站起來看,那跟蹤器一直跟著水湄,進了一個水洞裏,拐了幾個彎後,突然設備一片漆黑,然後就失去了聯係了。

“所長。”那個人叫田苗。

田苗看了,半天說:“再下設備。”

“所長,幾十萬呀!”那個人說。

“下。”

設備下去,結果是一樣的,我放心了。

“在這兒呆著真沒意思,去園子喝酒吧!”我和張清秋說。

“嗯。“

張清秋挎著我的胳膊,李嫿往邊看了一眼,沒說話。

上船,回去,去園子。

我們去滿林堂,進包間坐下。

點菜之後,我說要鹹菜。

服務員說,沒有。

看來李嫿沒說假話。

張清秋還挺奇怪的。

我說那鹹菜怎麽樣,張清秋不屑。

我給劉五打電話,劉五說,不可能,他都弄不到。

喝酒,半個小時,鹹菜上來了兩盤。

我問服務員,服務員說不知道,經理讓上的。

張清秋吃鹹菜,她很驚異。

吃過飯,回去休息。

起來,李嫿就打電話來了,說研究所出事了。

我問,李嫿說,一會兒她過來。

李嫿過來,說研究所的人,有一個人下潛進了那個洞,進去沒多久,視頻看不到了,十幾分鍾後,水麵被染紅了。

我愣住了。

”研究所怎麽說?“我問。

”他們說是水湄幹的,水族人幹的。“李嫿說。

”不可能,水湄是善良的,絕對不會的。“我說。

”你隻是看到水湄善良的一麵了,也許也有另一麵,我來告訴你一聲,小心點。“李嫿走了。

我坐在那兒發呆,這怎麽可能呢?

水湄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的。

這一夜我沒睡好。

第二天,田苗就來了。

田苗說,水湄殺人了,必須找到水族人。

”這是你們研究所的事情。“我說。

”你能配合,你可以把水湄引誘上來。“田苗說。

”如果你是男人,現在已經躺在外麵的街上了。“我說。

田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