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死結
我實在想不出來辦法,怎麽讓這幾個兄弟把心結解開,逃離錢武的心理誘導。
心理誘導,你很難定罪,沒有證據。
這事還真就麻煩。
我回家,琢磨這件事情,頭大,想不出來招兒。
第二天,我坐在堂口和張清秋說這件事情。
”這個就不太好辦了,你得找錢武再聊聊,放他放棄。“張清秋說。
”那不可能。“我說。
我看著手機,一條新聞,嚇我一哆嗦,是研究所,關於水族人的新聞,說研究所昨天淩晨一點,捕獲一隻活體水族人,有照片,我看著照片……
我的冷汗下來了,封了水城,水族人是出不來的。
那麽關於田苗,似乎沒有人再去提起這件事情,副所長也提到了正所長了。
田苗挺可悲的,這個時候,沒有提,也沒有人說去怎麽救田苗。
那麽這個活體是真的嗎?
我看照片,水族人似乎像睡著了一樣,躺在**,會是上次死亡的四個水族人嗎?
那麽他們造這個假,應該是為了某種利益,如果是這樣,我就不用理會。
我沒有理會。
第二天,我找錢武,他陰著臉,不過禮貌還是沒的失去,給我泡上茶。
“上學的時候,我們七兄弟,關係一直就非常的好的……”我講著上學時候的事情。
錢武沒有打斷我,一直在聽著。
我講完,錢武說:“是呀,你們關係好,我也知道,那個時候,我有的時候會替我哥去上課,你們誰都沒有發現過。”
“那更好,那倉庫裏的事情,我不願意提,可是還得提,那隻是一個意外,真的。”我說。
“意外?我到不是這麽認為。”錢武說。
“這個案子我問過了,就是一場意外。”我說。
“不是,我告訴你,那不是意外。”錢武說。
“為什麽?”我問。
“你想找原因,你就去找,我不會說的,我喜歡看,你說那繩子勒到脖子上,一點一點的勒緊了,一直到死,會是什麽感覺呢?”錢武笑起來,笑得嚇人。
心理學家,著《六方》,我感覺後背發冷。
“打擾了。”
我離開錢武的家,出來,到河邊坐著。
現在想說服錢武是不可能了,他是心理學家,和這樣的人說話,本身就很累,你再想說服他,那是不可能的。
我給老五孔紹輝打電話,讓他把他們叫到貴德街的一個酒館。
晚上五點,看來隻有從他們中間,來解決這件事情。
當年真的不是一個意外嗎?
他們都來了,到這個時候,他們真的害怕了,他們把這件事怪到我身上,也隻是想找一個借口。
看來裏麵是真的有事情了。
坐下喝酒,我說了,關於繩子的事情。
他們搖頭,不相信巫師可以做到這個,隻是因為是鬼魂。
“不管是什麽,當年的事情肯定是有問題的。”我說。
都沉默。
“這件事,誰幹的,誰承認,不要拖累了其它的人,老二木雄已經死了。”我說。
他們還是不說話,我把老二木雄死時候的照片,給他們看了,他們都冒冷汗了。
依然沒有人承認。
“老大,你說。”我看著老大高鵬。
這老大高鵬,就是一個熊蛋,平時就是吹吹呼呼的,到真格的,一準兒就完蛋,他是老大,就是比我們年紀大了一歲。
老大高鵬沉默。
老王孔紹輝當年,去倉庫的時候,晚了,他們往外跑的時候,他去的,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最後是炸著膽子進去,看到老四錢文吊在那兒,舌頭也出來了,他嚇瘋了,跑了。
依然是沒有人說,酒是沒少喝,沒有人說出當時發生了什麽,這裏麵是有事情了。
我把酒杯摔了,走了。
我回去,張清秋坐在院子裏喝茶。
“很惱火是不?可以頂仙看事,讓李嫿再看,仙家能看到當年發生的事情。“張清秋說。
我還要找李嫿,這事我在其中,雖然我沒參與,但是我看不了自己的事情。
這事其實,不好看,修行得善,但是這種就是怨解,仙家也不願意上馬。
這事再求李嫿,我也不好意思。
我想找我師父,可是一想到我師父,我腦袋就大,心也煩。
第二天,我坐在堂口發呆,李嫿來了。
她說,張清秋給她打電話了。
”就這點事兒,還愁上了?“李嫿說。
”修得得善,這怨恨的事情,弄不好,得不到修行,還要折修。”我說。
“這個別管了,一會兒你去南堂,我出去辦點事兒。”李嫿走了。
張清秋出來了。
“以後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說完就走了。
張清秋罵了我一句什麽,我沒聽清楚。
我去南堂,老太太在院子裏喝茶。
聊了一會兒,李嫿就回來了。
開堂,看事。
李嫿頂仙看事,這次有點怪,靜得可怕,李嫿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有十幾分鍾,站起來,說完事了。
這麽靜的看事,我第一次遇到,我問了,李嫿說,別多嘴。
到前麵,喝茶,老太太就進屋休息。
李嫿說:“眼報,當時的情況就是,一個人,嘴角有一個痣的人,把繩子,弄成了一個死套,原來是活套,吊起來後,一拉就開。”
李嫿說完,看著我。
我也明白了,嘴角有痣的人,就是老七申宇。
老七申宇不愛說話,很老實的人。
這讓我很意外。
我從南堂出來,去園子,叫老五孔紹輝來。
我說了事情,老五孔紹輝愣了半天說:“不可能吧?”
李嫿說出來的時候,我覺得也不可能,老七申宇是很老實的人,你踢他兩腳,還衝你笑的人,你說能幹那事嗎?
老五孔紹輝給申宇打電話,讓他過來。
老七申宇過來了,老五孔紹輝給倒了一大杯的白酒。
“七弟,我們今天喝個痛快,不喝,說不定哪一天就像老二一樣,掛了。”老五孔紹輝把酒幹了,一大杯。
老五孔紹輝能喝。
老七申宇猶豫了一下,喝了半杯,這已經是非常的不錯了,老五孔紹輝也沒有說什麽。
就是聊天,聊其它的,老五孔紹輝的意思,我明白,得讓老七申宇多喝點。
老七申宇喝得高了,老五孔紹輝冷不丁的問:”那繩子的了一個死結,為什麽?“
太突然了,老七申宇順嘴就回了一句,我和老五孔紹輝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