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43章 鬼數

我推門出來,那雪地上有印子,是什麽印子我不知道,動物的?野獸的?

這個水庫的水,隻是邊上結冰,裏麵不結冰,也是一個奇特的現象。

我蹲下看,看不懂。

水湄帶著人上來了,他們的工作就是弄柴,弄魚,也學我們的樣子生活,我教他們。

我問水湄,那是什麽印兒?

十三個點兒,成一個印兒,每一個印兒的距離和我們正常人的走步的距離是一樣的。

水湄蹲著看了半天說:“十三在我們水族人這兒,是鬼數,就是陰數,這個印兒是從門那兒出來的,就是說,從你的房間裏出來的,應該是你身上的什麽,黴運是陰重,陽失,這個十三是陰數,應該是你的黴運走了,離開了你。”

水湄說完,我看著水湄,半天說:“真的?”

“有可能。”水湄笑起來,笑得非常的純淨。

中午,我喝酒,跟水湄說,我要回去看看。

“嗯,回去看看吧!看看父母。”水湄說。

我回去,回家,我爺爺去逝了,我父親頭發白了很多。

他們沒有責怪我,也沒有問我去幹什麽。

隻是聊了一些事情,就各忙各的。

我得先找份工作,如果我的黴運離開了我,那我應該是正常了。

這到也好,我也不用再當什麽出馬弟子了。

這工作還真就不好找,工了幾天,沒有什麽適合的工作。

我遇到了李嫿,她開車,停下來,我在路上走著,她看了我一眼,我站住,她又開跑,一下就衝出去了。

一個黴運的人,真是人人害怕。

這個我不能怪任何人。

我去公園,站在沈宿星身後,看他下棋。

他發現我的時候,一個高兒跳起來,那跳得是真高,然後退後十幾步,看了我半天。

沈宿星走過來了,慢慢的,然後看著我,繞著我看了半天說:”走,喝酒去。“

人都說巫師有第三隻眼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是看出來了。

”幹爹,借我點錢,我要做點生意。“我說。

”那沒問題,先喝酒。“

在公園附近的一個小酒館,喝酒。

沈宿星又看了我半天:”不可能呀!你是走黴運三年的,大黴運,黴運鬼上身,可是沒有了,那窮仙也沒有了,你怎麽弄的?“

”水湄幫了我。“我說。

”水族人懂個?“沈宿星問我。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沒有了。“我說。

”嗯,你想幹什麽生意?“沈宿星問。

”我找不到適合的工作,所以就想做點生意,那要看你借我多少錢?“我說。

”你幹不了生意,你不懂,把清堂品再立起來。“沈宿星說。

”不,我不想當出馬弟子了,何況我的仙家都遣散了。“我說。

”我清堂口雖然沒有地方,仙家遣散了,但是清堂口還是在的,那邊還有記錄的,不消除,你的清堂口就是存在的。“沈宿星說。

”這個我知道,我想請你幫我把清堂口銷了。”我說。

“那是你師父的事情,上報造冊,沒有你師父,是撤不了的,堂口立了,也不是說撤就撤的,沒你想得那麽簡單。”沈宿星說。

“我師父死了,那我還撤銷不了了?”我問。

“能,那就非常的麻煩了。”沈宿星說。

”那我不幹,幹其它的。“我說。

”你堂口在,你要看事的,不然你想想後果,恐怕很麻煩。“沈宿星說。

堂口立起來,就要做事,不然,那麻煩說不上會是什麽。

”幹爹,我真不想再幹了。“我說。

”這個我得問事,看看能撤不,到時候再說,這一萬塊錢,你先拿著,吃飯。“沈宿星說。

喝完酒,我回家,我爹問我,這段時間在幹什麽?

我說,一天瞎忙,看來他們是不知道我的事情。

“我想借點錢。”我爹說。

我爹給我爺看病,欠了三十多萬。

“嗯,我過兩天給你。”我說。

“沒有就別勉強。”我爹說。

“我有,我是你兒子,以後別說借不借的。”我說。

我爹這段日子,精神頭不如以前了。

父死兒傷。

第二天,我出去,得找人借錢。

思來想去的,我給李嫿打了電話。

打了三遍才接。

“我有點事。”我說。

“晉如,不是我不幫你,黴運確實是嚇人的……”李嫿說。

“我現在正常了。”我說。

李嫿想了半天說:“不可能。”

我掛了電話。

去河邊坐著,李遲遲給我打電話,我接了,以前不接,我是害怕黴運。

我去了北堂,李遲遲抱著我就哭。

“別哭了,沒事了。”我說。

坐在喝茶,李遲遲頂堂開堂看事。

我猶豫了很久,和李遲遲說,借四十萬。

李遲遲說:“明天我給你去取。”

聊了兩個多小時,我去園子。

進園子,坐在外麵,喝啤酒。

剛喝一杯,匆匆的過來兩個人,過來就扯著我,讓我離開園子。

正扯著,林黛過來了,比劃一下,兩個人走了。

林黛坐下了。

”張晉如,你是想坑我。“

”你先坑的我。“我說。

”那是你的命,怪不著我,你馬上離開這兒。“林黛說。

”不,你開了園子,我來了就是客。“

”我不歡迎你。“

”我不走,你能弄死我不?“我說。

”你想怎麽樣?“林黛問我。

”我需要吃飯,清堂口沒有地方,我需要一個地方。“我說。

林黛沉默了很久說:”我給你拿錢,你找地方,不過你以後不要再來園子,我是坑了你,也算是還給你了,至少三年之內,你不要再給林家找麻煩。“

我同意了,清堂口再找地方,找不找的,再說,我先弄個地方。

我找地方,在河邊,一個廢棄的,管理部門的一個二樓辦公室,在拍賣。

六十萬,太破了。

我和林黛說了,她說太貴了。

”那就算了。”我掛了電話。

如果林黛知道我正常了,她肯定不會給我拿這個錢的。

我感覺這事做得有點讓人不舒服,可是一想,林黛坑我的事情,也是生氣。

林黛還是同意了,把六十萬轉過來了。

我把那地方買下來後,開始收拾。

李遲遲的四十萬給我拿過來了。

我要賺錢,把錢還上,看來我就得頂仙看事了,這也許是最適合我的。

這個小城市,你就是找到工作了,一個月三四千塊錢,就算是高的了,我得多少年能還完這錢?

我叫老五來,幫著我幹活,我就得自己幹。

沈宿星過來了,告訴我,撤不了,我掛的是一生的出馬弟子。

我勒個去,我師父怎麽給我上報的?

我坐在一邊抽煙,沈宿星給我轉了五萬:“你房子修得用錢,到時候還我。”

沈宿星走了。

這讓我挺感動的。

房子收拾了二十多天,也到年底了。

東北的年底很冷,下了幾場雪。

我去水庫看水湄。

水湄說,天太冷了,要回水城,春天再出來,要慢慢的適應,因為有人開始生病了。

老木被調走了,所長也換了一個新的,田苗現在是副職了。

我和所長說了,要一個醫生,但是不是田苗。

所長同意了,我帶醫生,給看完病,回去。

現在水族人的這種情況,不是太美好,僵持著,研究所肯定還要有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