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46章 敬堂

李嫿進來了。

“我到哪兒你都能找到我?”我問。

“我進來就有人告訴我,你在這兒。”李嫿倒啤酒。

“那會堂的事情怎麽樣?”我問。

“你還別說,你猜對了,雷慕靈挑了這事兒了,明天會堂,在北堂。”李嫿說。

“北堂挑這事了?”我問。

“對呀,是不是擔心李遲遲呀?到是多情多義的。”李嫿說。

“那叫有情有義。”我瞪了李嫿一眼。

我真是沒有想到,當時我隻是分析,竟然真的在北堂會堂。

這就是公開的招惹在暗處的滿馬了。

滿馬,科馬的厲害,這個雷慕靈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李嫿喝了一瓶啤酒就走了,告訴我,明天必須得過去。

我琢磨著這事不對,我去了北堂,雷慕靈和我說,別多管閑事。

我看了李遲遲一眼。

李遲遲低頭,好的性格太軟了。

我也沒有再多說,離開北堂,回去休息。

起來,坐在二樓喝茶,張清秋說:“有什麽消息?”

我說會堂的事情。

“喲,北堂還真挑這事了,看來這個雷慕靈還有點能力。”張清秋說。

“我擔心就是,會害敢李遲遲,到時候出事了,她跑了,那李遲遲可就麻煩了。”我說。

“你到是想得多,為自己想想吧,鬧仙家可不是好玩的,仙家急了,就磨科。”張清秋說。

我是害怕,仙家磨科能把人磨死。

第二天,會堂,我過去了,來了十幾個人,各堂口的,都在鬧仙。

坐下,都沉默,看著雷慕靈,我到是要看看她怎麽辦。

她沒說話,是李遲遲說的。

“我是北堂的堂主,李遲遲,就鬧仙家的事情,我想聽聽大家的意思。”李遲遲說。

“現在鬧仙家,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原因,沒有什麽意思。”有人說。

李遲遲說:“那我就說,詈鬼讓各仙家鬧起來的,就詈鬼是神仙人都害怕的,你們也是知道的。”李遲遲說。

他們就小聲說開了。

看來這個雷慕靈,也是不一般了,知道詈鬼。

我看著,聽著,不說話。

“詈鬼出現了?什麽人控製著的?”有人問。

“滿馬,也叫科馬。”李遲遲說。

這些都是雷慕靈告訴李遲遲的。

有的堂口不知道滿馬。

“那怎麽辦?”有人問。

“找滿馬。”李遲遲說。

“能找到嗎?”有人問。

“找肯定是能找到,不過解決這件事,很麻煩,各位,要敬堂。”李遲遲說。

這話一落,下麵就亂了,都在小聲說著。

敬堂要納貢的,仙家的行路錢,仙家的上馬錢,出馬弟子的辛苦錢……

而且,各堂要帶一到兩個仙家來,護出馬弟子出馬。

這個費用可不低,一個堂少則得過萬,多則三四萬,而且帶仙,仙家要駐紮在北堂七日,到時候能不能帶回去,這個都不好講,仙家也講究一個出馬弟子的能力問題。

李嫿坐在一邊,看手機。

“李堂主,鬧仙家可不是小事兒,弄不好堂口都沒有了,你真能解決了,我們願意。”有人說話了。

也有人符合,也有不說話的。

“那好,出馬的費用,一個堂口五萬,一位仙家。”李遲遲說。

“這馬費太貴了吧?”有人說。

“那就不參加,到時候我不管,願意的留下。”李遲遲說。

這和李遲遲原來的風格不一樣了,軟中帶著硬。

沉默,李嫿突然說:“我同意,有點事先走了。”

李嫿匆匆的走了,我站起來說:“我同意。”

我也出去了,我追上李嫿。

“你真有事?”我問。

“我不過就是幫了一下李遲遲。”李嫿說。

“喲,說得到是好聽,你是幫你自己。”我說。

“也對。”李嫿一腳油門跑了。

我真不知道,那雷慕靈能不能找到滿馬,能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完。

我回堂口,張清秋在二樓看書喝茶。

我坐下,張清秋問我怎麽樣,我說了。

“喲,能找到滿馬的人,還真就挺厲害的。”張清秋說。

我也擔心,這個雷慕靈找不到滿馬,然後跑了,那就把北堂給坑了。

不過雷慕靈敢這麽幹,恐怕也是有點譜兒的。

張清秋不讓我操心。

第二天,我聽李嫿說,各堂口把馬費都給了,仙家也帶過去了。

我也做了,剩下的就是等著。

三天後,通知去北堂,我過去,人都到了,我坐在角落。

雷慕靈說,滿馬的人找到了,定明天過來,過來談事情,讓我們克製情緒。

我一聽就知道,不是好事。

有人問了,雷慕靈說,滿馬是邪惡的,控製著詈鬼,詛咒仙家,讓仙家鬧堂,滿馬自然是有目的的,至於是什麽,到時候過來說。

大家都知道,滿馬神仙人都害怕,大家也沒多說什麽。

我從北堂出來,就去河邊,非常的冷。

站了一會兒,去園子喝酒。

雷慕靈不讓我和李遲遲單獨在一起,看來這個雷慕靈是太可氣了。

喝白酒,東北的天是真冷。

我正喝著,一個人突然就進來,坐到我對麵,嚇得我一下就站起來了。

我去爺爺。

黑披風,黑麵罩,尖頂墨帽子,什麽特麽打扮?

我半天才鎮下來,坐下。

這個人是一個女人,眼睛能看得出來。

她拿過酒,倒上,喝的時候,把麵罩掀開,喝完又拉下來。

“你是誰?”我小聲問。

“科馬。”她小聲說。

我一哆嗦,特麽逗我玩呢吧?

我搖頭。

“我是科馬,就是滿馬,明天去北堂,我提前和你先談一下。”這個人聲音很小。

你找我幹什麽?我特麽也沒惹你。

我知道滿馬邪惡,邪惡不成道,如果不邪惡,成為薩滿天師是沒有問題的,就因為邪惡不成道,就是滿馬了,也是修到頭了。

“談什麽?”我問。

“我要收一個徒弟。”滿馬說。

我一聽,馬上就搖頭,別扯犢子。

“你把麵罩拉下來,我看看。”我說。

“可以,不過看到我,你半麵臉就沒有了。”說得嚇人。

我不說話了。

“你考慮一下。”滿馬起身走了。

我怎麽招惹滿馬了?還收我為徒,想什麽呢?我能與邪惡的人在一起嗎?

我就是這麽想,不禁的就冒冷汗,這可不是我說不想成為人家徒弟,就行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