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62章 生死頂

我回去,找沈宿星喝酒。

沈宿星非得去園子,我是實在不想去。

去園子,這是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的免費,人山人海的。

沈宿星在一個小酒館後院,坐下,這地方不招待外麵的人。

看來沈宿星和這兒的人處得都不錯。

坐下喝酒,沈宿星說,這段時間讓我小心點。

沈宿星說,他觀天相,清堂口的上空,不吉。

“具體的呢?”

“我有空到你堂口看看,我得看堂口。”沈宿星說。

“幹爹,從出馬弟子到滿馬,必須得經過的一個過程嗎?”我問。

沈宿星一愣,看了我一眼,笑起來:“這個也不一定。”

“那滿馬不是惡嗎?”我問。

“世界尚無惡哪兒有善,世界無善哪兒有惡,這都是相對的,別想那麽多了,你堅持你自己就行了。”沈宿星說。

沈宿星是一直在引導我,很多事情也在幫著我。

項稞進來了,笑著進來的,坐下。

”小巫師。“項稞叫沈宿星小巫師,有點不穩重了。

”項老師好。“沈宿星沒計較。

”喲,這脾氣改這麽多了?喝一杯。“

我給倒上酒,喝酒。

”宿星,這二十年,你去我那兒四次,就去四次,我是不是覺得我沒用呢?“項稞估計是在那屋子裏呆二十年,呆出毛病了,一出來,就有點瘋。

沈宿星笑起來說:”您是大師,我也不敢輕易的去打擾。“

其實,沈宿星對項稞的評價並不是太好。

”又說假話,我老項雖然二十年沒有離開那個房子,但是發生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沈宿星,這兩年你錢是沒少弄呀!“項稞說。

”一般般。“沈宿星笑著。

”告訴你一聲,他是我的徒弟,正式入戶弟子,也是唯一的一個。”項稞說。

沈宿星一愣,然後看著我,那眼神讓我感覺到發慌。

項稞喝了一杯說:“我就是呆不住,二十年沒出來,一出來就有點瘋,我走了。”

項稞走了,沈宿星看著我。

“怎麽了?”

“項稞是不收徒弟的,收徒弟就是死收,要有生死項的。”沈宿星說。

“我不知道呀?他也沒說呀,就是把兩本書給了我,我看完,來著了。”我說。

沈宿星又是一愣:“那兩本書,項稞不知道給過多少人看過,有緣分的人,看過後就會著的。”

“有點離譜了。”

“項稞不是一般人,說生死項,異人異命,項稞早就算出來了,自己死的日子,這就是立的死項,我是項稞的學生,也要立死項的,那不是你自然死的時間,而且是根據項稞死亡的原來,來立你的死項。”沈宿星說。

“不可能,我的生死,也不能由著項稞來定。”我說。

“行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兩個本,自燃了,你現在沒懂,慢慢你就會懂的,懂了之後,你就明白了。”沈宿星也不想解釋了。

我其實,也發懵,我不承認,那是我害怕了。

我怎麽總是會被某些事情纏上呢?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嗎?

我也弄不明白了。

我得找李嫿給我頂仙看事,看看我是不是什麽事,頂著我。

喝完酒,我去南堂,李嫿沒在,我說看事,老太太笑起來了說,出馬弟子之間不相事的。

她不說看,說是相,大概另有其它的意思。

我記得以前也看過,但老太太說,那是假事,根本就不是真的頂仙看事。

我回堂口,想著項稞兩本書的內容,那內容我在想著,從頭到尾的,每一句,每一段,什麽意思?

那兩本書有那麽邪惡?

反正我覺得太奇怪了。

我把書反複的過了兩遍,還是不解其中的意思。

這本書和劉相的《相學》又有著不同,非常的奇怪。

沈宿星所說的生死項,我也是聽得不太明白。

項稞知道自己生死的時間,而且要定我的死日子,這就讓我接受不了,也不明白。

第二天,我去島上,水湄帶著水族人上島了,二十個人,水湄分配房間,安排每天要做的事情。

我把陸教授和研究的兩個人員帶上島,我水湄說了,有事找他們。

我也和陸教授聊了,以前發生的事情,他是很清楚的,他讓我放心。

其實,我還是十分擔心的。

我讓水湄注意這三個人,有什麽情況馬上打電話給我。

我離開島之後,我也擔心。

回堂口,休息。

第二天,我給李遲遲打電話,問張清秋在那兒怎麽樣?

李遲遲說,挺好的,聊得挺不錯的。

那我就放心了,張清秋別再惹什麽事情出來,我總是感覺,張清秋似乎要惹什麽事情出來。

下午,我在二樓喝茶,有人來,我打開門,是兩個四十多歲的人,進來,我給倒上茶。

一個人說,他是在園子裏開酒吧的,總是出現怪事,收的錢,如果是現金,會出現紙錢,也看了監探了,當時收的確定是真錢,可是……

我一聽就明白了,陰運賺的錢,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正常,花陰錢,沒好事兒。

“對不起,這我看不了。”我說。

那個個愣了一下說:“有人介紹來的。”

“真的看不了。”說。

就這事,我還不能點破。

兩個人走了,沒有想到,沒過一個小時,又來了一個人,說也是園子裏開店的,我沒進來,我說看不了,就關上了門。

看來,園子裏出現這樣的事情,絕對對林黛是不利的。

我去了園子,四處的走著,人很多,我坐在椅子那兒抽煙。

接用各店的商家,直接接用,不用拿一分錢,就開始賺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你要永遠的相信。

李嫿出現了,過來坐下。

”你總在園子裏呆著?“我問。

”嗯,沒辦法。”

我很清楚,李嫿是在幫著林黛。

但是,有一些事情,不是能控製的。

果然,就是這樣。

“園子裏出現事情了。”李嫿說。

“我知道了,有人去我堂口看事了,我沒看,我看你也離開園子吧,你左右不了什麽的。”我說。

“我們是世交,是朋友。”李嫿搖頭說。

“你解決不了的事情,在這兒有用嗎?反而惹上麻煩的。”我說。

“這也許就是情義吧!”李嫿說。

我搖頭,點上煙,看著園子裏的夜色,很美,可是多少人知道,園子裏正在發現詭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