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79章 借實仙

我坐在那兒發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我不太容易對付這個恩和巴圖,或者說,我根本就不是對手,沈宿星是一退再退的,他真的害怕這個恩和巴圖嗎?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張清秋現在也是沒辦法了。

我越想是越害怕,我的實仙如果被帶走,我的魂失去一半,那就是半死的狀態。

那麽我要麵對的,將是什麽?根本就不可預測。

天黑後,我去項稞那兒。

項稞在。

“還有一桌兒。”我進去,項稞說了一句,去炒菜。

這個恩和巴圖冒出來,確實是讓人難受。

項稞把菜端上來,我給倒上酒。

“師父,這次你得幫我。”我說。

“什麽事兒?這麽緊張?”項稞問。

我說恩和巴圖。

項稞聽完,想了一會兒說:“恩和巴圖格雷魔法學校的第一批學員,2011年,兩年後,成為了那兒的教授,能力不一般,有一定的格局。”

項稞這麽一說,我一愣,看著是一個沒有格局,也沒有理性的一個人,那是我看錯了?這隻是恩和巴圖人我的一個假象,讓我不關注他,他再找機會把張清秋帶走。

格雷魔法學校,七年才能畢業,他兩年後就成了教授,就是說,他的某一些能力被認可了,那就是說,真的不一般了。

我說他為我的實仙而來的。

項稞說,可以和恩和巴圖談,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直性子。

“他來搶我的實仙,怎麽談呢?”我問。

“別說搶,這個憑能力,你自己沒有本事保仙,別說別人搶。”項稞說。

“那我怎麽談?”我問。

“我叫他過來。”項稞出去,打電話。

這個恩和巴圖到是沒少認識人。

項稞回來,十幾分鍾,恩和巴圖就進來了。

“項老師好。”恩和巴圖竟然對項稞非常的尊重。

坐下,喝酒。

“張晉如,我徒弟。”項稞說。

恩和巴圖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

“項老師,那我就是直人快言,我來找的是張清秋,今年我算出來了,草原大旱,那是非常可怕的……”恩和巴圖說著。

“你的意思是借實仙?”項稞問。

“嗯,我隻借。”恩和巴圖說。

借也不成呀?那是我半魂,實仙離開,失半魂。

我不說話。

“借?也不太容易,晉如,借不借?”項稞問我。

“不借,實仙是我的一半,失半魂,那不是要我的命嗎?”我說。

“我是整個的魂,說是半魂,就是你陰的半魂,這個借用,不會有問題的。”恩和巴圖說。

“陰半魂也不成。”我說。

我現在還不是很明白,所以我不會同意。

“那是大修,大旱要死多少牲口,多少人沒有吃的,沒有喝的……”恩和巴圖真能講,不愧是教授。

我不說話,項稞說:”慢慢來,別急。“

”不急。”恩和巴圖說。

我離開,回堂口,我問張清秋,半魂是怎麽回事?

“我是你的實仙,我是陰,你是陽,半魂是你的陰半魂,陽魂和這個沒關係,如果我離開,如果說,一去不回,你死後,少半魂,是轉不了世的,要在陰間修八百年,修半魂,很痛苦的。”張清秋說。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找我來修行,搶修,九世就差這一世。”我說。

“對呀!”張清秋說。

“那你準備怎麽辦?”我問。

“這樣的事情遇到了,我也沒辦法了,恩和巴圖是巫師,而且不是一般的巫師,我隻是一個實仙。”張清秋說。

“我怎麽不讓他把你帶走?”我問。

“你得憑能力。”張清秋說。

我也不聊了,到院子裏抽煙,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是沒有人能幫上我了。

借實仙,說得好聽,如果借了不還,張清秋出現意外,我死後要修八百年,我到是不在乎死後的事情,誰知道死後是怎麽樣的呢?

張清秋修九世,最後一世,自然就是想修成正果,飛升成仙的。

恩和巴圖是巫師,巫師帶堂,本身就是衝突的,但是他做了,那麽跟著他修行,那肯定是比我的強。

就現在的情況,張清秋也許跟著恩和巴圖修行會更好,但是她這世是我的實仙……

第二天,我去園子,坐在椅子上,琢磨著這件事情。

恩和巴圖肯定是要把張清秋帶走的,因為大旱會死牲口,大批的,也會死人,如果是這樣,我就讓張清秋去,再多修個八百年,也無所謂。

但是,恩和巴圖所算的,準嗎?

他知天文,曉地理,應該能算得出來,那是知識,那麽帶張清秋做巫而求雨,能成嗎?

這個我不太相信。

恩和巴圖進來了,他進園子,後麵跟著人,前麵圍著人,拿手機拍,新鮮呀!穿著巫袍,都以為是林家請來的人。

林煙跑過來了。

“哥,那個看著真嚇人。”林煙坐著,抱住我的胳膊。

“他不吃人。”我把胳膊抽出來。

那恩和巴圖竟然衝我過來了。

“你馬上走。”

林煙一看,拉著我要跑。

“你走,他來找我的。”

林煙害怕了,拉著我不鬆手。

恩和巴圖走到我麵前說:“滿林堂。”

他轉身走了,林煙的額頭一頭的汗。

“沒事的。”

我讓林煙自己去玩,我去滿林堂。

我清楚,恩和巴圖是和我談借實仙的事情。

我上樓,進了一外包間。

“張堂主,請坐。”

我坐下,看著這個蒙漢。

“有話直接說,我不用你喝酒吃飯。”我說。

“也好,借我實仙一個月,一個月後,我送回來。”恩和巴圖說。

“我不借呢?“我說。

”我們好好聊聊。“恩和巴圖說。

我知道,這是阻止不了的,張清秋也許也願意去,這個是大修,一修而成,都有可能,在我這兒修,是搶我的修,而且不時的就會遇到麻煩,能不能成,也不一定,這是最後一世一修,敗了,從頭再修,那對於張清秋來說,那是非常可怕的。

重點就是,大旱,我也查過資料了,草原大旱有過,確實是太可怕了,春天無草,牲口死亡……觸目驚心。

“你給我做個法,我要看看,能不能下雨,如果能,張清秋你帶走。”我說。

恩和巴圖露出了難色,半天才說:“這個很複雜的。”

”就園子這一片下雨。“我說。

恩和巴圖笑了一下說:”這個到是可以,也許範圍還要小一點。”

“巴掌大的地方也成。”我說。

恩和巴圖說:“你在窗戶這兒看著,我下去。”

恩和巴圖下去,我給沈宿星打電話,他竟然在園子。

“你到滿林堂來,馬上。”

沈宿星不到兩分鍾就到我這兒來了,他在滿林堂的一樓。

“看看。”

沈宿星看著窗戶外麵,恩和巴圖下去,人就把他圍上了。

“幹什麽?”沈宿星問。

“求雨。”

沈宿星一愣,鎖住了眉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