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183章 堂不頂謊言

我也是實在想不明白。

兩天後出院,我回堂口,李嫿把我接回去的。

“你好好養著,別胡折騰,有事打電話給我。”李嫿走了。

我坐在院子裏,總是感覺不安,兩天沒回堂口,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我進堂口,看著那兒看了很久,確實是有什麽東西,看不出來,感覺得到。

我回屋子喝茶,那東西一直在。

晚上休息,半夜我醒來,因為有什麽東西在左右,起來看並沒有。

出馬弟子遇到奇怪的事情是太多了,很多你都想不到的事情。

出馬弟子不破馬上行,這樣的事情,從頭到尾的都會出現。

我現在破馬之間。

早晨起來,我上過香後,出去吃早飯,然後給水湄打電話。

“我出院了,沒事了,你怎麽樣?”

“哥,我沒事,你自己要注意……”水湄哭。

“我沒事你還哭什麽?等我死的時候再哭。“我說。

”別瞎說。“

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

走了一會兒,坐在台階上抽煙,傷口疼。

李遲遲假空堂,我還是十分的擔心的,害怕出事,假就等於騙,想空堂恐怕是太難了。

我回堂口,在家呆著,不出去,看書,琢磨著項稞的《木匠》,就《木匠》這本書,非常的奇怪,寫的是木匠的技術,但是細品細讀,就會發現裏麵有著更深的東西,讓人不禁的害怕。

我閉著眼睛,在躺椅上,想著《木匠》上的東西。

【榫眼為陰,榫頭為陽,陰陽相合,天地契合,陰陽五行,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以木為心……】

確實是太複雜了,我默讀著這本書。

不管怎麽樣,這書是我要弄明白。

那麽劉相的《相學》,也是不可言教,意傳的,但是我似乎懂了點什麽。

至少現在我能生相出來,簡單的移物。

那麽《木匠》如果真的悟懂了,會怎麽樣呢?

這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出去,在家裏呆著,一個養傷,一個就是讓自己清醒下來,不要一味的瘋跑,最後掉溝裏,還不知道。

林煙突然來了,我一愣。

林煙給我拿了不少水果。

我在院子裏給泡上茶。

“不院子不錯,可惜沒有人打理。”林煙說。

“噢,沒空。”我說。

“那我幫你設計,幫你弄,讓你有一個美麗的院子,不過有一個條件,林家有一個地方進不去,三百多年了,想盡了辦法,如果你能幫我打開,進去,我就幫你。”林煙說。

我一愣,這是什麽條件?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這丫頭腦子恐怕有點簡單。

我搖頭。

”怎麽?條件不夠?那你看我行不,把我搭上,我每天給你做飯,洗衣服,怎麽樣?“林煙說。

我笑起來說:”三年。“

我就是開個玩笑,三年誰也不幹。

”好,一言為定,就明天早晨九點,到林家大院門口。”林煙起身就跑了,我傻了。

我勒個去,她竟然同意了,這下壞了,這丫頭鬼著呢,我以為頭腦簡單,把我繞進去了。

這事不是好事。

快中午,李嫿來了,拿著四個菜,還有酒。

“我就知道,你這幾天在堂口呆著,吃喝也是對付。”李嫿說。

“沒事。”

菜擺上,倒上酒,李嫿說:“那林煙可是四處的說了,你答應幫林家開那道門,三百多年沒人能打開的門。”

我說了,我開玩笑。

”這樣的玩笑,不要在堂口說,堂口不頂謊言,多少仙家在堂,這個你也不是不知道,說了,你就得做。“李嫿說。

”這……“我就沒打算去。

”不去也得去,自己下回在堂口胡說八道的。“李嫿瞪了我一眼。

喝啤酒,李嫿說:”明天我陪著你去,記住了,帶仙家去,到時候要看事,就那道地下的門,三百多年沒打開,不隻是一個人去看了,就沈宿星去過三次,有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沈宿星永遠不踏進林家大門。“

”還有呢?“

”項稞去看過,還有恩和巴圖也看過,沒辦法。“李嫿說。

我一聽,這林家是請了很多的高人去看,沒能破解。

”那我更不成了。“

”試試,南堂出去看過,那道門,沒有人能靠近,三米就靠近不了,也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反正非常的奇怪。“李嫿說。

”那是地下的門,那是什麽地方?“我問。

”林家的倉庫,麵積是林家大院的一半,說當年藏了非常多的東西,三百多年沒打開,我想,裏麵的任何一件東西,都應該是值錢的吧?“李嫿說。

”嗯,那到是不錯,不過,林煙說給我做三年飯,這事不行。“我說。

”堂不麵謊言。“

李嫿說。

”改改總成吧?“我說。

李嫿搖頭。

“一個女孩子在我這兒呆上三年,那多不方便?”我說。

“林煙的心思你不懂嗎?你以為你是誰,林煙在林家高貴著呢,手不沾水,肩不過擔的人。”李嫿說。

“不方便。”

“我說了,你還不明白嗎?不方便就娶了。”李嫿急了,把酒幹了。

“不成,我一個窮人家的孩子,養不起這種高貴的人。”我說。

“別廢話了,你樂得恐怕都睡不著,我也說實話,我喜歡你,可是至少現在我們還不能在一起。”李嫿說。

李嫿含著說話,這個讓人難受,我讓她說明白,她搖頭。

李嫿喝多了,我送回去的,老太太上來就罵,我把李嫿送回房間,出來,老太太還在罵,明著罵李嫿,暗著罵我。

我跑了,這老太太,挺好的,這急了,也是混不拎。

我回堂口,琢磨著,就林家的這件事,就這麽的讓我給應了,有的時候,不就是說,命宿呢?

一個玩笑,送了命的也有,一個玩笑,富了江山的也在。

這事應了,也沒辦法。

我在堂口立香,不插香,立而不倒,應事,說明這事我可以去。

立香不倒,這種應事,幾乎很少用,我第一次用,那香就生立,竟然不倒。

我也請了常仙,明天跟我去。

第二天,我開車去林家大院,李嫿的車已經在了,她從車上跳下來。

李嫿走過來,看了我一眼說:”記住了,有一些事看明白,不言不語,輕重緩急,必要的說,沒必要的不說。“

我點頭,看門的人,看到我們,直接就帶我們進去了。

林煙的宅子,非常的精致,就是林黛的宅子,也比這個差了一些。

林煙給泡上茶,說喝一會兒茶,不著急。

”晉如,你看你的堂口,應該隔一道牆,堂和宅分開,那樣會更好,堂不在大小……“林煙說。

”喲,林大小姐,也研究上堂口了,莫不是也想當出馬弟子?“李嫿這是揶揄。

林煙笑了一下說:”也不一定喲!”

李嫿知道,自己弄不過林煙,到院子的出廊坐著。

喝了一會兒茶,就出這個宅子,到北麵那邊,一個大門,進去,中軸開線,走十幾米後,就是往地下走的通道,寬有十多米,往下去,台階,下去後,就看到了那大門,黑色的,單門。

“就這道門,打不開。”

“其它的地方沒有入口了嗎?”我問。

“就這一個。”

我點上煙,看著。

“大門怎麽開的?”我問。

“不知道,不清楚是側開,是吊開,還是下沉式的,林家史沒有記載,也許是有記載,丟掉了,或者說藏在某一個地方,說明有人不想讓人進這個倉庫。”林煙說。

我鎖住了眉頭,這可不是太好玩的事情,多少人都沒能打開,我恐怕也是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