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04章 帶馬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院中間有一個墳,上次來根本就沒有,長著雜草。

如果是新墳不會長著雜草的,那就是我進錯宅子了?

我出來,不能再亂走了,馬上離開村子。

我到了石門那兒,往下看,似乎這一切都很正常,太遠,看不到院子裏有沒有墳。

我坐下,點上一根煙,看著這個村子,石頭村。

我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村子,整個村子沒有人,我沒有看到人,似乎就是定個空空的村子。

我離開,返回去,中午了,自己弄兩個菜,在院子裏喝酒。

張清秋沒回來。

沈宿星進來了。

”就這兩個菜還喝酒?“沈宿星說。

”坐吧,我叫兩個菜。”

打電話,叫了四個菜。

喝酒的時候,沈宿星問我:”你去石頭村,發現什麽了?“

”你怎麽知道的?“我問。

”李嫿去找我問事,問我能解決不,我知道的。“

我說了石頭村的事情。

“不是好事,出馬弟子以修善為堂,野堂就不是這樣了。”

“那野堂存在嗎?”我問。

“就你所說的事情,我也得親自去看,有一些我不看也不知道,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是被纏上了,這事恐怕是十分的麻煩。”沈宿星說。

“我怎麽總招這樣的事情?”我問。

“如果你不管南堂的事情,也不會招惹上,你自己惹的麻煩。”沈宿星說。

“幹爹,那要怎麽辦?還能發生什麽事情?”我問。

“反正麻煩。”

喝完酒,沈宿星告訴我,明天早晨接他去石頭。

我休息,下午起來,張清秋回來了,在喝茶,看書。

我說我去石頭村了。

“這事你別和我說,我弄不了。”張清秋非常的不耐煩。

我出去走街,出馬弟子修成天師,恐怕是太難了。

我想,沒等我修成薩滿天師,我就死了。

第二天,和沈宿星去的石頭村。

往裏走,到那個宅子,進去,沒有什麽墳,老太太坐在那兒,喝著茶。

“喲,小巫師。”老太太笑起來,牙就剩下一顆了。

沈宿星坐下,我也坐下,我口渴了,倒水要喝,沈宿星瞪了我一眼,我沒敢喝。

“你折騰別人可以,這是我的幹兒子。”沈宿星說。

“什麽時候玩上這個套路了?”老太太又笑起來,如同枯樹一樣的笑,讓人難受。

“您老人家,大人大量的,放過這小子。”沈宿星說。

“給我帶三年馬。”老太太說。

帶三年馬?帶什麽馬?我沒明白,這個我不懂。

“不行,他能力不行。”沈宿星說。

“那你行?”

“我更不行了。”沈宿星說。

“最少兩年。”老太太說。

“我說他能力不行。”沈宿星說。

“行不行的,我還不知道嗎?”老太太說。

“這個……您看看,您找其它的人帶馬。”沈宿星說。

“不成,別人帶不了。”老太太說。

“一年吧!”

“我給你臉了?帶上馬,我就走。”老太太說。

“好吧,兩年。”沈宿星看了我一眼。

老太太把那個十八九歲的丫頭叫出來。

”周輕輕,我孫子,以後跟著張晉如。“老太太說。

”是,奶奶。“

”走吧!“

我們走,周輕輕跟著我們,老太太送到門口站著。

我們到石門那兒,周輕輕揮手,實際上看不到人。

我們回去,沈宿星看了幾次,走了。

我帶周輕輕回堂口,那張清秋坐在院子裏看書,一下就站起來了。

”你怎麽把她帶回來了?“張清秋問。

”姐姐,我們又見麵了。“周輕輕說。

我愣了一下,兩個人認識?

張清秋陰著臉,坐下。

周輕輕坐到椅子那兒,笑著。

“周輕輕,你進屋。”

周輕輕進屋了。

“你怎麽把她帶回來了?”張清秋問我。

我說了。

“你帶馬?你能帶動嗎?你自己都麻煩。”張清秋說。

“到現在我還不明白,怎麽回事。”我說。

張清秋告訴我,那野堂是上世的野堂,那石頭村有近百年沒有人住了,我看到的都是虛像,以陰成虛像,周輕輕是上世的出馬弟子,意外死亡,那個老太太心痛這孫女,不甘心,在這世找到了我,讓我帶馬,帶馬兩年,緩陽再生。

那就是說,周輕輕是已經死的人了。

張清秋說,陰虛成體,以陽帶馬,兩到三年能緩陽成實體,再活一世。

我的汗下來了。

“這個時候知道害怕了?”張清秋說。

“那怎麽辦?”

“怎麽辦?帶著。”張清秋聲音一下很高,把書摔到桌子上,走了。

周輕輕出來了,她說餓了,我出去,弄吃的回來,自己倒上酒,看著這個周輕輕,我腦袋都大。

“你上世是出馬弟子?”我問。

“嗯。”

“我帶馬……”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你所修,會有所減少,不過我緩陽後,我會還你所修的。”周輕輕說。

我喝酒,腦袋大,周輕輕說,對我不會有傷害,這話真假我不知道。

”那紅燈籠是怎麽回事?“

”虛像。“

我不說話了,虛像。

第二天,我去公園,沈宿星打太極。

我坐到長椅子上,沈宿星收式後,過來。

”幹爹。“我叫了一聲。

”你呀,也真是要了命了,《相學》你還要研究,世間所有皆為虛像,達到這個程度,你也不用害怕什麽了。“沈宿星說。

”我達不到。”

”慢慢來,帶馬帶修,自己注意就是了,不會有大問題的。“沈宿星說。

看來,沈宿星並沒有說實話,帶馬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已經是事實了,不帶也得帶。

我從公園出來,走街,去項稞那兒,進去,我就要往外走。

我看到了那個林家,我救過的那個人。

項稞把我叫住了。

我進去坐下。

”少奇,林家的術士。“項稞說。

”項老師,他救過我。“少奇說。

”喲,那更好了,救命恩人,也能成為朋友。“項稞說。

”我不想。“我說。

”為什麽?“項稞竟然笑起來。

我說了,項稞看少奇。

“我是林家術士,從出生就在林家,接受訓練,林家對我有恩。”少奇說。

少奇解釋。

林家的術士,隻是一個統稱,術士專攻也是有所不同的。

這個少奇,是林家很厲害的一個人。

”張老師,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少奇說。

”你為林家辦法,林家的陰鐵門隻有我能打開,你說,這樣是不是很難受?我們成不了朋友的。“我說。

”能。“少奇說。

我沒說話,項稞說:”好了,慢慢相處,你們可以成為朋友,也互相的交流,有好處的。“

這酒喝得不痛快,我回去。

張清秋說搬到李遲遲那兒去,她自己拎著箱子走的。

”對不起呀!“周輕輕說。

”你別在我堂口住,我給你找地方。“

”不行,你帶馬,我得跟著你,你出馬我也得跟著。“周輕輕說。

我一聽,這可是操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