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天師

第209章 玉蟾

周輕輕說,我不能娶林煙,至少是現在,時機不成熟,會有災的。

“這話怎麽說呢?”我問。

“你自己想。”周輕輕笑了一下,回房間了。

我特麽的不願意想,要想的事兒太多了,能把我累死。

我閑著沒事,拿著這三連盒去了一個古董店。

那是沈宿星總去的地方,很多東西在那兒他換成了錢,給了沈墨。

聽說沈墨住的宅子都過了千萬了。

這個當爹的,真特麽合格。

古董店,一個很小的門,進一個人剛好,這是有講究的。

進去,下麵不大,喝茶的地方,二樓是放東西的。

一個老頭子,眼鏡腿斷了,用黑膠布纏著,這是老板,有多少錢不知道,不過沈宿星說,買下半個城都沒有問題。

這個叫老八,誰也不知道,他姓什麽,叫什麽,反正都叫老八。

“大爺,看東西。”我說。

“你才大爺呢,叫我老八。”這老八的脾氣也是太臭了。

你大爺,我心裏罵著。

我把東西拿出來,他看了一眼。

“上樓喝茶。”

這個人眼睛是真毒,一般的東西你是上不去樓的。

二樓,很大,十幾個房間,一個大廳。

十幾個房間都擺著架子,架子上擺著東西,這是我聽沈宿星說的,恐怕不會讓我看的。

大廳大大的一個茶台,擺著各種杯子,壺,茶碗,茶。

就上麵的東西,我雖然不懂,但是看也能看出來,有幾件東西,得十幾萬,二十幾萬的,拿來喝茶。

“你這是著急用錢呀!”老八說。

“我不著急用錢,這東西在我手裏我怕活不久。”我說。

“來路不正?沒事,不管什麽東西,到兒這來就是正路來的,不用緊張。”老八說。

“你看我不像正經人嗎?”我問。

“看著像正經人的人,才不正經。”老八說話是太氣人了。

我讓他看東西,他戴上手套,小心的打開,我看他表情,絲毫沒有什麽表情,這樣的人經曆得多,看的東西也多,他看了一會兒,並沒有動裏麵的東西,就把盒子蓋上了。

“不收。”

我一愣,問為什麽?

“林家的東西。”

林家的東西都有記號的。

“林家東西你害怕?”我問。

“這東西,我擔心不是正路來的,林家的東西到沒有什麽可怕的。”老八說。

“那你是害怕林家的人找你麻煩?”我問。

“對,林家人不好惹。”

“那我怎麽證明,這東西是林家人給我的呢?”我問。

“打個電話就成,給林黛。”

我給林黛打電話,她半天才接,我說那三個蟾的盒子,她讓我把電話給老八。

老八聽完,把電話給我,我掛了。

“你如果不缺錢,就留著吧!”

“你這個人很怪。”我說。

“嗯,我老八收東西,就是以誠服人。”

“我缺錢。”我說。

老八把盒子又打開了,拿出放大鏡看。

“你看看這兒,蟾的肚子裏有吃掉的蟲子,蟲子都是活生生的。”老八輕輕的把東西放回去,蓋上盒子。

“多少錢?”我問。

“你真想出?”老八又問我。

“出。”

老八讓我等著,他出去打個電話,幾分鍾進來。

“先喝一會兒茶。”

喝茶,聊了一會兒天,沈宿星進來了。

“幹爹?”

“我還做證人的,我看看出的什麽貨。”

沈宿星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合上了。

“老八,這東西你能吞下去不?”

“我舍得全部家財,吞下去也沒有問題。”老八說。

能買半個城的人,用全部家財買下這東西?

我意識到,這東西值錢了,我自己估計的是,無價,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貴重。

沈宿星看著我,我把盒子放到包裏,這貨看到東西眼睛就綠。

“我不搶你的,你說價。”沈宿星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賣了。”我說。

沈宿星說:“我來了,不賣都不成。”

“你是不是又要搶?”我說。

沈宿星笑起來:“算了,不賣就算了,老八,我們走了。”

我們離開古董店,沈宿星說喝酒去,我搖頭。

沈宿星說,也是,那麽貴重的東西在身上也不安全,改天的。

我回堂口,看著這東西,那蟾肚子裏的昆蟲都雕刻出來了,怎麽弄的呢?

我把東西收起來,放在二樓。

我給張清秋打電話,關機。

張清秋走了。

第二天,起來,我禮完堂祠,在院子裏喝茶,看書。

我知道,張清秋自己會回來的。

周輕輕跟小貓一樣,坐在一邊喝茶。

周輕輕真的跟貓一樣,幹什麽都輕輕的,說話也輕輕的,應了她的名字,輕輕。

九點多,我就琢磨著,那件東西,我賣掉,給老八,這東西留著夜長夢多,那沈宿星肯定會惦記著。

我上樓,把東西拿下來,打開盒子,變成了三塊石,我勒個去,親娘老子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沈宿星說不賣了,玩了手段了。

我把盒子放回去,告訴周輕輕,我出去有事。

我去老八那兒,老八在喝茶。

“我那東西……”

“我不知道。”我沒說完,老八就搖頭。

“你和沈宿星坑了多少人?”我問。

“你怎麽說話的?你在業界打聽一下,我老八是什麽人?”老八火了。

“你沒那樣辦,沈宿星幹了什麽你應該知道。”我說。

“我不知道,滾。”老八頭火了。

我也是找罵,問人家,人家能說嗎?

我去公園,沈宿星在下棋,我過去,告訴他,別下了。

到一邊的長椅子那兒坐著。

坐下,沈宿星就說:“你找不到我,怪你自己沒本事。”

這話就明顯了。

“你也不能太黑了吧?多少你給我點。”我說。

“沒有,我也沒拿呀!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拿的?”沈宿星說。

確實是,我就是報警都沒用,誰也沒有看以沈宿星拿了。

這老燈玩我,我想,恐怕除了他親兒子他不玩,誰都玩,他爹要是活著,保證也得坑爹。

這東西我是拚著命弄來的,就這麽白讓沈宿星拿走了,而且一個謝字還不說,這簡直就是讓我發瘋的事情。

我轉身走。

沈宿星,你坑我多少次了?

我也得坑坑你。

我往回走,李嫿打電話叫我去南堂。

我過去,南堂香在燒著,李嫿已經是借仙借兵馬成了。

南堂有了煙火氣,但是十分的不正,這讓人不安。